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在激烈的思想斗争许久之后, 忻姿还是向着“邪恶”势力妥协了!
但是呢?
最后结果, 却是始料未及,顶顶不愉快的反而变成了祁悦。
没有人知道好端端的两个人突然变成了猫捉老鼠,忻姿就是那只傲娇得不可一世的汤姆, 而祁悦就成了那个傻不溜丢、追在后面的杰瑞。
片场因此顿时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一个个业余荷官应运而生,一个个赌局开得好不愉快, 一个个流言传得面目全非。
不但一个比一个夸张, 还一个比一个更唯恐天下不乱。
毕竟,混在娱乐圈那么久, 谁都没见过祁悦有这么吃瘪的一天,不是吗?
就像此时午休之际,以苏导为圆心,漾开一层层涟漪, 一个新的赌注即将开盘,大家下注的下注, 飞苍蝇的飞苍蝇。
“来来来,买定离手。”
“哟,这个盘赌什么?”
“嘿,哥们,来, 这个苏导坐庄,赌把大的呗!”
“怎么买?”
“简单,买女帝, 还是买先皇,或者买王不见王。”
“啥?女帝,先皇,这是武则天篡位不成?”
“想哪里去了,就是和隔壁那个悍小妻、气管炎的那个一样,改个名而已,还是赌今天HE不HE。”
“赔率呢?”
“你懂的,保守点买女帝;想剑走偏锋,投机一把的,赌先帝。”
“呵呵,滑头啊!
“切,苏导才是那个老滑头、老江湖。”
连一旁的苏导此时也格外亲切,凑过个脑袋,谦虚地拱手笑道:“过奖、谬赞。”
而正巧路过,无意撞见这完整一幕的祁悦,僵直背脊,愣在原地,除了绷着脸离开,他也是真的没有半点法子。
有心思和这些个人计较,还不如想想怎么把他家女孩给哄回来呢?
自从那天“实验课”上,忻姿妥协地亲了他之后,课程半途终止不说,这几天还总躲着他,像是脑袋上安装了一个避“悦”雷达一样,但凡他只要靠近她十米左右,雷达就开始发挥作用,因此每次就在他快靠近她了以后,又溜得不见踪影。
加上剧组这群好事之徒、害群之马,助纣为虐,总是帮着她躲避不说,连苏导也故意排开他们两个的拍摄时间和档期,故意一再加大他们两个相见的难度。
至于症结,不过就是那天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能说他不小心真情流露,暴露出了狼子野心,把他家宝贝吓得实在不清。
哎!
男人嘛!面对心爱的女孩,情动不能自已,一时间没有把持住,是不是也尚且情有可原呢!
毕竟他还是在最后时刻踩了刹车!
但这一切是却不足以为外人道也。
颓废地靠在墙角的男人,轻轻地唉声叹气,却被另一道明显的叹气声给掩盖了过去。
祁悦斜了一眼看过去,颜华?
这几天剧组但凡是个人都参赌了,除了颜华,这小子完全就是着了魔,中了邪一样,除了演戏之余,连个人影都见不到,像是完全游离在外一般。
如果他没记错,前段时间小范围之内流传了一个八卦?
祁悦微一思索,眼珠略转,便果断地站起身,向着颜华走去。
“有烟吗?给我一根!”
神游天际的颜华,整个人恍若如梦,反应液实在是慢半拍。
即使耳边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他也仿佛未闻,只到低垂的视线中一双故意做旧的帆布鞋跃入眼帘,这才微微转醒。
“......悦哥?”
“有烟吗?”难得放纵自己的祁悦一改平时的沉稳潇洒,此时散漫至极,吊儿郎当,整个人眼神空洞,发丝垂落在眼睑前,透着一抹化不开的颓废萎靡之气。
连第一次见状的颜华,原本的哀伤和沮丧像是被他生生地吓走,整个人唯唯诺诺:“悦哥,烟是吗?我找找......来,给!”
就着颜华手上的火,点了烟,祁悦深吸了一口,袅袅地吐出一口白色烟圈,目光随之飘散,语气也是懒散到了极点:“你这是怎么了?是和赖清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颜华被他这么一说,刚刚的愁思又统统回笼,沮丧地问道:“悦哥,怎么连你也知道了?”
祁悦嗤笑了一下,修长的手指拨过额前的发丝,整个人邪气而狂狷:“这圈子很大?”
颜华的肩膀耸拉了下来,又一次长吁短叹:“悦哥,你说女人怎么就那么小心眼呢?明明没有个什么,她都能联想出一出连续剧,要是真有个什么,天不得都给戳个窟窿。”
再次吐出一口烟,祁悦神色冷淡:“比如?”
这个问题顿时打开了颜华的话匣子:“悦哥,我给你说说,你给我分析分析,有一回我约了人打LOL,又担心她会因此不高兴,我就和小懒说我累了要休息,先去睡了,没想到怎么得被她发现了,之后一顿无理取闹。”
“还有,一次我不过是参加一个慈善晚宴,但你也知道,有些挂羊头卖狗肉的勾当,我多少要应承一下,怎不传到她耳朵,就变成了什么......我找人3P的情节,还描述得绘声绘色。”
“再有,上星期我进组,为了不再吵架,我就临走前一晚统统认了错,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行了不?可她还是不依不饶的,我明明累得没几个小时好睡觉,她还在我旁边一直嘀嘀咕咕,哭哭闹闹,整一个疯婆子。”
“悦哥,你说这女人怎么滴都是这么个......”
祁悦翻了一个大白眼,他可一点听他吐槽的意思都没有,没好气地打断颜华:“你,闭嘴!”
难怪这人活该被人甩,祁悦想着自己接下来的打算,沉住气教育他:“自己的女人,万般的错也都是对的,一个字,‘宠’就行了,其他的都是浮云。”
颜华被他冷冷横过来的一眼,看得背脊直发毛,这眼神怎么不太对劲啊!
他喃喃地问起:“......悦哥,你就这么对忻姿的吗?”
祁悦回过头,好似云淡风轻地看着天边云彩,语气淡然:“你管得......太多了,我建议应该和赖清最好约在清净的地方,耐心地沟通一次,最好......再找个见证人。”
“见证人?”
他掐灭烟头,举手投足尽显优雅。
不过回眸一笑,眼底尽是谋算:“嗯,比如忻姿就很不错,是你和赖清共同的朋友,总是劝和不劝离的。”
颜华恍然大悟,兴奋地拍了一下手,熊抱着祁悦,就差亲上一口。
“悦哥,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有见地,有忻姿在,小懒绝对不会是和我独处时的模样,要是复合了,我请你吃饭,拜!”
于是,颜华就像是要赶赴蟠桃宴的孙猴子一般,兴奋地小跑离开,不过一个背影,就能看出他无尽的喜悦,和不久之前的死气沉沉判若两人。
而原地的祁悦深深地勾起一抹嘴角弧度,笑地极为得意。
这次看你怎么躲,怎么逃?
********
忻姿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上一刻她还坐在咖啡馆,安抚小懒,教育颜华,又是红脸,又是白脸,充当着和事佬。
下一刻就在被祁悦众目睽睽之下,公主抱地抱出咖啡馆。
她看着车窗外飞速驶过的景色,呆若木鸡。
其实她也不是生气,可实在羞得慌,完全不敢面对他,这些日子,那段记忆就像空气一般如影随形,时刻出现在她的脑海,挥之不去,就像现在,忻姿都不知道眼睛该放在哪里?
只要对上祁悦,她就想到那一天在休息室里的一幕。
不过只是想起,还没有细细回忆,脸就瞬间烧了起来,绯红如血。
幸好那天他及时刹车,否则指不定她会怎么爆血管而亡呢!
可还真不是玩笑,依记得她刚把衣服都陇上,一奔出休息室,一条鲜红的鼻血都慢慢绵延至嘴唇,把她吓得身体都不禁微微颤抖。
脑补出一出新闻画面:新生代女明星忻姿因□□激烈,导致脑皮层血管爆裂,因医治不及而猝死身亡。
坐在跑车副驾驶的忻姿此时偷偷地看了一眼专心开车的祁悦,悄悄地叹了一口气。
这些天这么躲着他,估计真把他气坏了吧,否则怎么会干出这等形同绑架的操作呢!
忻姿虽然努力摒弃杂念,默念心经,但却依然烧红着脸。
她娇俏而小声问道:“祁悦,你这是带我去哪儿?”
祁悦头也不回,冷冷地回到:“终于愿意叫我了?”
其实,看似他专心地开着车,其实注意力全在她的身上。
“我没躲你......”
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所以底气,那是不存在的。
“没有吗?那好,陪我回家。”
祁悦闻言,淡淡地笑出声,视线终于趁着红灯的间隙看向她,目光中难掩深意,冷意难寻。
闻言,忻姿猛然抬起头,一脸的震惊,呐呐地重复:“回家?”
祁悦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凑近身子:“我的家就缺个女主人!你刚才不是说没有躲吗?”
视线相交,火花四现,一瞬间,时光如梭,在指尖点点流逝。
相对的两人谁也躲不开彼此,心跳如鼓。
直到......后车震耳欲聋的喇叭鸣笛声催促而来,这才打断了两个人的神交。
祁悦率先恢复,重新坐直身体,笑得恣意轻狂:“先放过你,回家和你慢慢算!”
一脚油门,银色的918顿时消失在后车的视野中,没入茫茫车流。
回家和你慢慢算?
回家?
慢慢......算?
这下,轮到忻姿彻底不淡定了。
鼻血,你争气!
心脏,你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