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时瑶竟然敢如此地嚣张,这下子两人是彻底不淡定了。
翡翠从背后推搡了时瑶一下,时瑶没站稳摔在了地上,很快就爬了起来,将受伤的一只手放在了身后,看着二人的视线却很是倔强。
“怎么,你们也就只敢趁着老板不在的时候欺负一下我罢了,就这点本事?”
时瑶是不想惹事的,但就是因为自己秉承着这一点,刚来的时候受到了不少的欺负。现在她想要壮大了,自然不能任由别人这样欺负自己。
伶牙俐齿的时瑶可真是让人觉得讨厌啊,看见时瑶左脸贴着的类似于创口贴的东西,她讥讽地扬了扬唇角。“以为将你这伤疤贴起来就没人知道了?不过是一个丑东西,就算是挡住了也改变不了你丑的事实。”
“好过你这种……”
“你说谁呢?”
时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人给打断了,转身看去,只见沈嘉楠正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她蹙眉站在了一边,给沈嘉楠让出了一条道。不是想沈嘉楠为自己出头,而是不想招惹沈嘉楠。
看见她的小动作,沈嘉楠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大步地走到了蔷薇的跟前。阴鸷地盯着她再问了一遍,“你刚刚在说谁?”
看见沈嘉楠,蔷薇还是有些兴奋的。想起沈嘉楠最近的绯闻,她以为沈嘉楠一定不会提时瑶说话,得意地看了时瑶一眼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话音刚落,她的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了这里。
沈嘉楠居然打人了!
时瑶看着他的背影,情绪有些复杂。
“沈总……”没想到自己被一个男人给打了,蔷薇忍不住娇呼了一声,楚楚可怜地看着沈嘉楠,希望能打动沈嘉楠。
可惜沈嘉楠眼中根本没有她的影子,像是看着死人一样冷淡。“下次再让我听见就割了你的舌头。”
沈嘉楠的恐吓起到了作用,谁都知道沈嘉楠的手段,说一不二。她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拼命地摇头,好像是要减轻他的怒气。
沈嘉楠哼了一声,扭头看向了在一边不说话的翡翠。见状,翡翠慌忙拉着蔷薇向沈嘉楠道歉,飞也似的离开了。
见始作俑者离开了,时瑶也觉得自己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拿着东西就要离开。
单溪先一步地拦住了时瑶的去路,时瑶不悦地看着他,见单溪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就知道这是沈嘉楠的意思。
她轻叹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气息变得平稳。“沈总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女人,到了现在还不知好歹?
沈嘉楠盯着她,嘲讽地弯起了唇角,“我替你解围,都不说一声谢谢?你们天都的规矩就是这样?”
自己在这里工作了几个月,经常看见沈嘉楠往这里跑,时瑶当下就猜测在婚内他时常不回家就是在这里厮混。一想到这,她就觉得有点恶心,当下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如果沈总不出手的话,我自己也能解决!”
时瑶的语气很不好,一副明摆着不愿意跟沈嘉楠说话的样子,这让沈嘉楠看得有些气闷。
“你是在说我多管闲事了?”沈嘉楠立即冷下一张脸来。
一边的单溪看得有些糟心,这好好的局面怎么就弄成了现在这副模样?想要出口劝慰,又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的立场,在一边看得干着急。
时瑶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沈总非要想自己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了,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沈嘉楠不知傻子,能清楚地感受到时瑶对自己抗拒,心中生出一股莫名之火,顺手拉过一个陪酒小姐就往最近的一个包厢中走去。
余光瞥见时瑶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他烦躁地想要丢下那陪酒小姐,最终却是冷冷地丢下一句,“进来伺候!”
来天都的都是大富大贵的人,在这里,客人的话就是命令。虽然很不情愿,但时瑶还是慢慢地挪着自己的步子往包厢内走去。
沈嘉楠将小姐一把丢在了柔软的沙发上,自己坐在一边瞪着时瑶,他倒是要看看,时瑶还能磨蹭到什么地步。
“不是陪酒小姐么,你的本事呢?”他冷不丁地对身边的人冒出这样一句话。
女人愣了半晌这才反应过来沈嘉楠是什么意思,当下也不客气,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露出了胳膊。
包厢内开着暖气,女人将自己的双手环上了沈嘉楠的脖子,一边轻轻地吻着他的耳垂,两只手从后面去解开他衬衫的扣子。
时瑶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瞳孔蓦地一缩,手也微颤了一下。
不想被沈嘉楠看出自己的异样,她咽了一口口水,强忍住心底的不适走了进去将门关上。
像个死人一样站在那里看着地面,丝毫不理会沈嘉楠那里的情况。
女人越吻越动情,忍不住发出声音,时瑶没眼看,担心自己长针眼。
见时瑶根本不为所动,沈嘉楠气极,一把拉过女人将她压在身下,主动地脱掉了自己的外套。
“沈总,轻点!”女人被沈嘉楠粗暴的举动弄得有些疼,腰间传来一阵痛感,原来是沈嘉楠暗中掐了她一下。
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着什么,女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但沈嘉楠说的话她不敢违抗,只能是拼命地叫喊着。
时瑶没有看也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眸中的光却是一点点地暗淡了下去。
女人叫得动情,沈嘉楠却是什么都没做,只是侧头看向了时瑶。见她还杵在那里,觉得有些扫兴,难道她对自己真的没有感觉了吗?
原本是想刺激一下时瑶,可谁知道她竟然毫无反应。
她难道真的……喜欢上了姜黎?
不知为何,在这瞬间,沈嘉楠的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不,不行,除了自己,这辈子时瑶都不可以爱上任何一个男人。
他握紧拳头,二人就这样做着无声的抗争,谁也不肯率先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