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蒋州牧原本以为箱子里是满满的砖石。
可没想到,箱子一打开,竟全是白花花的银子。
他惊的赶紧合上箱子。然后去打开第二,第三个箱子。
三个儿子看他如此,也赶紧去开其他箱子。
结果都震惊的移不开眼睛。
三子蒋甘承激动的差点把手夹在了箱子里。
蒋州牧赶紧给他使眼色,让他不要声张。
商人微笑着递给蒋州牧一封信。
“老将军,您有什么疑问,都在这封信里了,在下先告辞了!”
商人说完后,直接转身离开。
都没有给蒋州牧反应的时间。
三个儿子赶紧凑过来,想要一起看他们老爹手里的信。
蒋州牧赶紧打开信,四颗脑袋凑在一起,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结果他们越看越心惊。
里面正是西北王萧湛清,如何跟双牛寨山匪勾结,抢夺那三十万的军饷,又是如何嫁祸龙岗寨的。
而这些钱,就是龙岗寨寨主楚惊戎亲自派人抢回来,然后由皇商赵家的商队运送的。
蒋家父子回头看那一车车的银子,心情都格外的复杂。
没想到这批军饷转了好几道人的手,最后还是回到了他们手里。
信里还说,希望他们蒋家不要中了西北王萧湛清的奸计。
整件事的所有细节,都交代的十分清楚。看着不似作假。
蒋州牧蹙眉看着信上的一个印章,其他人或许没发现,但他一眼就认出。
这是景家家主的私印。而现在景家的家主就是景海录老爷子。
这说明,这件事景家老太爷也参与了。
说不定就是景家老爷子在从中协调,他们的三十万两军饷才会被安全送回来。
蒋家和景家相交并不深,但是在他们祖父那一辈,两家还是姻亲。
只是后来,景家和蒋家都没有小姐,做不成姻亲后,两家才渐渐的疏远了。
没想到景家竟然在这次的事件中帮了他们。
可是,景家不是被全家流放了吗。
蒋州牧蹙眉,景家即使被流放了,还有如此大的能力,可以提前发现西北王的阴谋,还能调动了龙岗寨的山匪,和皇商赵家的势力。
这说明景家的实力,从来都不是表面上的那样简单。
或许,这也是景老太爷对他的一次试探。
蒋甘营问,“父亲,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蒋州牧眯眼,“就按你之前打算的那样,出五万兵力去龙岗山剿匪!”
蒋甘营一愣,“啥,咱们不是都知道了吗?这一切都是王爷的阴谋。那咱们干嘛还要去龙岗山剿匪?”
蒋甘承也蹙眉道,“对啊,爹!”
“这样咱们岂不是中了王爷的计了!”
蒋甘衡提醒道,“大哥,三弟!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王爷肯定是会怀疑的咱们的!”
蒋甘营点头说,“这倒是不错,如果让王爷知道咱们拆穿了他的阴谋,军饷还拿着了,那他肯定会想其他招数对付咱们。”
蒋甘承抿唇,一脸的不乐意,“那咱们也不能真的去打龙岗寨吧,这军饷可还是人家给咱们送过来的呢,要不然咱们哪有银子!”
“总不能为了怕王爷怀疑,就恩将仇报吧!”
蒋州牧点头,“你们说的都没有问题,所以我们得想个办法!”
“既不能真的攻打龙岗寨,也不能让王爷怀疑咱们!”
蒋州牧附在蒋甘营耳边,说了几句,蒋甘营眼睛立马亮了。
“是,父亲,我这就去办!”
说完,蒋甘营大步离去。
看的蒋甘衡和蒋甘承一头的雾水。
蒋州牧又看向蒋甘衡。
“老二,之前让你留意的那个平大王的事情,你不要放松警惕,继续盯着!”
蒋甘衡点头,“是,父亲!”
蒋州牧又看向蒋甘承,“还有老三你!”
蒋甘承立马站直了,“爹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蒋州牧道,“估计一个月后就会有一批流放犯人到咱们这里。”
“你提前去安排一个大宅子出来,打扫收拾干净!”
蒋甘承一愣,好奇问,“父亲,莫非这次流放的犯人里,有咱们需要关照的?”
蒋州牧点头,“嗯,所以到时候不要怠慢了……”
……
另一边,流放队伍还在前行中。
因为朝乐府,万宁府,忻州府三个州府都在闹粮灾,到处都是灾民。
饿急了的灾民看到这群流放犯人,还有饭吃,眼睛里都冒出了绿光。
官差们都严阵以待。
犯人们则快速往前走,不敢停留。
景淮康和景恒一左一右,护在老太爷身边。
景淮安,孟平,苏长渊还有众少年,则把女人和小婴孩们,护在最里面。
赵季洲他们都换了最普通的马车,不敢太招摇,就怕惹来百姓暴动。
但即使这样,他们走到哪里,也有很多饿极了的流民,不是缠着他们要吃的,就是直接向着他们扑来。
他们也只能无奈的推开或者打跑他们。
因为流放队伍的粮食,也已经吃的不剩多少。如果再找不到城镇补给,他们后续可能比流民还惨。
这天晚上,他们路过一个废弃的神庙。因为这神庙周围的树皮草根全部都被人扒干净了,没有任何可以吃的东西,所以这附近反而灾民很少。
这对于流放人员来说,反而安全一些。
蔡奇胜下令,今晚就在此安营扎寨。
众人各自找地方休息,喝着凉水,吃着黑窝头。
景淮康小声道,“父亲,赵公子那里得到消息,说那批银子已经送到了蒋家军手里。”
老太爷点头。
景恒自然也知道这件事,他有些想不通,小声说道。
“祖父,孙儿有些不明白,您将私印印在上面,就不怕蒋家老将军告发到圣上那里吗?”
老太爷眼睛眯了眯,说道。
“蒋州牧是个聪明人。”
“知道皇帝用他们蒋家,但也不信任他们蒋家,要不然也不会年年拖欠军饷粮草。”
“这么多年来,他们蒋家军被皇帝和西北王两方夹击,两边受气,还要应对随时会攻打过来的大雍国军队。”
“蒋州牧如果不傻,自然会为他们蒋家军着想。”
“俗话说不破不立,蒋州牧也在找突破口。所有可能性,他都不会放过……”
景淮康微笑,“对啊,咱们毕竟帮他们追回了军饷,他们如果要脸,就不会多说什么!”
“你看着吧,说不定到了西北,他们还要好好款待咱们呢……”
夜深人静时,除了守夜的人外,其他人都进入了梦乡。
流放众人没有发现,神庙不远处的半山腰上,黑压压一群人,正盯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