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对于警方来说,江子修是个很难对付的绑架犯,情绪不稳定,却能极其缜密地让自己处于冷静之地,并且让警方没有办法第一时间进行定位狙击。
比如他此刻已经转移了自己的位置,靠近窗边,但是被窗帘半遮着,外部监察的警察根本就看不真切。并且他身下躺在床上昏迷的女人四肢被硬绳捆绑着,男人身影游移不定,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实行定位枪击。现在只有等专业的狙击手来了。
江子修缓笑着,眼神慵然,似乎并不担心自己现在的处境,那种疯狂,也只有在看到床上昏迷的女人时才会偶尔显露出来。
服务员再次颤抖着身子上前,把两个人名字后面加了部位,但也稍微做了一些手脚,比如腿部,脚部,胸部,腹部,这些比较整体的部位,没有那么具体,让傅时谦可选择性大了些。
江子修也没再计较多少,一脸兴味的样子,夹杂着赤果果的挑衅意味。警方再看看傅时谦,男人的眼神沉而静,挺立着身姿,没有一丝畏惧,心中倒是多了一丝敬畏和安定。
这样镇得住对手的拖延,至少应该可以撑到武警狙击手到位。
“不要再磨蹭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江子修把被子一拉,双目含笑,“还不给我速度点!”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被子下的昏迷的女人身上被绑上了一个定时炸弹,中间的电子计时器正滴滴地有频率地闪着红光。
“江子修!!”傅时谦脸色沉到了谷底,慌忙上前一步,“爱她竟要做到这种地步?”
“这件事跟你无关!”江子修手中拿出了一个微型的遥控器,嘴角噙着散漫的笑意,很快就冰冷下来,大拇指就要按那遥控器按钮,“你给我退后。”
江子修扭曲着的脸看了床上的女人一眼,顿时柔和下来,“我在自己身上也装了一个,如果活不下去,做一对鬼鸳鸯,又何尝不好?”
“你怎么不问问她想不想跟你一起去死!”傅时谦脸颊的青筋就快爆裂,如果不是因为顾及到床上的女人,他的拳头早就不顾一切地冲出了天际。
“她的想法啊不重要。”江子修皱了皱眉,似是在思考什么,抬眸看傅时谦,“这件事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傅时谦凝眸:“我跟她的关系早已不简单了,当然跟我有关。”
江子修嘴角斜笑,“就区区一个肉体关系,留下一个野种,算个什么?”
傅时谦眸中墨色滚动,血红爬满了眼球,满身戾气,“你再说一遍!”
警方见气氛不对,立即从中圆场。“请双方保持理性地谈判,我们现在只是在进行一个游戏谈判,不要把气氛推到高潮,这样对大家都没有好处,是不是?”
局长在大屏幕上重重地一坐,没想到这绑架犯凶器是越来越多,现在又升级到恐怖活动行列,立即回神下令:“准备一级预警备案!”
控制大厅的警察们瞬间忙碌起来,本来就不太松懈的神经紧紧绷了起来。
局长再次仔细看了看那定格画面上的定时炸弹,“制作粗糙,成分也不能确定,威力不大,但是足以把人质炸得五马分尸。”
身边的工作人员抖了抖身子,看了一眼冷静分析的局长,不自觉地暗自佩服,这种专业性的判断只有在军队待过的人才能看的出来。
“要不要请化学爆破专家过来看一下,会不会有辐射成分?”
“这么小的炸弹还有这么粗糙的制作,没有恐怖分子的帮助,他还没这本事。”局长眉头一皱,“不过以防万一吧,所有的可能性的预案都要做好。”
屏幕里的对峙气氛已经到了快要控制不住的地步。队长在耳麦里焦急地询问武警到达的速度,因为现在是下班的高峰期,这个地段又很拥挤,所以一直在想别的预案。联系上后,武警给了回复说五分钟之内到达现场。
队长试图安抚傅时谦,这个男人危险起来简直比嫌疑人看起来还要可怖,手上青筋就快要爆出来,掌心的刀紧紧握着,整个人身上冒着泠冽的寒气,连那把瑞士刀都似乎凝结着霜花。
李婧一颗心简直要掉下来了,只叹这个紧张的气氛赶紧结束,她注意到,要不是傅时谦在极力隐忍,那把瑞士刀早就飞向江子修的动脉了。
“游戏玩不玩了?胆小鬼。”傅时谦终究说出了口,带着极度忍耐的愤恨和激烈,有种意图搅动风云的欲望。
李婧嘴角一抽,“两个疯子。”
原以为气氛虽然是紧张到高潮了,但是这种残忍的游戏应该告一段落了,这该死的傅时谦干嘛要主动提起啊!
论魔性大发,她相信江子修不会是傅时谦的对手。
这一刺激,江子修当然不会认输,于是俄罗斯轮盘游戏又重新转动了。
很快,指针缓缓停在了“傅时谦腿部”上了。
江子修大笑了一声,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傅时谦。
再看傅时谦,手中的瑞士刀已经被缓缓抬起,一个用力,狠狠扎根于他的大腿部。
鲜血喷薄而出,很快染满了整条西裤,只是红色在黑色西裤下满满浸染,眼里不佳的会看不清。直到红色血液爬到了地上,众人才回过神来。
而那还在用力深入的鲜红的手掌,没有一丝颤抖和无措。那男人的眼神也没有一毫的恐慌和痛苦,好像这只是一个浅微的小针刺痛的游戏。墨眸中的寒霜冷冽得如同北极的雪,没有一丝温度,就怕那顺流而下的血液也将冻结。
局长在后台看懵了,狠扎这么一刀竟然没有一丝表情的人,他只有在最刚烈无畏的军人中看到过,眼中闪过一丝敬佩后猛然回过神,指着手下工作人员大喊:“医护人员就位了么?”
工作人员道:“在会所外面等候。”
顿了顿,又道:“局长,您说这个傅时谦是不是傻,轻轻一刀就行了,何必把自己往死里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