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尔晴也不追问,只是笑了笑,视线从他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他身上,最后停在了某个位置。
她看了片刻,忽然挑了挑眉,唇角翘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夫君。”
她的声音拉长了,带着几分质疑,几分鄙夷,视线在傅恒身上和他脸上来回扫了几遍,像是在确认什么事情。
“你该不会是年纪轻轻的就不行了吧?”
傅恒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震惊,屈辱,又逐渐暴怒。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几乎是从胸腔里炸出来的,带着滔天的怒意,绳子被他挣得咯吱咯吱响,整个床都在晃动。
尔晴俯下身,凑到他面前,那张妖冶的脸近在咫尺,红唇轻启。
“妾身说,夫君是不是不行?”
她说着,视线又往下瞥了一眼,嘴角的弧度轻蔑又嘲讽。
“不然怎么会面对妾身这样的美人,还能无动于衷呢?”
傅恒的太阳穴突突地跳,额头上青筋暴起。
一个正常的男人被一个女人这样质疑都忍不了。
更何况此刻他的身体里翻涌着的汹涌药性正在吞噬他最后的理智,而身上这个女人,还在不知死活地挑衅他。
“你这个毒妇!”
他猛地用力,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绳子发出刺耳的咯吱声,像是被拉到了极限。
尔晴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咔嚓——”
绳子断了。
傅恒的手腕一松,猛地从束缚中挣脱出来。
他的手腕处被绳子磨破了一大片皮,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滴落,滴在红色的床单上,洇开一朵朵暗色的花。
可他根本顾不上疼。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尔晴,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兽,理智已经被烧得所剩无几。
尔晴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掀翻,天旋地转之间,她已经被压在了身下。
后背撞上柔软的床褥,长发散了一枕,寝衣的裙摆铺展开来,像是一朵被碾碎的花。
傅恒撑在她上方,双手撑在她耳侧,方才还高高在上俯视着他的女人,此刻被他压在身下。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你说谁不行?”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像是一头被挑衅到极点的野兽,随时都会扑上来撕碎猎物。
尔晴仰面看着他,纤细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
“夫君这不是挺行的吗?那就让妾身看看,你到底有多行吧。”
傅恒看着身下这个女人,她狐狸眼里映着他的倒影,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像是一朵盛放到极致的花,美得惊心动魄,又危险得让人想要逃离。
可他已经逃不掉了。
“你自找的。”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
尔晴的红唇被他急躁地含住,他的牙齿咬上她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她吃痛,闷哼了一声,唇瓣微张,他便趁虚而入。
他的吻技算不上多好,甚至可以说有些笨拙,可那股不要命的凶狠劲儿,却让人招架不住。
他吮着她的唇瓣,不让她躲闪,只能被迫和他纠缠在一起。
他的气息滚烫,混着她唇齿间的甜香,交织在一起,酿成了一种让人意乱情迷的味道。
尔晴被他亲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胸腔里的空气一点点被掠夺,可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将他拉得更近。
傅恒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像是在惩罚她,又像是在惩罚自己。
他的牙齿磕上她的嘴唇,磕破了一个小口子,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那股血腥味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傅恒所剩无几的理智。
他舔了舔她唇上那个小小的伤口,舌尖卷走那一丝血迹,又撬开她的牙关,继续深入。
尔晴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舌根被他吮得发麻,嘴唇又红又肿,泛着水光,像是一颗被咬破的樱桃。
她发出细碎的呜咽,断断续续的,被傅恒吞进了嘴里。
傅恒吻着她,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牢牢地固定在身下。
手指用力地扣着她的腰肢,指尖陷进薄薄的布料里,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放开了她的唇。
两个人都在喘。
傅恒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而滚烫,一下一下地喷在她的脸上。
他的嘴唇上沾着她的血迹,和她口脂的颜色混在一起,红得刺目。
尔晴仰面看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唇红肿得不像话,眼角泛着水光,整个人被亲得有些发懵。
可这不妨碍她继续挑衅。
“夫君,你不是说这辈子只爱魏璎珞一个人吗?”
傅恒的身体僵了一瞬。
璎珞的名字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他滚烫的理智上。
可那水太少,火太大,只一瞬间就被蒸发了。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她红肿的嘴唇,她泛红的眼角,她脖颈上那些他留下的印记。
那些都是他做的。
是他吻的,是他吮的,是他留下的。
他想起自己方才那些话,那些信誓旦旦的誓言,那些关于一生只爱一个人的承诺,全都碎了一地。
傅恒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的犹豫和挣扎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闭嘴。”
他低下头再一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凶,更狠,更不留余地,像是要把所有的懊恼和屈辱都发泄在这个吻里。
尔晴被他吻得说不出话,也说不出那些气死人不偿命的话了。
她的手指从他的发间滑到他的肩头,指甲陷进他肩上的肌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痕。
红烛的火光摇曳着,将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投在墙上,忽明忽暗,暧昧不明。
帐幔垂落下来,遮住了满床的春色。
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声响从帐中传出,交织成一首靡靡的夜曲。
这洞房花烛夜,终究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