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时瑶也敢威胁自己,辛颜混到如今的地步什么人没见过。她时瑶不就是仗着自己身后的人是姜黎么,有什么了不起的,还真的以为沈嘉楠回看中她么?
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你以为姜黎在身后帮衬着你,你就能翻身么?不过是有前科的女人,时瑶,你拿什么跟我争?”
辛颜居高临下地看着时瑶,眼中的不屑溢于言表,仿佛多看时瑶一眼都觉得是对自己的侮辱。
她要时瑶再无翻身之地,现在沈嘉楠对时瑶还有一丝丝的感情,她要连这点感情都要彻底地斩断。沈家太太的位置,只有自己才能坐。
“那个贱人呢?她在哪里?”
没等时瑶说些什么,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时瑶听得很清楚,这是蒋臻的声音。
像是找到了什么救命稻草,辛颜慌忙打开门走出去,正好遇见在不远处嚎叫的蒋臻。
她勾唇一笑,眼中带着势在必得,冲着蒋臻挥手道,“阿姨,您怎么出来了?”
看到辛颜,蒋臻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走了过去。辛颜率先扶住了她,露出一抹关切地微笑问道,“阿姨,您怎么在这里,既然受伤了就在病房里好好的休息,万一出了事情该怎么办呢?”
蒋臻笑逐颜开地拍着辛颜的手说着,“也只有你关心我了,我没事。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闻言,蒋臻的眼睛在四处地打量着。
见此情形,辛颜握住了蒋臻的手,轻声道,“我是来看时瑶的,听说时瑶从车上跳出来摔断了腿。”
“什么?”蒋臻惊呼出声,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
暗道,时瑶那个贱人,居然想要杀了自己,还真是老天有眼啊,居然让她摔断了腿,看自己今天怎么去整治那个小贱人。
拉着辛颜找到了时瑶的病房,蒋臻毫不客气地将时瑶病房门一脚踹开。动静很大,时瑶不得不扭头看去。
无视时瑶眼中的不耐烦和怒气,蒋臻招摇得在里面晃了晃讥讽地喊了起来。“哟,我还真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呢,不也是落到了如今的下场?”
知道她没好事,时瑶也不想跟她计较,只抿唇看着她那炸毛的举动,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倒是蛮有意思的。
见时瑶不说话,蒋臻觉得没有意思,走到床尾盯着时瑶的双腿。房间里面开着空调,即便时瑶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也不觉得冷,让两条腿露在了外面没有盖上被子。
盯着时瑶的腿,蒋臻好似是找到了折磨时瑶的办法,狠狠地一掌拍在了时瑶的腿上。时瑶顿时痛得眼泪都快要落下来了,没想到蒋臻会如此的阴险。
看来自己没杀了她真的不是一件正确的选择。
瞧见时瑶煞白地脸色,蒋臻觉得自己出了一口恶气,站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时瑶。
“你这个贱人的命还真是挺硬的,当年没死在他们的手上,五年前也没死在监狱里,这次也没死成。我倒是真的小看你了,你说说你有什么本事?”
“当初如果不是嘉楠拦着我,你以为你坐五年的牢就可以了?我可以让你时瑶这辈子把牢底坐穿。你害死了我的晨曦,如今又想夺走我的嘉楠,夺走我沈家的家产,时瑶,你真不要脸。无耻的女人多了去了,可我是真没见过你这样无耻的。”
蒋臻的话很是阴毒,一句句地都戳在了自己的心窝上。
见时瑶默不作声,蒋臻就像是得到了什么鼓励,继续喋喋不休。“你说你妈是我害死的,可你不看看你自己?如果不是你在那样的地方工作,出卖自己,你妈怎么会被你气死?你这样的贱人活该就应该呆在那样的地方,一辈子都没有出路。”
……
时瑶闭上了眼睛,不想去听蒋臻那些恶毒的话。
她这一举动算是彻底地激怒了蒋臻,气得她拉过时瑶,几个巴掌顿时甩了上去。
时瑶的双腿无法动弹,此刻也被辛颜压住,痛得说不出话来。一只胳膊也不能动,此刻她就像是粘板上的肉,任人欺负。
一时间,原本安静的病房内只能听见清脆的掌声和时瑶轻微的抽泣声。
忍住眼泪,时瑶不想在这个时候哭出来被人笑话。
但是蒋臻并没有因为这样就像放过时瑶,几个回合下来就将时瑶打得分不清楚东南西北。头发凌乱,嘴角滴血,脸颊肿得很高。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将主意打在嘉楠的身上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这种人,沈家是看不上的,沈家太太的位置也不属于你。”
时瑶轻哼一声,满不在乎地答道,“你以为我真的稀罕么?要不是沈嘉楠执意塞给我,你以为我想要么?你们想尽办法要得到的东西,在我这里却是一文不值,还真的将自己当宝了?”
时瑶死死地盯着蒋臻看,眼中的冷意让蒋臻看得心里有些发慌,想要后退却被辛颜给拦住了。仿佛是有了鼓励,蒋臻又有了勇气。
“我能杀了你一次就能杀了你第二次,知道沈晨曦是怎么死的么?”时瑶的唇边带着一丝笑意,只是笑意中带着满满的嗜血与威胁。
“你……”还不等蒋臻说些什么,原本关闭的病房门忽然被人给打开了,紧接着就是一群记者出现在病房内。
各色的话筒和闪光灯照着她们,正确的来说是对着时瑶,此刻的时瑶狼狈至极。
“时小姐,请问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么?你这算是亲口承认了自己当年犯下的罪行了么?”
“当年您拒不承认,如今又承认算是什么意思呢,忏悔么?”
“沈总与你一直没有离婚,是不是你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
……
这些记者的问题是一个接一个,快要将时瑶给淹没在里面了。各种各样犀利的问题让施压听得头痛,她想要躲避,想要将自己闷在被子里。
像是看透了她的意思,辛颜先她一步地将被子给掀开,温言软语地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