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夜深了,宾客们渐渐散了。
永琪站在新房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屋里红烛高照,大红喜字贴得到处都是。
床上坐着一个人,穿着大红的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安安静静地等着。
永琪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他伸出手,轻轻掀起那红盖头。
知画抬起头来。
红烛的光照在她脸上,照得她面若桃花,眼若秋水。
她脸上带着羞涩的笑。
“五阿哥。”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江南的糖糕,甜得人心都化了。
永琪看着她,心里头像有只小猫在挠。
“还叫五阿哥?”
知画愣了愣,然后脸红了,低下头去,小声叫了一声。
“永琪。”
永琪笑了,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这才对。”
知画靠在他怀里,脸红得像那红盖头。
“永琪,你今天高兴吗?”
永琪点点头。
“高兴。今天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一天。”
知画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弯弯的。
“我也是。”
永琪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红红的脸,看着她亮亮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他忍不住低下头,轻轻碰了碰她的唇。
软软的,甜甜的。
知画的脸更红了,眼睛水汪汪的,像盛着一汪春水。
永琪看着她那样子,心里头像有团火在烧。
他吻住她,不像刚才那么轻,比刚才重了些,久了些。
知画的手攀上他的肩膀,身子软软的,像一团棉花靠在他怀里。
永琪的手顺着她的背往下滑,摸到那盈盈一握的腰。
真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处的衣料,感受着底下那软软的肉。
知画身子颤了颤,从他怀里抬起头来。
“永琪。”
她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几分羞涩,几分紧张。
永琪看着她,看着她红红的脸,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他忽然笑了。
“怕了?”
知画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红着脸低下头去。
“有、有一点。”
永琪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别怕。有我呢。”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
知画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红得透透的,连带着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埋在他怀里,不敢抬头。
永琪笑着,把她抱起来。
红烛的光摇曳着,照在那大红喜帐上。
大红喜帐放下来了,遮住了里头的人影。
只听见知画轻轻惊呼了一声,然后就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别怕。”
“嗯。”
过了一会儿,知画忽然轻轻“啊”了一声。
永琪的声音也变了,低沉的带着几分压抑。
“知画。”
“嗯?”
“你身上好香。”
知画羞涩的没有回话。
红烛的光摇曳着,把那大红喜帐照得朦朦胧胧。
帐子里头,人影交叠。
“永琪。”
“嗯?”
“有点……”
“乖,一会儿就好。”
水声越来越重。
永琪的声音也越来越沉。
“知画。”
“嗯……”
“你真软。”
知画没有说话,只有一声轻轻的嘤咛。
红烛的光跳了跳,又恢复了平静。
帐子里头,那轻轻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许久,知画忽然轻轻叫了一声。
然后就是永琪低低的笑声。
“喜欢吗?”
知画没有回答,把脸埋进他怀里。
永琪揽着她,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过。
他忍不住又亲了亲她的额头。
“睡吧。”
知画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红烛还亮着,照着那大红喜帐,照着那地上散落的衣裳。
大红嫁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椅子上。
旁边是永琪的衣服,随意搭着。
两件衣裳靠在一起,像他们此刻的人一样。
夜深了。
牢房里,小燕子缩在角落里,睁着眼睛看着那巴掌大的小窗口。
远处,鼓乐声早就停了。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老鼠在角落里吱吱地叫。
她忽然听见脚步声。
有人来了。
小燕子爬起来,扑到铁门上。
那小窗口被拉开,露出一双眼睛。
是那个满脸横肉的侍卫。
他手里端着一只碗,碗里是黑乎乎的馊饭。
“吃饭了。”
小燕子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几分疯癫,几分刻薄。
“五阿哥今天大婚。”
侍卫看着她。
“是啊。怎么了?”
小燕子又笑了。
“他娶了那个狐狸精。”
侍卫没说话。
小燕子笑起来,笑得浑身都在抖。
“他会后悔的。他一定会后悔的。那个狐狸精,她不是好人,她不是人,她是妖精,她会害死他的。”
侍卫不耐烦了。
“行了行了,吃不吃?不吃我拿走了。”
小燕子看着他,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那碗,把里头的馊饭往嘴里塞。
她一边吃一边笑,那笑容里满是怨恨和疯癫。
“知画,你这个狐狸精,你等着,我死了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
侍卫看着她那样子,摇摇头,关上那小窗口。
牢房里又陷入黑暗。
只有小燕子嚼东西的声音,和那咯咯的笑声。
那笑声在黑暗里回荡着,听得人毛骨悚然。
五阿哥府里,知画睁开眼睛。
她躺在永琪怀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
永琪睡着了,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手臂还紧紧揽着她,舍不得松开。
知画看着他那样子,嘴角弯了弯。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指尖碰触的地方,一丝淡淡的金色气息从永琪身上飘出来,慢慢钻进她的指尖。
知画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
真香。
龙气,真是好东西。
她低下头,看着怀里熟睡的永琪,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晚安,我的永琪。”
她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