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住手——”门外一个淡淡的女声让眼前这个疯狂的一身一僵,就在我绝望之际,他竟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缓缓地我的身上下来了。
即使很快,我还是没有忽略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害怕,谁会让这个疯子害怕,我费力向门外看去,却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面容隐藏在黑暗中,叫人看不真切。
“怎么,还没看出来?”这道熟悉的声线让我浑身一震,我惊讶地看着外面,似乎是不相信眼前的的这个人,尤其是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熟悉到我即使认出来也只以为是错觉。
“乐乐,你怎么在这里?”我艰难地说着话,喉咙中的苦涩用舌尖蔓延到了心尖,我从来不想以最坏的恶意揣测乐乐,可是眼前的场景却又不得我不。
“我?你觉得我为什么在这里,你说,狼抓来了羊,是准备干什么呢?”乐乐轻描淡写的说道,眼里的不屑一直翻滚不停,像是一盆冷水直直地浇了我透心凉。
“真的吗?”我嗫喏了半天,这几个字才从颤抖的嘴唇中慢慢吐出来。
乐乐看见我这般模样,冷哼了一声,似是不屑与我不讲一句话,只是暗暗捏紧的手心出卖了主人不安宁的内心。
“不要轻举妄动,下贱的可怜虫。”在这个冒牌货低垂的眉眼中,乐乐消失在了黑暗的尽头。
可是,我知道那头不一定是光明。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这个冒牌货到是规矩了许多,看来他是畏惧乐乐的,只是乐乐一个弱女子,如何让这个疯子畏惧他呢?心底的疑问随着时间的发酵愈发的浓烈了起来。
他们冷落我,我便也安心地待在这个暗黑的囚笼里,从最初的不适应到现在冷眼看着老鼠在我眼前爬来爬去,心如同死水一般平静。
最能改变一个人的,便是环境,为了生存,又有什么是不能忍受的呢?看着这个冒牌货将小半碗米饭放在离我几米的地方,米饭上面盖着稀疏的的菜叶子,就是这样的饭,我连续吃了两天。
虽然饿不死,但是也只是刚刚好维持你存活的量罢了,叫你没有丝毫力气打别的主意,我有气无力地将身子往前探去,尽力地伸长手,刚好将那只碗捞过来。
吃着味同嚼蜡的米饭,我抬头望了望从那扇小窗漏进来的点点光线,感受微不可闻的暖意在我的眼皮上微微跳动,还好有光,要不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度过这白天和夜晚几乎没有差别的时光。
几天不见的乐乐一进来便是看到这幅模样,“看来你的日子过得到是挺滋润的。”
我仍然保持着仰望的姿势不去看乐乐,飘然好似已经不在这尘世间了。
“不说话,以为不说话就可以解决一切吗?柳伊娜,你还是这般天真。”乐乐对着这幅模样嗤之以鼻,冷冷地说道,“你凭什么坐在这里,就有人替你收拾一切的烂摊子,我倒要看看霍子峰肯为你做到哪一步。”
听到霍子峰的名字,我才好像有了些生气,不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乐乐,我是真心拿你当妹妹看待。”
“妹妹?”乐乐机械得重复这两个字,“现在你还在和我谈感情这种廉价的东西,想让我放过你,不要做白日梦了。”说着,她的视线淡淡从我脸上略过,“也对,你现在能谈地似乎也只有感情了。”
一阵闷痛猛然袭上我的心头,我甚至不敢抬头看着乐乐刻薄无情的脸庞,生怕一抬头,过往的美好便好像阳光下的泡沫,碎的一干二净。
“我”想了半天,我终于还是问出了那句话,这几天几乎要把我逼疯的问题,“乐乐,为什么你要这样子作践自己。”
“作践?”乐乐陡然拔高的声音像是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耳膜,“现在我是作践?那我的家无端被毁是不是作践,我和孩子被吊在几十层楼高的地方是不是作践,甚至被迫逃离国外,噩梦却还是跟着我”
似乎是想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乐乐用手紧紧地捂住了头,眼里明明灭灭闪着我看不懂的东西。
“乐乐!”我急忙上去扶住她,此时乐乐脆弱得就像一根飘在风中的浮萍,即使沾染了淤泥,却还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你滚!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有今天的一切,滚——”乐乐发了狂似得狠力往我身上一推,小小的身躯似乎爆发出恐怖的力量,我几天饱受摧残的身躯一下就像断线的风筝摔在墙角。
“嘭——”头部受到一股猛烈的撞击,整个世界似乎都天旋地转了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额角缓缓流下,乐乐的身影便在那不真切中快速地消失在了视线中。
嘴角不犹豫扬起了一抹苦笑,原来你这么恨我,整个世界刷地变成了一片漆黑。
外面的世界如同乱了套一样,满大街都在找一个女人的踪迹,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在昏暗的牢里自生自灭的我,额角的伤在我醒来之后进行了简单的处理,正是这般潮湿阴暗的环境,连伤口都开始和我作对。
拖着酸软无力的身子,我慢慢挪到门那边,拼着力气拍打着那扇看起来并不是很坚固的木门,“来人那来人呐”
似乎是被我的敲门声敲地烦闷不已,门终于缓缓地打开,露出门后那张与霍子峰友谊杨的脸,我暗暗地撇开了视线,飞快地掩饰好眼底的一丝受伤,“我要见乐乐。”
“你。凭什么和我谈条件。”说着他的视线**裸地往我的身上扫了几个轮回,我急忙抱住了身躯,企图让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少那么一点,白皙的身躯沾了斑驳的灰尘,还残余着前几日留下来的淤青。
虽然称不上美感,可是眼前这个人可不是正常人,万一
“放心,就你,我还不感兴趣。”一声淡淡地嘲讽从面前这个人的嘴里吐了出来。
“我要见乐乐。”我听见他的话不为所动,仍是执拗地重复着这句话。
“求她,你还不如求我,如若”
“我要见乐乐。”
“你这女人倒真是固执,那个女人心狠手辣的,你还是自求多福吧。”说罢转身离去。
“你要见我?”在日暮时分,乐乐终于走了进来,没想到她还是来了,想必霍子峰给他的压力不算小吧。
“乐乐,你打算就这样一直囚禁着我,和门外那个冒牌货?”我挑眉看了乐乐一眼,“霍子峰现在定然是满世界找我,虽然他一时找不到这里,但是不代表他永远找不到,乐乐收手吧。”
“收手?”乐乐好笑地看了我一眼,“霍子峰今天之内就会签署财产转移书,到时候一切都是我的了,我就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女人,把所有人都在踩脚底。”
浓重的昏暗一笔一笔将那个贪婪虚妄的灵魂勾勒地栩栩如生,现在这个乐乐的身体里装着一个完全陌生的灵魂,让人不禁从心底升上淡淡的颤栗感。
突然间,她转过头来,“而你,毁了我一切的女人,我也会毁了你的一切,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阿峰,进来!”
门外那个冒牌货应声而进,看见乐乐低敛着眉眼似乎是想要极力在隐忍着是什么。
“吻我!”
我看见冒牌货的手微微挣扎了一下却还是听从了乐乐的话吻上了他的唇瓣,我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眼前这怪异的一目。
男未有情,女没有爱,就算是欲,也找不出丝毫影子。
良久,乐乐才冷漠地推开眼前这个人,看着我嘴角扬起一抹妖艳的笑容,红润的唇瓣如同暗夜里面的吸血鬼,“到时候,不论是那个霍子峰,都要跪在我的面前!而你,就等着失去一切吧。”
乐乐什么时候对霍子峰产生这般畸形的情感,我看着眼前扭曲的脸庞,“你就不怕霍子峰找到这里?”
“这里?”乐乐神秘地一笑,“他永远找不到这里,他不会想到这里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哈哈哈哈。”
危险?安全?看见乐乐如此得意的表情,只怕这个地方是真的还很难找,这几天我费尽心思地观察,却没有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除却一点,这里大概是一个阁楼。
虽然阁楼不是什么稀罕物,但是在京都有阁楼的,大致在那一片老城区里,乐乐家在外地,是不可能拥有一栋这样的房子,而且乐乐刚才提到了危险。
附和这样条件的地方,我默默地在心里梳理了一遍,这里难不成是霍家祖宅,我瞬间抬头看向乐乐,却撞进了乐乐了然而又得意的神色里。
“你想的没错,大概霍子峰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心心念念的人就被我藏在他的祖宅里。”冷冽的光从给乐乐的眼里闪过,“到时候所有的一切都会是我的,看不起我的,欺负过我的,统统都给我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