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徐母:“这位是?”
“妈,他是花店的老板,帮忙来送花的。” 徐贝贝一边解释,一边接过小伙子递来的花苗。
“阿姨好!” 小伙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淳朴真诚。
“快请坐吧!” 徐母招呼着,指了指院子花篮架子下的竹椅,“先喝杯茶歇口气。”
武冰连忙摆手:“不用了阿姨,我送完花就走。”
“没关系的,我妈妈难得这么热情,你就留下来歇会儿吧,正好也谢谢你特意送过来。”
听她这么说,武冰不好再拒绝,腼腆地应了声 “好”,在竹椅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有些拘谨。
徐母坐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徐贝贝则转身进屋倒茶水。
院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徐母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小伙子,叫什么名字?”
“阿姨,我叫武冰。”
“你今年多大?有女朋友了吗?”
武冰愣了一下,随即很老实地回答:“我今年二十三,还没有女朋友。”
“哦。” 徐母又接着问,“那你是家里独生子吗?有没有兄弟姐妹?父母身体都还好吧?”
“我……”
武冰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发懵,脸颊微微泛红,正想开口回答,就听见屋里传来徐贝贝的声音。
“妈!你别瞎打听人家这些事!” 徐贝贝端着一个托盘走出来。
她把茶杯递到武冰面前,“我妈妈刚刚也就随口问问,你不用往心里去。”
“没事没事,阿姨也是关心我。” 武冰接过茶杯,连忙抿了一口。
几人坐在院子里闲聊了几句,大多是徐母问些花店的生意、西山的花农之类的话题,武冰都一一如实回答,言语间透着实在。
聊了约莫十分钟,武冰才起身准备离开。
徐母送他到门口,还不忘叮嘱,“以后有空常来玩,贝贝也会常去你店里看看花。”
他前脚刚走,徐贝贝就拽过徐母的胳膊,“妈,你刚刚问人家那些干嘛呀?多让人尴尬。”
徐母叹了口气,拉着女儿在石凳上坐下,“我也是想给你找个对象,我看你一个人太辛苦了,这么多年都是你一个人扛下来的。妈妈只是心疼你,也希望能多个人疼你。”
“妈,我不辛苦。” 徐贝贝止住话头,“那小伙子看上去挺单纯的,他……不适合我。”
她垂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心,“而且这么多年,我一个人也已经习惯了,有没有人陪伴,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徐母看着女儿低垂的眉眼,心里也很心疼。
终究没再多说什么,她知道女儿的性子,认定的事很难改变,只能在心里默默期盼,能有一个真正懂她、疼她的人,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夜色渐浓,只剩下虫鸣与晚风拂过树叶的轻响。
徐贝贝洗漱完毕,刚躺上床,就收到来自武冰对盆养春兰的注意事项。
【徐小姐,春兰晚上要移到阴凉处,避免露气打湿叶片;浇水要沿盆边慢浇,直到盆底渗水为止,切记别浇在叶心;如果发现叶片发黄,可能是光照太强,及时移到散射光处就行……】
紧接着,一张照片弹了出来。
照片里是两个小巧的玻璃瓶,标签上写着 “多菌灵” 和 “生根剂”。
武冰的消息又追了过来:【今天送花太急,忘了把这些给你,都是养春兰常用的,免费赠你,明天路过花店可以来拿。】
徐贝贝随意回复了句,就随手关上手机。
她忽然发现,自从来到苏城,自己的作息也不知不觉规律很多。
第二天一早,徐贝贝就又去了商贸街。
刚走到商贸街入口的巷口,一阵细弱的猫叫声直接钻进耳朵里。
徐贝贝脚步一顿,循声望去,一只三花猫正缩在垃圾桶后面,声音又轻又哑,像是饿了许久。
那猫浑身脏兮兮的,毛色杂乱地纠结着,眼角处还缺了一小块绒毛,露出粉嫩的皮肤,不知是不是和别的流浪猫打架时受了欺负。
徐贝贝缓缓蹲下身子,朝它伸出手,轻声唤道:“咪咪,过来呀。”
三花猫警惕地往后缩了缩,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她,似乎有点胆小,爪子在地上试探性地扒拉了两下,始终不敢上前。
“乖,小家伙,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徐贝贝放缓语气。
足足等了五分钟,小家伙似乎确认了她没有恶意,才缓缓从垃圾桶后面走过来。
徐贝贝看着它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顿时有了个念头。
自己住的小院空荡荡的,正好缺个小生物作伴。
这几年四散飘零,居所不定,她好像从来也没有养过这种小动物。
她试探性地摸了摸猫咪的头顶,小家伙先是僵了一下,随即顺从地蹭了蹭她的指尖,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
见它很乖巧,徐贝贝放心地伸出双手,正要把它抱进怀里,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徐贝贝!”
这一声来得又急又响,三花猫瞬间被惊得炸了毛,应激性地挣扎起来,爪子直接挠在徐贝贝的胳膊上,两道红痕,渗出轻微血迹。
“该死的白子健!” 徐贝贝低咒一声,碰见他,准没好事。
她连忙把猫咪往怀里抱了抱,轻轻拍着它的背安抚:“没事了没事了,不怕不怕昂,没人能欺负你。”
白子健几乎是立刻跑过来,脸上带着惊喜,上下打量着她:“徐贝贝,真的是你!”
他差点没认出来,眼前的女人穿了件淡蓝色的棉麻衬衫,配着浅色牛仔裤,褪去了以往的暴露性感,眉眼间多了几分温婉恬静,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他也是得到肖沉的消息,说徐贝贝最近在这一带出现过,就特意在商贸街附近逛荡了好几天,没想到还真的让他碰见了。
徐贝贝懒得理他,抱着怀里的猫转身就要走。
白子健一把拽住女人手腕,“你要去哪儿?”
“没看见我胳膊被猫抓伤了吗?不去医院去哪儿?” 徐贝贝没好气地甩了甩胳膊。
白子健这才注意到她白皙胳膊上那两道醒目的红痕,丝丝血迹还在慢慢渗出,他下意识地皱起眉,“怎么会被抓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