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几人大惊,眼里都是着急。
赵季洲不信,赶紧问道,“吴公子,你可有什么办法?一定要救救我师父!”
“你需要什么药材,我都能去找来!”
楚惊戎也点头,“对,你需要什么,我们都可以想办法!”
郁邪琼看他们这么着急,无奈说道。“我真的没事!你们不用如此担心!”
可是大家都不信他的,都紧张的看着吴思邈。
吴思邈眯眼摸着下巴,把脉的手还放在郁邪琼的手腕。
“我这是又遇到一个牛人了,碰到了这种致命的毒药,五脏六腑全部中毒后,竟然没有立马死了!”
他看郁邪琼的眼神都在放光了。
“你是不是吃了什么解药?”
郁邪琼对这个年轻人挺有好感,他摇摇头。
“我没有吃解药!”
“不过,我自身就能抵抗一些毒药!”
“这个毒估计在我身体里待上十天半个月,自己就会消散掉的!”
大家听他这么说,心里松了口气,但也不敢完全松,还是看向了吴思邈。
郁邪琼无语。
“真的,几天后这毒就会没了!”
吴思淼看大家都看着他,他耸耸肩。
“嗯,他说的没问题,过些日子他确实应该就没事儿了!”
“但这段日子估计会很难受吧!”
“毕竟那可是剧毒呀,怎么可能一点影响也没有!”
赵季洲抿唇,“那吴公子帮忙看看,需要用什么药!我这就让人去准备!”
吴思邈点头,快速写下一个药方递给赵季洲。
“按这个药方吃上三天,应该就没事了!”
郁邪琼无奈,“其实我真的没事儿,不用这么麻烦的!”
他不用想都知道,想要清除他身体里的毒素那些药材一定都很名贵,而且还不好找。
劳心劳力真没那个必要。
赵季洲却不听他的,快速拿过药方。上面好多药都是特别珍贵的,不好找的药。
楚惊戎和墨越也探头看过来。
墨越忽然不解的指着几个药名问,“我虽然不懂医理,但也听说过这几个药应该是给女人用的吧……”
赵季洲和楚惊戎立马眯眼看向吴思邈。
吴思邈尴尬的摸摸鼻子。
轻咳一声道,“嘿嘿,赵公子反正都要找药,顺便多帮我找几种,也没关系吧!”
赵季洲无语,指着旁边的纸阴恻恻的说道。
“麻烦吴公子再重新写个药方,谢谢!”
楚惊戎也眯眼盯着他。
“吴公子一定要对症下药哈!多余的东西请不要往上写!”
吴思邈后脖子一凉,只能乖乖的从写了一份药方。眼里还带着些委屈。
等吴思淼写完后,赵季洲将两张药方都递给了千叶。
“尽快把这些药都找到!”
吴思邈看他还会给自己找药,高兴的弯了眉眼。和几人告辞后,高高兴兴的走了。
郁邪琼挑眉问,“这小子医术很高吧!”
楚惊戎点头,“嗯,算是一个小神医了!”
“等要找齐了,师父可不能不喝药啊!”
郁邪琼讪笑,他都有多久,没有喝过药了。
现在屋里只剩下郁邪琼,赵季洲,楚惊戎,墨越和景笙笙。
墨越轻咳一声,打算先退出去。
赵季洲让人给他安排住处,他感谢后,下去休息。
楚惊戎想问问师父是怎么回事,还能被下毒?
可一想到了师弟和师父的关系,估计师弟有更多的话想要和师父说。
她耸了耸肩,干脆抱着笙笙先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说是师徒,其实是父子的二人。
房间里只剩下郁邪琼和赵季洲后。
赵季洲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郁邪琼也觉得今天这个小徒弟很奇怪,尤其是看他的眼神。
他于是好奇的问道。
“季洲你是有话要和我说吗?”
赵季洲张了张嘴,最后摇了摇头。
“很晚了师父,您先去休息吧,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吧!”
看赵季洲如此,郁邪琼点了点头起身往外走。
赵季洲赶紧跟上,“师父我送您!”
郁邪琼没有拒绝。
两个人迎着月色,走在夜深人静的小道上。
赵季洲终是忍不住问了句。
“师娘找到了?”
郁邪琼愣了一下,点点头。
“嗯,可惜人应该已经没了……”
赵季洲抿唇。“那师父知道人是怎么没得吗?”
郁邪琼点头。
“知道。”
赵季洲又问,“那师父您有什么打算吗?要为师娘她报仇吗?”
郁邪琼点头,“嗯!”
赵季洲点头,“好!”
“到时候算我一个!”
郁邪琼愣了一下,好笑的拍拍他的肩膀。
“不用,这是为师自己的事情,为师自己解决就好!”
“你和你师姐有自己的日子要过!不用牵扯进来!”
赵季洲很想说。
那不是师父自己的事情,也是他的事情。
那人可是他的亲生母亲呀。
可到了最后,他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口。
郁邪琼看他这样,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到了他住的院子门口,赵季洲止步。
“师父好好休息!我回了!”
郁邪琼点头,目送他离开,消失在回廊的拐角。
他刚要进院子,忽然发现地上掉着一个小东西,那东西被月光照得闪闪发光。
他好奇的将东西捡起一愣。
竟是一个青玉的小铃铛。
他手颤了颤。
这不是当初他亲手雕刻的一对耳环吗?也是他送给云姝及笄的礼物。
为什么这么多年后,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郁邪琼忽然抬头,看向赵季洲离开的方向……
赵季洲回到自己院子里,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神情平淡的看着天上的明月。
忽然听到了一声叹息。
然后他就看到楚惊戎抱着景笙笙,款步走了进来。
“师姐?笙笙?”
“怎么还没有休息?”
楚惊戎蹙眉看着他。
“是我想要问你呢!为什么不和师父说实话呀?”
“你这样瞒着,师父怎么会知道!”
赵季洲闭上眼睛,两手抱着头,摇了摇。
“我也不知道啊,师姐!”
“我忽然有些不敢说。”
“我怕和师父说了之后,他根本没有什么感觉,或者会对他造成困扰怎么办?”
“师父是个浪迹天涯的武功高手,怎么会希望自己有一个拖累。”
总之就是,他不敢说……
或许他和师父两个人,一直都是师徒的关系,反而会更好呢……
楚惊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也不懂这是什么感觉。
但她看小师弟如此纠结,也很无奈。
以前的小师弟果断狠辣,从来没有为任何事情如此心烦意乱过。
估计这就是关心则乱吧!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忙。
这事也只能小师弟自己想通才行吧!
结果屋顶上一个声音淡淡响起。
“季洲?你有什么事情?是不敢跟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