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朏朏听她这么说,瞬间炸毛。尾巴粗的像鸡毛掸子。
楚惊戎赶紧道歉,“啊啊啊,我开玩笑的!”
“你别生气!”
“我真的是开玩笑的!哈哈哈!”
大白猫估计觉得楚惊戎不靠谱,赶紧远离。
它跳下桌子,来到赵季洲脚边。
抬头“喵喵”叫着,盯着景笙笙。
就像是在说,你不够意思啊,在吃独食……
景笙笙仰着下巴,眼睛乱飘。
赵季洲一手抱着笙笙,一手摸着下巴,仔细盯着大白猫看了好久。
“我怎么觉得,这不是猫?”
“它好像一种祥瑞神兽!”
赵季洲,景泉,景庭都惊呆了。
赵季洲怎么什么也知道。
莫非是妖怪转世?
就连景笙笙,都瞪大眼睛看着他。
赵季洲被他们这样看着,有些不自在,他轻咳一声道。
“它很像我在一本古书上看到的祥瑞,朏朏!”
“不知道是不是!”
大白猫朏朏,立马跳上桌子,高傲的扬起下巴。
“喵喵喵!”
就像是在说,人类,你猜对了!
景笙笙眨巴眨巴眼睛,都忍不住想给赵季洲竖大拇指了。
【真牛逼呀小哥哥,看两眼就知道这是朏朏啦!】
【要不说才十岁,就能把赵家稳稳的拿捏在你手里呢!】
【能认识小哥哥,我三生有幸啊!】
【请受小女子一拜!】
景笙笙在心里哔哔。
赵季洲全听到了。
被她这样夸,他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他其实也只是猜一下,没想到还猜中了。
更让他觉得惊讶的是,这样的祥瑞神兽,竟然也跟在景笙笙的身边。
可想而知,景笙笙有多么的强大。
朏朏装完逼后,又盯着景笙笙看。
看的景笙笙背后的毛毛的。
可是她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好不容易她娘没有在身边盯着。
她才不会把奶糕让出去。
看景笙笙装傻,大白猫不乐意了。
它摇着像个扫把一样的尾巴,走到赵季洲眼前,继续“喵喵喵”。
反正你不给,它就不走了。
看你怎么吃。
景笙笙皱着小眉头,把手里的奶糕抱得更紧了,就是不看它。
赵季洲无奈,看到身后盘子里还剩一块奶糕,就端了过来,递到了大白猫面前。
“你是想吃这个吗。”
大白猫那红宝石的眼睛,这才看向了赵季洲。
“喵喵喵!”像是在说谢谢。
它一口就把奶糕吞了下去,嘴巴一舔,没了!
然后又看着赵季洲。
赵季洲:“……”
他没有想到它会吃的这么快!
可这下是真的没有了,只有景笙笙怀里的那半块。
他也不可能抢了景笙笙的。
他只能耸耸肩,爱莫能助道。
“真的没了!”
“如果你真的还想吃的话,可以让厨房再做!”
“不过要等一个时辰,才能吃上。”
大白猫的耳朵耷拉了下来,明显有点失望,还有些可怜兮兮的感觉。
景庭不忍心,端过一盘子蝴蝶酥。
“亮亮,你吃吃这个吧!这个也很好吃呢!”
大白猫看了眼,勉为其难的吃了一口。
估计还凑合,大白猫又是两口就炫完了。
景泉又拿来一盘子绿豆糕,也没有撑过一会儿。
大白猫就像是个无底洞,把桌上所有吃的,都吃完了。
这才打了个饱嗝,坐在桌上舔毛。
景笙笙也趁着它吃大餐的时候,快速添完了她的奶糕。
吃饱喝足,一婴儿一大猫,开始了别人听不懂的聊天。
“咿咿呀呀”
“喵喵喵!”
“咿咿呀呀!”
“喵喵喵!”
几人看的一脸的懵逼。
赵季洲好笑的给景笙笙擦干净嘴角和小手。
忽然发现,那只大白猫盯着他上下打量。
还过来闻了闻他身上的气味。
“喵喵喵!”
景笙笙“咿咿呀呀。”
【你觉得他长得像你的一位故人?】
“喵喵喵。”
【你说他就是你故人的孩子?】
【哦,你该不会说的是那位大雍国的公主吧!】
“喵喵喵”
【嗯,你猜对了,他就是那位公主的孩子!】
【可惜小哥哥自己不知道啊!我又没办法告诉他。】
【唉,小哥哥估计一直以为,他是大雍国元景帝的儿子呢!】
【但其实,元景帝一直在骗他……】
景庭,景泉都震惊了。
这个赵季洲竟然不是大都皇商,赵家的独子吗?
怎么会是大雍国人。
还是一位公主的孩子!
大雍国的元景帝还骗他……
那他们大嫂知道吗。
他们看向楚惊戎。
楚惊戎明显也被惊到了。她和赵季洲认识多年,自然知道他的身世。
不管他是大昭国人,还是大雍国人,对她一个山匪来说,都是无所谓的。
可是她完全没有想到,赵季洲竟然不是元景帝的孩子!
既然笙笙说,赵季洲是大雍国公主的孩子,那就更加不可能是董妃的孩子。
元修珍也就不是他妹妹。
那这么多年,赵季洲为了她母妃和妹妹的安危,与元景帝虚与委蛇。
好几次差点搭上性命。
那其中的辛苦和心酸,又算什么?
原来,这一切都是骗局吗……
楚惊戎忽然有点心疼这个小师弟。
钟老夫人蹙眉,看了看几人,拉着钟明辉上楼去了,有些事情,她最好是少参与。
钟明辉也最好不要牵扯其中。
两人走到楼梯拐角处,钟明辉忽然拉住钟老夫人。
“祖父,我母亲也是大雍国人吗……”
钟老夫人一惊,赶紧看看周围,发现没人后,松了口气。
“辉儿,咱们回去说哈!”
说完,拉着钟明辉快速上了楼。
两人刚上楼不久,苏长渊,蒋世良他们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了。
景庭他们抱过景笙笙,和赵季洲,楚惊戎他们打了声招呼后离开。
景泉出门时,最后看了一眼赵季洲。
赵季洲神情如常,微笑着站在门里。
景泉想,赵季洲应该是听不到小妹的心声吧。
可是不知道为何,他竟然觉得赵季洲最后的笑容里,有点肃杀的感觉。
估计是他看错了。
等人都走了后,楚惊戎蹙眉对赵季洲道。
“师弟,我有一件要紧事跟你说。”
赵季洲微笑,“师姐请讲。”
楚惊戎抿唇,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主要她怕赵季洲不信。
而且她也没有证据。
赵季洲挑眉,“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