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难受,老七……”她的眼角含着一星泪花,攥紧了身旁这个人的棉衣难耐地呢喃着,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生怕他逃了似的紧紧贴上来。
老七,老七……
果然是他……
苏若朴的怒火像是一桶火油,被这个名字轰地点燃了。他把偎在怀里的人推倒,怒视着她在炕上胡乱地扭曲着,呻吟着,仿佛想用目光在她身上射穿几个窟窿。老七,你的眼里只有他,就没有我吗?你忘了你生病时,是谁陪在你身旁嘘寒问暖?你忘了在母亲面前是受喝斥是谁替你缓颊申辩?你忘了……
想起自她进门来自己为她做的事情,突然觉得这些原来如此微不足道。她为自己做的,要远远多于自己为她做的。而当她危难之时,出手解救的,每次都不是自己,而是那个不知来历的马夫老七。怨不得你会喜欢他而忽略我,原来,我做的真的太少了。
一瞬间的怒火被自己心头的寒意扑灭,苏若朴又有些自怨自艾,自己居然真的不曾为她做过一件让她值得感恩铭记、生情生爱的事情。这样的苏若朴,这样的苏若朴……善儿,他原本是没有资格来争夺你的心的,但他就是爱了,要怎么办呢?目光忽冷忽热,渐转柔和,怜惜而深情地望着什么都不知道,还在一个劲儿地扯着自己衣襟的她。颈上的几个盘扣解开,其它的在她的挣动拉扯中全都散开,棉衣散乱地铺地她身上,如玉的脖颈和细削的锁骨,还有泛着异常红潮的如花粉面,堆叠成一团乌云的光亮秀发,朦胧如星的含水双眸,整个她,这样毫无防备地展露在他面前。只有在她毫无意识时,他才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深情凝望。平时,他不敢如此,因为他答应过她,他们之间有一言为定的契约。那个契约让她放心地跟随自己来东浦,对自己的言行不会有丝毫防备。那个契约时刻提醒着他,自己没有任何一个普通丈夫的权利,他,只是她的伙伴而已。他克制着不流露出悔约的意图,怕因此吓跑她,或者在两人之间竖起一道无形的隔阂。可是这个隔阂真的没有产生吗?在自己知道了她对老七的态度微妙时,那道墙已经竖起来了。
“善儿,以前我没有做到的,以后,都会十倍百倍地补偿给你,给我这个机会,好吗?”他挪到她身侧,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她的脸颊。她的额头碎发因忍耐的细汗泛出潮意,微蹙的秀眉和颤动的长睫在触到他的手指后蓦地舒展开来。“帮我,我难受……”她的手抓住他的手往胸口放,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好,我帮你。”他抽出手,在她迷糊的抗议之前搂着她的身子,托着她的后背从炕上扶起。厚重的棉衣从垂落的双臂上滑下,她无力地随着他的动作扑进他怀里。
温香软玉,他无法抗拒这个住进自己心里的女子,在她下意识地往自己怀里靠时,他的手伸向她背后的绸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