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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京城乱不乱,江南赵家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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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瑾带着索大海和狗子一路颠簸,终于到了江南扬州。
马车停在一条宽敞的大街上,索大海掀开车帘,往外看了看,像做贼似的。
确定没人注意,这才跳下马车,回首对车内说道:“殿下,咱们到地方了。”
“嗯。”南宫瑾从车厢内探出身子。
索大海赶紧上前搀扶。
两人来到街上站定,抬头看去,面前是一座气派非凡的大宅子。
朱红色大门足足有两丈多高,门上钉着拳头大小的铜钉,闪闪发光。
门口两尊汉白玉雕的石狮子,张牙舞爪,门匾上写着“赵府”两个烫金大字。
这府门的规模,简直比京城里那些王公贵族的还要气派。
南宫瑾站在台阶下,眼底闪过一丝惊叹。
心说,难怪赵淑妤能坐上皇后之位。
有这种家世底蕴,想不被重视都难。
这还只是江南四大家族之一的赵家,若是四家联合起来,其实力得多恐怖啊。
他攥紧拳头,下半身那股空落落的痛感再次传来。
林毅,等我掌控了赵家,整合四大家族,非杀回京城把你碎尸万段不可,以报我这断根之仇。
“去敲门。”南宫瑾收起心思,理了理身上的长袍。
“是。”
索大海迈步走上台阶,抓起门环敲了几下。
咚咚咚。
很快,门被打开一条缝,一个穿着青布短打的门房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一下索大海:“谁啊?”
“烦请通报一声,就说是京城来的。”
门房一听京城两个字,脸色变了变,显然是已经得到了消息,于是赶紧把门打开:“几位贵客稍等,小的这就去通报。”
言罢,门房转身往里跑。
南宫瑾站在门口等着,狗子在后面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没多大工夫,大门向两侧彻底打开。
一个五十多岁,穿着绸缎管家服的男人快步迎了出来。
“几位贵客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小的是赵家大管家赵忠,奉族长之命,请贵客入府。”赵忠弯腰行礼,态度十分恭敬。
南宫瑾没多说话,只点点头,迈步跨过门槛。
一进大门,迎面就是一座巨大的太湖石假山,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绕过假山,里面的景象更是让人咋舌。
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雕梁画栋精美绝伦。
地面铺满金漆地砖,院子里种着各种奇花异草,深秋时节依然生机勃勃。
丫鬟小厮穿梭其中,个个穿着体面,规矩极严。
南宫瑾心想,这赵家果然不凡。
只要自己能拿到实权,招兵买马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她赵淑妤想把我当成赵家傀儡,那我就反客为主,把赵家变成我的钱袋子。
思绪中,赵忠领着他们穿过三道垂花门,来到正厅前面,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贵客请进,族长在里面等候。”
“多谢管家。”
南宫瑾带着索大海和狗子走进正厅。
二人虽然在宫里当差,但是见到了厅内的场景也是啧啧称奇。
正厅里摆着紫檀木桌椅,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博古架上摆满了各种珍稀古玩。
主位上坐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穿着一身暗紫色团花锦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色红润。
此人就是赵家族长,赵天德。
作为掌握周朝大部分财富的四大家族族长之一,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江南土皇帝了。
见南宫瑾进来,赵天德依旧稳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青花瓷茶盏,慢条斯理地撇着浮沫。
直到对方走到近前,才不紧不慢地放下茶盏,微微抬了抬眼皮,甚至连拱手都没有。
“老朽年事已高,腿脚多有不便,就不给四殿下行全礼了,殿下勿怪。”
说是这么说,但语气中哪有半点请罪的意思。
南宫瑾看着稳坐泰山的赵天德,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但很快便调整好情绪,笑了笑:“赵族长言重了。本皇子这次是微服南下,本就不欲张扬,族长不必多礼。”
赵天德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客座:“多谢殿下体谅,一路舟车劳顿,请坐吧。”
南宫瑾强压火气,走到客座坐下。
“来人,给殿下看茶。”
丫鬟端上热茶,退了出去。
赵天德坐在主位上,再次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笑着问:“殿下这趟南下,不知有何要事啊?”
南宫瑾也没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赵淑妤的密信,递给索大海。
后者双手接过,走到赵天德面前递了过去。
南宫瑾说:“这是母后让本皇子带来给赵族长的手书。”
赵天德放下茶碗,接过信封,看到上面牡丹花私印,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撕开火漆,抽出信纸。
正厅里安静极了,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南宫瑾端着茶碗,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赵天德的表情。
他知道信里都写了什么。
赵淑妤把京城里的变故都说了,但她却唯独没有提自己变成了太监这件事。
毕竟残废的皇子没有任何利用价值,赵淑妤还需要自己来稳住江南。
看完信,赵天德把信纸折好塞回信封,脸色阴沉。
“京城的事情老朽也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那个林毅竟然跋扈到这种地步,连陛下都被他软禁了,实在是乱臣贼子!”
南宫瑾放下茶碗:“林毅手握北境军和神机营,京城已经被他打造得如铁桶一般。本皇子拼死逃出来,就是为了寻找机会,拨乱反正。”
“殿下受苦了。皇后娘娘在信里交代,让老朽好好安顿殿下。殿下放心,到了赵家就跟回到了自己家一样。林毅的手再长,也伸不到江南来。”
“那就多谢赵族长了。”
“殿下说哪里话。赵家能有今天,全靠皇家恩典。如今皇家有难,赵家理当粉身碎骨以报皇恩。”赵天德说得大义凛然。
南宫瑾心里冷笑。
这些世家老狐狸,嘴上说得好听,心里全都是生意。
要是不拿出点实打实的利益,他们怎么可能真心帮忙。
“赵族长,本皇子这次来,不光是避祸。林毅倒行逆施,天下人苦之久矣,只要江南四大家族肯出面登高一呼,本皇子愿亲自挂帅,讨伐逆贼。”
赵天德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
造反这种事,哪能随便答应?四大家族虽然有钱有私兵,但跟林毅的北境铁骑硬碰硬,那不是拿鸡蛋碰石头么。
能成为四大家族的领军人物,赵天德绝不是那种泛泛之辈。
岂会被南宫瑾两句话就忽悠住?
“殿下,此事牵扯甚广不能操之过急。殿下刚到扬州先好好歇息几天,老朽已经命人备下晚宴为殿下接风洗尘,有什么事咱们晚宴上边吃边聊。”
南宫瑾知道急不得,便点点头:“客随主便,一切听赵族长安排。”
……
赵家花园,凉亭。
江南的秋夜带着几分凉意,但凉亭四周挂满了灯笼,把这一片照得亮如白昼。
亭子里生着炭火盆,暖烘烘的。
一张红木圆桌摆在中间,上面满是山珍海味,什么清蒸太湖白鱼、红烧狮子头、蟹粉小笼,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
赵家的重要人物也都悉数到场。
除了赵天德,还有他的两个儿子和几个在族里说得上话的长辈,以及一众核心子弟。
南宫瑾被奉为上座,坐在赵天德旁边。
酒过三巡,赵天德的长子赵伯端拿起酒杯,站起身来满脸堆笑:“四殿下,在下敬您一杯。听闻京城近来风声鹤唳,殿下这一路风餐露宿,定是受了不少惊吓。如今到了咱们扬州,便算是出了泥潭了。殿下只管把心放进肚子里,在江南水乡好好游山玩水,休养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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