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越想越生气,越想越难过,心中是一阵抽痛。
疾病忽然发作,她痛得捂住了心口,猛地跪了下去。跪下去的同时就将桌子上摆放着的杯子扫落在地,杯子在地上碎裂开来,声音很大。
听见动静的佣人慌忙走进来,瞧见时母那病发的样子慌忙走过去将她扶起来,转身去楼上拿药。
时母顾不得许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满是汗水,一只手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因为用力,她手背上是青筋暴起。
按下了时瑶的电话号码,她双眼死死地盯着屏幕上时瑶的名字,好像是有万千的愤恨。
看到是时母打来的电话,时瑶很快就接通了。
“妈?”时瑶惊喜地喊着,没想到她还能听见自己妈妈的声音。
时母哽咽地问道:“时瑶,你老实告诉我,你究竟在哪里工作?”
之前时瑶只告诉她自己是做清洁工,但她并没有多问,以为时瑶能照顾好自己。可是如今看来,这哪里是照顾,简直就是糟践自己啊!
没想到她会这样问,时瑶顿时就呆愣住了,她还没想好要将自己的工作让时母知道。微微笑着,“妈,我不是告诉您了么,我在一家文化公司当清洁工呢,上次您不也看见了我的工作服了么?”
时母根本不相信时瑶说的话,放声哀嚎起来,“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夜总会做陪酒小姐?”
时瑶微怔,不明白时母怎么会知道自己在天都。脑海中猛然记起蒋臻临走前对自己的警告,她心中顿时一凉。“妈,是不是蒋臻告诉你的?”
她急切地问道,就知道蒋臻不安好心,她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的放过自己呢!
听见时瑶这样问,时母就知道蒋臻说的都是真的了。心中是怒火攻心,恰巧此时时家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了,时母扭头看向突然出现陌生人,原本心脏不好的她此刻两眼一翻,顿时倒地不起。
从楼上拿药下来的佣人看见这一幕顿时惊恐地大喊出声,“夫人?”
时瑶不可避免地也听见佣人的叫喊声,紧张地用两只手握着手机喊着,“妈?妈?”
但是那边始终没有人回应自己,一想到时母的身体并不好,担心她会出事,时瑶向霍娴请了个假就要回去。看她十分紧张的样子,霍娴提议亲自送她去。
时瑶没有拒绝,此刻她只想快点赶回时家。
然而,越是想做一件事情的时候,越是难以办到。
今天是周末,碰上了高峰期,路上堵车,原本半个多小时的路硬生生地一个多小时才到。
……
“开门啊开门啊!”霍娴的车子还没在时家门口停稳,时瑶就迫不及待地从里面出来,一个劲地拍打着时家的铁门。
匆忙赶来的佣人看见了时瑶,眼眶微红地说道,“小姐快进来吧,夫人快不行了!”
“你说什么?”时瑶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匆匆地往里面冲去,速度快得佣人都拦不住。
时瑶用尽力气冲到时家,顿时就看见躺在沙发上的时母和围在身侧的时父、时天和医生。
看见时瑶的身影,时父气不打一处来,皱眉怒喝道:“滚出去!”
“爸,我来看看妈,妈怎么样了?”时瑶一边往时母那边走去一边颤巍巍地问着,眼泪却是不争气地落了下去。
屋内的血腥味还没散去,时瑶警惕地闻到了,心中升起了一股异样。
时天冷哼了一声,一把走过去将时瑶拎起来丢在时母的面前,怒喝道:“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如果不是你让妈气得心脏病发作,劫匪也不会闯进来,妈也不会出事!”
时瑶跪在了时母的面前,看着闭上眼睛的时母,有些不敢相信。
“你说什么,劫匪?什么意思?”她颤巍巍的问道,视线却落在了时母的脖子上。
那里,有一条很深很长的伤痕,里面还在源源不断的流着血。
时瑶瞳孔蓦然放大,缓缓伸出手去想要捂住伤口,不让鲜血越流越多。
时父猛地打掉了她的手,嫌恶地将她丢到了一边去,生平第一次如此恨透了时瑶。
“你妈知道你做的那份工作,气急攻心,心脏病发作。正好给了一直守在外面的劫匪机会,跑进来抢劫,杀了你妈妈!”
时父几乎嘶吼了起来,因为用力脖子都变得通红。
“入室抢劫,我时家居然会发生入室抢劫的事情。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啊!”
时父好像是气不过,走过去拉起时瑶,抬手便甩了上去,一巴掌借着一巴掌。
顿时客厅内响起了清脆的巴掌声,时瑶就像是不知道疼痛一般任由时父打着。眼神呆滞地看着时母,双眼无神,空洞无比,好像时母的离去也带走了她活在世上唯一的理由了。
闭上眼睛,泪水滑落在高高肿起的脸颊上,酸辣无比。
时父已经失控了,担心他这样真的会把时瑶给打死,时天忙从他的手中将时瑶给救下来。
“爸,你这样打下去真的会把她打死的。”
时父气得将时天狠狠一推,抬脚又将时瑶用力一踢,顿时时瑶整个人都飞到了桌子便。胳膊撞到桌腿,剧烈的痛感传来,但时瑶浑然不在意。
被时父打得整个人现在都是迷糊糊的,嘴角流着血,耳朵中也是“嗡嗡嗡”地直响。
眼神死死地锁定在时母的身上,那道伤痕一直烙印在时瑶的心里,再也抹不去了。
在外面等了很久,又听见里面传来的暴怒声,始终不见时瑶出来,霍娴终于忍不住地闯了进去。
后来,霍娴很庆幸自己当时闯进去了,不然的话,这世上怕是再也没有人会对自己这样好。
没有想到时家人对时瑶下手会这样狠,霍娴将时瑶从时父的手中抢过来护在身后。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她也没有见过哪个父亲会对自己的女儿下这样重的手,她有些看不过去了。
“你们疯了吗?她是时瑶啊!”
“你是什么东西,我们时家的事情也轮得到你来管?”时天皱眉走了出来,却是让出了一条道,似乎是在暗示霍娴把时瑶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