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又是一个黑夜,墙壁上的挂钟提醒我距离约定的时间慢慢地接近了,我不知道霍子峰会有什么办法,但是我却知道现在到了我不得不面对的时候。
在一晚上都没有变化的灯光下,我细细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双眼睛甚是美丽,充满了魅惑的光泽。
嘴唇抿出了正红色的气场,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又回到了那个自信美丽的缇娜,我环顾了一眼四周,拿起我的手袋往外走去。
轻轻拉动把手,却发现们怎么拧也拧不开,我努力了几次仍然是无果,内心的弦一下子紧绷了,门竟然被人从门外反锁了。
惊怒之下,我疯狂地拍打着门,企图喊着门外的人给我开门,所有的喊声仿佛石沉大海一般没有任何回应。
温子间似乎看出了我的意图,竟然早早就派人把门反锁,我背靠着门无力地躺下,心中的难过像是海洋一般漫过咽喉,让人不能呼吸。
不,绝对不能这样,我不能让温子间一个人去门对门外的问责,今天他们定然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环顾了一眼房间,我笃定昨天温子间肯定不会就这样把我关在里面,唯一的出路我看了一眼肩膀上的伤口,心下有了计较。
“来人”
门外似乎这下似乎听见了我的动静,“柳小姐你怎么了?”
“痛!真的好痛!”
这下门外的人慌了,听见我说痛,便急忙去通知温子间去了。
我看着门外磨蹭的人,心下一种着急,现在我是真痛啊,不是装出来的。刚才用手强力抠破伤疤那一刻,强烈的痛感直冲神经,像是把我整个人都要淹没,我死死咬着唇才没有叫出声来。
所以门外的人听见我气若悬丝的声音,完全是因为剧痛之后的无力,汗珠一滴一滴从额头滑下来,我紧抿着苍白的唇盯着门外。
“娜娜,你怎么了?”
听见温子间的声音,我的内心瞬间安心了下来,只他还在,我的痛就是值得的。
“温子间,我很痛,不知道为什么。”
温子间听见我的声音明显一愣,这个时候我听见守门人说,“刚才柳小姐在疯狂砸门,这样持续大概十分钟之后,柳小姐突然就变得虚弱起来,然后我就去叫您了。”
“娜娜,你是不是刚才碰到了伤口。”
“我不知道”气若悬丝的声音像是一块大石压得每个人喘不过气来。
我们只隔了一扇薄薄的木门,温子间的焦急似乎透过那扇门传到了我的心里,我知道温子间这个时候很焦急,可是我却不能露出丝毫好安好的状态,见他迟迟不推门,我心下只能采取以退为进的方法了。
“温子间,你去忙吧,我没事。”强撑着力气完好的说完这一句,额头上的汗珠倾盆而下,唇瓣被我咬得没有半点血色,甚至有发紫的征兆。
“柳伊娜,你!!说的是什么话?”温子间听见我的话,语气明显一滞,随后是这么也抑制不住的懊恼。
我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却是不能后退一步,温子间前面是万丈深渊,我不能眼看着他傻傻地往前走。
终于过了半晌,温子间吩咐人把门打开,听着门锁拧动的声音,我的内心涌上一阵狂喜,最后温子间还是向我妥协了。
紧接着推门进来的温子间看见我在地板上如同一尾濒死的美人鱼一般,眼里闪过一丝惊惧,急忙抱起我往外面走去。
靠在温子间的怀里,我的心像是落在一个铺满棉花的世界里,那一瞬间柔软成了春水,他是第二个给我这般安心的人,第一个是霍子峰,可是霍子峰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摇了摇头,想把霍子峰赶出我的脑海,却是徒劳无功。
“柳伊娜!”温子间的怒喝将我从思绪中唤醒过来,“为了出来,哪怕是要你的命你也会毫不犹豫丢掉是不是!!!”
听见他的话,我不好意思地低了头,显然,他在仔细看过我的伤口之后也明报这是我自己弄出来的。
可是,我从来不曾后悔,如果让我在里面享受这你们的保护,我宁愿结束我的生命。
“温子间,我一直以为你很懂我!”
淡淡的话语像是一柄锋利的剑刃插进他的心脏,温子间的身影明显一滞,随即停下了要出口的话语。
“是啊,我怎么会不懂柳伊娜呢,前面当我没说,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把。”
我嘴角扬起一个微笑,“谢谢你,信任我。”
温子间听见我的话,什么也没说,只是落寞地转身,像是一下苍老了十岁,我默默地让他在我的视线里远去,再无然后。
这一次,就让我独自抵挡千军万马,无人可以挡我勇。
走出门口,冬季的清晨空气中带着特有的凉意,经过暖阳的发酵,散发出一种特有的温馨和怯意。
我闭着眼睛,让凉风拂过我的眼皮,暖阳拂过我的脸庞,凉与暖在我的脸上汇成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让我不禁沉醉于此。
街道旁的树木还是一如既往的绿的苍翠,我静静地像是一棵树般站立在那里,看着来人。
远处的微光中,一群人的影子逐渐靠近,面容也逐渐变得清晰,在我看清他们的时候,他们似乎也看见了我,眼睛里是恨不得将我撕了的怒意。
我不禁有些好笑,明明我什么都没做,可是他们却好像亲眼看见我做了这一切一般,假的,似乎都要变成真的了。
“柳伊娜,还不把人交出来!”四周响起一阵附和声,虽然如此,他们并没有上前来,显然对我还有三分顾及。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张写着关押那群人的地址的纸条滚烫地灼人,我像是揣了一个摊手山芋一般,想扔又不能扔,不扔自己又会极其难受。
一个中年贵妇像是忍受不了此时的沉寂,一个箭步冲上来就揪住我的头发,上前来就是左右开弓,“小贱人,还不把人交出来,不管你的背后是谁,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们首先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品尝着口腔浓重的血腥味,本来以为我会被这当众挥下的两巴掌扇得落出眼泪,可是事实才发现,人的忍耐力永远是无穷的,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周围人,“可以再来两巴掌,我不介意大家和我一起陪葬。”
看着前面这班人丑恶的嘴脸,有谁能想到他们就是那群自诩上流社会的人,因为失去了顶梁柱,面容里是精致也藏不住的丑恶。
“你!!!”冲上来的贵妇听见我这句话,嚣张的气焰瞬间被压了下去,眼神里是**裸的顾忌,她看了看四周人的表情,本来还是暗暗的赞同,这一刻却变成了责怪,甚至她也像我一样,被排挤到了对立面。
“柳小姐,不好意思,刚才这个疯子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们是诚恳地请你能够为我们找到家人。”
听到我的话,大家眼中明显一闪而过的是畏惧,转瞬就抛弃了这个刚才还在与我叫嚣的贵妇,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在场的哪一位不是那么识时务呢?
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微笑,“你们的家人我知道在哪里,但是和我没有一点关系,我可以带你们去。”
听到我的话,大家显然都是无比高兴,完全忽略开始来找我时候的嚣张气焰,态度纷纷来了一个180度大转弯。
我暗暗捏了捏手心,带他们去昨天收到消息的地方,周围的风景随着呼啸的风一路往后退,不出多久就到了原来约定的地方。
不远处的大厦树立在眼前,头顶是烈烈暖阳,闪耀着金黄色光芒,我走下车,后面跟着一群人,他们的眼神里有急切,有高兴,有焦灼可是唯独没有感激,我不知道我带他们来这里接过如何,但是我不能让温家的阴谋延续下去。
即使这可能是一个更大的阴谋。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负一层,这里的负一层是一个私人领域,我看着负一层昏暗的灯光,心底的忐忑愈发明显。
眼前出现的是一排排房间,后面的人看见房间那一刻显然以为人就在里面,不顾在前面的我,急忙冲过去,本来以为所有的事情在这一刻应该会结束,没想到又是一个噩梦的开始。
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只有地上那团剪断的麻绳异常刺眼,似乎在昭示什么。
所有的人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脸色都变了,“柳伊娜,你把我们引到这里来是想干什么?”这句话像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一般,大家纷纷向我投来警惕的目光,似乎我下一秒就会把他们吃掉一般。
这时,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惊动了在场的所有人,所有人都惊诧地回头,发现门突然被关了,这时,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在了我的身上,眼里是**裸的问责。
我摇了摇头,“不是我。”
然而这句话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所有人的眼里都写着质问以及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