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大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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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手一挥,一道红色的光从掌心射出去,打在肌肉猛兔身上。
肌肉猛兔退了一步,又站住了。
兔子又挥了一下,这次是三道红光,同时打在同一个位置。
肌肉猛兔眼睛更红了,直接冲上去了。
两个兔子打在一起。
兔子擅长远程攻击,红光从它的指尖不断地射出去,像机关枪。
而肌肉猛兔更擅长近战,肌肉一块一块的,拳头像铁锤,每一拳都带着风声。
红光打在肌肉猛兔身上,留下一道一道焦黑的痕迹,肌肉猛兔的拳头砸在地上,砸出一个一个坑。
喷泉池沿被撞裂了,水从裂缝里涌出来,漫过彩色的地砖。
兔子笑了。它站在远处,手指不停地挥动,红光一道接一道地射出去。
肌肉猛兔的动作越来越慢,身上的焦痕越来越多,它快撑不住了。
“你的小宠物不行了呢。”兔子的声音又甜起来了。
下一秒,林杳出手了。
密密麻麻的藤蔓涌出来,连成一片,像一张网。兔子被网住了。
“这——这不可能!”兔子的声音变的惊恐,是那种猎物发现自己才是猎物时的声音。
它挣扎,用红光射那些藤蔓,可藤蔓纹丝不动。
林杳走过去,蹲下来,看着兔子那双红色的正在往外冒血丝的眼睛。
“你猜,”她伸出手,摸了摸兔子柔软的毛发,“我现在要是不参加游乐园的项目,你还能不能是无敌的?”
兔子不挣扎了。它的眼睛闭上了,它知道,林杳发现了它的弱点。
只有在玩家同意参加游乐设施,它才是无敌的。
林杳站起来。她看着那只还在喘气的肌肉猛兔,笑了一下。“辛苦你了。”
肌肉猛兔的身体开始缩小,变成巴掌大,蹲在地上,两只长耳朵垂下来,搭在脑袋两侧,温顺得像一只真正的兔子。
她弯腰把它捡起来,收进卡牌里。
小灵从她肩膀上跳下来,纸片身子在空中扭了几扭,变成一只千纸鹤,翅膀展开,在彩色的灯光下闪着白光。
“小灵,干活了。”林杳说。
“得嘞,包在我身上!”小灵飞出去了,翅膀拍打着空气,发出轻轻的风声,在空荡荡的游乐园里回荡。
林杳站在广场中央,等着。
一切都和刚进来时一模一样,什么都没变,只是少了两只守着这个游乐园的看门狗。
没过一会儿,小灵飞回来了。
它从千纸鹤变回纸片人,落在林杳肩膀上,喘着气,纸片身子一鼓一鼓的,像刚跑完马拉松。
“找到了,全找到了。”
它把卡牌一张一张地吐出来,像吐瓜子壳。一张,两张……一共五张。
林杳接过来,一张一张地看。
A级,B级,B级,C级,C级,不错,收益颇丰。
她把它们收进口袋,拍了拍,确认放好了。
小灵趴在她肩膀上,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它回头看了一眼那些还在运转的设施,有气无力地说:“奇怪,兔子和熊都死了,怎么副本还在。”
林杳看向它,“因为BOSS不是它们。”
小灵想了一下。“你是说,那个阿俊哥哥?”
林杳没回答。她看着远处那座摩天轮,看着它在黑暗中缓缓转动,一闪一闪的像星星,像这个游乐园里所有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正在黑暗中注视着她们。
“也该让他头疼头疼了。”她笑了一下,转身往那扇白色的门走去。
小灵趴在她肩膀上,纸片身子一抖。它看着林杳的侧脸,那个笑容总觉得莫名熟悉,上次她这么笑的时候,游乐园被搜刮干净了。
那这次呢?
白色的门在她们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一出来,林杳就迫不及待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有事儿?”对面声音很沉,带着文件翻动的沙沙声和一个中年男人特有的被打断工作后的不耐烦。
“张副局长,好久不见。”林杳的声音带着笑,那种笑不是客套,是一条鱼终于咬钩时钓手的笑。
对面安静了一秒。
文件翻动的声音停了。
“林杳?怎么了,你找到什么了?”张重阳的声音变了,从“有事说事”变成了“你最好真的有大事”。
林杳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歪着头,看着那扇还没关上的白门。门里的黑暗在夕阳下显得不那么黑了,边缘泛着一层淡淡的橘红色,像一个正在愈合的伤口。
“一扇门。通往副本的门,从外面能打开。”
啪。
什么东西掉在桌上的声音。
副局长办公室里,那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滑撞在墙上,茶杯里的枸杞水洒了一桌,而他顾不上擦,两只手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在哪?”
林杳笑弯了眼睛。
“张局,咱们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这条件得先谈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深长的,从肺最底部挤出来的呼吸。
张重阳在忍。
他知道林杳的性子,她可以跟你耗到天荒地老,耗到你先松口,耗到你主动把价码加到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开口的程度。
“说。”
“卡牌。三张B级。”
电话那头沉默了。
不是思考的沉默,是被气到说不出话的沉默。
然后那口气终于爆发了。
“你以为是菜市场的大白菜?!那是B级!不是那些EF的垃圾卡牌!你知不知道整个局里才几张B级?你一张嘴就要三张?你怎么不去抢?!”
林杳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他吼完。
张重阳的肺活量比她预想的要好,吼了将近五分钟才停下来。
“抢多慢啊。”林杳把手机贴回耳朵,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的笑意,“跟你谈多快。一口价,三张B级,我把位置给你。”
“一张B,不能再多了。”
“两张B,一张C。最低了。”
“你——!”
“张局,你想想,”林杳打断了他,声音忽然收起了笑意,“一扇从外面能打开的门。这意味着什么,你比我清楚。”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
这意味着什么。张重阳当然清楚。
门,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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