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李大主编的身体犹如万千只蚂蚁在翻腾,燥得不行,来回踱步,想着怎么回绝,突然又猛地敲打自己脑袋,让自己镇定,自顾自地说得字正腔圆:“对啊,我本来就是一个大魔女,谁敢惹我,我说不去,他难道还敢找上门来,强闯民宅么?我怕个鸟啊我!”
这么一给自己加油打气,李大主编顿时就安静了不少。连带着看那手机的眼神也犀利了不少。就像是定时炸弹盯着猎物的表情似的。相当安逸挑衅。
然而,五分钟之后,某人的蚂蚁又开始叫嚣欢腾了。
屏幕开始出现了孟希臣的拨叫屏幕,是他私人号码打来的。
她身子怵了怵,清了清嗓子,准备给他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在按到接听键时,还没发威,就听到了某个悠扬悦耳的磁性声线在耳边响起:“我在你门外,快开门。”
什么情况!!!
第一次约会就进了家门,这什么节奏,也太快了吧?当她思索着怎么拒绝之后,又听到他的声音响起,有些急促:“不想网友人肉到你,就赶紧开门,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明天的头条新闻......”
孟影帝还没说完,门就被打开了。
他看了她一眼,笑着进了门。
男人带着黑色鸭舌帽,黑色的口罩,一身酷帅休闲装,很是潇洒慵懒地衬托了男人的身形。
他走进来的时候,发现身下的女人又矮了小半分。一身可爱的熊猫图案睡衣在外敞着,肌肤经过沐浴后的芬芳扑到了他的鼻腔。头上的束发带也松松垮垮地扎着,没有一点正形,且她本人也不甚在意的样子。
窗外远处的霓虹广告牌射过来,微暗的灯线让他们彼此能更清楚地看到脸上的表情。
他缓缓向她走近,把帽子和口罩拿掉。面对她微微后退,仍旧保持着一段距离的身子,露出微外斜的笑:“女朋友,看到我,你很紧张?”
女朋友三个字突然如闹钟一般在脑中炸裂响起,她眉头一跳,倚靠在墙角,“虽然是女朋友,但是第一次约会就在深夜的我的家里,显然不是您一个大牌影帝该做的。”
“那我该怎么做?”孟希臣桃花眸泛着笑意,沉沉盯着她看。
“明天见不行么?”面对徐步上前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李大魔女的喉咙顿时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网上流传的“孟希臣一脸荷尔蒙笑”正式以真人版横空出世。
“不行。”他笑得肆意,有一瞬间地戏虐,但很快淡了下来,似乎感受到她的紧张,止住了脚步。嘴上却笑得狂肆,“传说中的大魔女竟然怕我一个看起来绅士无害的影帝?”
好的,话说到了这么个程度,李大魔女的魔性终于上升来了一些些。
她身子放松了些,呼吸也不再无声,声音有些气呼呼地尖厉:“我怎么感觉你在讽刺我,以达到渲染你高尚情操的目的呢?你是影帝我是魔女怎么的了呢?我一个魔女怎么会你一个小小的影帝!”
孟希臣顿时笑容晕染而开,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眼眶竟笑出了一丝氤氲感:“我在你眼里竟然成了一个小小的影帝,你知道如果被媒体或者我的粉丝听到,你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么?”
李婧咬牙:“我不想知道,不屑知道,也不会知道!”
孟希臣忍不住上前,手指尖趁她不注意,挑了一下她的光滑的下巴:“你这样才可爱,甚得我心!”
李婧如同被惊吓的鲤鱼,一跃而上,几乎都要跃上天花板,双手还凝成了一股拳,防御性地前后脚步开始动作着:“别以为当我的假男友,就想占我便宜了!我是你惹不起的!”
孟希臣倒是一点都不在乎她的反应,桃花眸中满是戏虐的笑意:“谁说是假男友的?我就是想惹一惹你了。”
李婧:“......”
试问全国人民乃至全世界人民知道这男人如此欠揍么?赤裸帅的男人此时一脸赤裸贱。
“合同就是那样,我说了是表面戏,你可看清楚了?”李婧再次反驳。
孟希臣:“嗯,看清楚了,所以改掉了。”
李婧:“......”
她怎么没有注意到这一细节就草草签了字!!
简直就是影帝中的妖艳贱货!
李婧在心中缓缓腹诽,企图用这种怨念化成咒语进行整蛊仪式。
几句怨咒一默念,眼前的男人果然有转身的趋势,他顶着动人心魄的桃花眸,朝她看了一眼:“我先走了,下次你要随叫随到知道么?”
他手指指着她开始了桃花笑,视线一转,接着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李婧的怨咒还未念叨一半,就起到了这样的效果,不禁暗暗记住了这些咒语,在男人越来越远的身影里猛然回味他临走前说过的话。
不禁气焰又开始上涌:“什么随叫随到?他一介小小影帝,知道我是谁不?我是人见人怕的大魔女......”
她咬着牙,发现自己都说不下去了。有这么说自己的女人么?
本来睡意满满的李婧被撩拨得又开始脑中无数躁动回放着,直到清晨才逐渐睡意迷蒙,但是很快床头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几乎睁不开眼,缓缓勾到了手机,眼睛都没有睁开看一眼屏幕,惺忪沙哑地道:“谁啊?一大早上的,扰人休息......”
对方声线有些低沉,磁性满满,带着一丝挑逗的轻笑:“还在睡呢?昨晚干什么了?”
熟悉的声音让本来如树懒一般软趴在床上了的女人顿时打了个激灵,利索地坐起了身,瞬间意识清醒,嘴角却是结巴的:“孟希臣!我睡个觉你也要来管!真当我24小时男友啊?”
“现在几点了你可以看一看。”对方没有不怒反问,“我都坐在你办公室一个小时了,你确定是个尽忠职守的李大魔女?”
李婧猛然看了看手表,猛地打了个激灵,挂掉了电话,飞速洗漱好去了公司,幸好也不远,打了个的士,很快就到了。
嘴里满是不停地咕叨着某个男人的名字,在见到的士的时候,猛地似乎又回想起什么,把某个名字又挂上了怨咒念的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