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可是眼下迟迟未满的血线,我也禁不起这样的损耗,温子间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作势要将我的手收回来。
“我还能坚持住。”我摇了摇头,示意温子间不要收回去。
“你!”问自己建见我这般模样,不由气恼道,“你还要不要命了,为了一个不要你的男人,你这样值得吗?”
“谁说我是为了男人,我是为了我的母亲,我不能让我母亲走后,还有人指着她的尸体骂!”
最后还是没拗过温子间,我看着他用止血带用力地扎紧了我的手,继而隔开了自己的手腕,血顺着他的手腕一点一点地滑落,就像是我心中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干涸的心田。
这个时候没有霍子峰,只有我和温子间,第一次真正感受到被一个人那么在乎,纵然只是将我的手拉回来,可是那一刻我从他的眼里真正地感受到对我的担心和在乎,不是对他的妹妹,而是我。
在我们的对视中,盒子的血线终于开始缓缓移动了起来。
“满了!满了!你看!”我惊喜地看着盒子,一把抱起在一旁的温子间,一时之间温子间被我往后撞了一个趔趄。
我不由反应过来,急忙拿起温子间的手,“来人,拿医药箱。”
很快,就有人进来,我急忙接过医药箱,拿出酒精和纱布,往他的伤口清洗起来。
“你”温子间看着我熟练的动作,轻轻按住了我的动作,“你的手先让人处理吧。”
温子间下刀下得很有技巧,看着我的手鲜血淋漓,实则没有造成多大伤害,而且刚才温子间的一扎已经止住了血,没想到温子间对于血管这么熟悉。
我摇了摇头,拿起温子间的手,“我的手没有大事,先帮你包扎把。”
温子间见我坚定,便也不再劝阻,只是定定地看着我包扎,眼里的柔情一点一点溢出来,似乎要把我溺死在这里,见状我忙躲过他的眼神,低下头专心包扎。
很快,手就已经包扎好了,我绑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作为一个收尾,余光里瞥见温子间变黑的脸色,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微笑,能够报复温子间的机会我自然一个都不会放过。
即使温子间的脸黑了黑,可是他仍然没有要拆掉的意思,只是拿过我的手,认真地处理起来,看着他娴熟的技巧,应该是很有经验或者就是专门学过,但是一个温家的少爷去学一个包扎似乎是不应该的,联想到他从小的悲惨经历,心下闪过一丝了然。
不同于我的搞怪,温子间很认真地替我包扎,然后打了一个细细小小的结,看着他一丝不苟的动作,我不由联想到那个意外发狂的温子间,心下要治好他**愈发强烈,扣上也是吐口而出,“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这次温子间没有嘲笑我,只是认真地按着我说,“我似乎知道为什么霍子峰会喜欢你了。”
“为什么?”我没想到温子间会突然聊到这个问题。
温子间却只是神秘的一笑,便拿起哪儿盒子端详,不在说话。
霍子峰喜欢我自然有他的道理,只是刚才温子间的话却意外透露给我一个消息,霍子峰喜欢我,那么前面他给我看的报纸和告诉我的一定都不是真的。
这一刻,温子间没有必要骗我,听到温子间这样说,我的心和喝了蜜一般,整个人都洋溢着甜蜜的氛围。
连日来的担忧也变得淡了,不再去理会温子间的话,我钻头仔细地看着盒子,整个盒子壁上被一种繁复的红色花纹覆盖,温子间仔细地注视他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灯光的原因,眼睛竟有些红,不知是盒子壁上透过去的红,还是眼睛里本身的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额角微微沁出点点汗珠,我的手心也跟着沁出丝丝冷汗,终于,他眼里的红光大盛,我急忙看向盒子,所有的血线像是活起来一样,往一个地方汇聚。
“啪嗒——”盒子开了,我咽了咽口水,甚至比刚才盒子没开的时候还要紧张,里面的东西关系重大,我母亲的清白和吉米的神志都系在这个盒子上,一个轻轻得盖子似有千斤重,竟让我拿都拿不起来。
我看着静静躺在那里的盒子,又看了一眼温子间,视线在这两者之间流转,一时之间也失去了分寸。
“我”
“你打开吧,这还或你母亲留给你的遗物。”温子间看出了我犹豫不定过的眼神,定定地看着我开口道,似乎是要给我无限的勇气。
心里涌上一股暖流,我看着温子间,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一瞬间霍子峰的脸,母亲的祝福,父亲的背影在我的脑海里流转,纷乱而又清晰。
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懦弱的柳伊娜了,我应该学会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
手缓缓地伸了过去,越来越近,我的心似乎也提到了嗓子眼。
“砰砰——嘭嘭——”两种不同过的心脏声剧烈地跳动着,像是一首正在进行的交响乐曲。
指尖已经触上了盖子的微凉,我顶了顶心神,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轻轻地打开了那个盖子,盒内的世界一览无余,里面没有想象的文件,也没有想象中的要药品,只有一份薄薄的信,我急忙拿出信,上面写着娜娜亲启。
这确实是我母亲的字迹没错,为何我母亲要留一封信给我,我向温子间投去一个疑问的眼神,他朝我摇了摇了头,我看着信封,最终决定将信封拆出来。
薄薄地一张纸拿在我的手上,似有千斤的重量,只是信中所写的内容确实比信还要沉重千倍万倍。
信上写着,我母亲当年拿走的药品其实不是什么治疗的特效药,而是一种蛊,这种蛊是当年日军侵略的时候研究的,原产地是在中国,但是却在日本的研究下益发全面甚至全面到可以投入使用。
所谓的全面也是拿无数的人体试验换出来的,但是这个蛊有个缺点,生活周期太短,虽然能对人产生巨大的影响,但是这样的影响具有间歇性,以及次数,因为一般到两个月就会在人体内自然死亡。
但是进过无数的研究,却仍然没有找到合适的解决方案,眼看这种蛊就差这一步就可以投入使用,突然出现的这个问题却是致命的。
后来,日本终于费尽心思,不择手段找到了解决方案,那就是温家,他们先让温家中这种蛊,然后假意医治,博取信任。
可恨的是当时温家的当家人,也就是温家老太爷竟然彻底地相信了他,这就为温家日后的悲剧拉开了序幕。
当时他们自称是来京都学习研究的学者,实际上是企图翻盘的卧底,而这种蛊的出现给了他们极大的希望,而温家则成为了他们在这条路上的最大助力。
这种蛊到普通人身上会死,但是在温家身上却可以活得长的多,甚至繁殖下一代,而且对于温家人的助益却是极大,能大幅度提升他们的身体的潜力,但是巨大副作用也在助益之后开始出现,比如发疯,现在的神经不能承受住身体的极大潜力,从而导致精神混乱。
所以日本人又研制出一种药剂,能够压制住身体内蛊虫,不会大幅度地开发人体的潜力,但是会增加你的体力和脑力,最重要的视力,应该这是因为这种虫子天生对某种物质有着所有别的生物都无法企及的视力。
在注入抑制剂的时候,有些人会因为承受蛊虫和抑制剂的巨大冲撞而直接死去,温子间的妹妹的死可能是这个原因,而另一个原因则是,秘密进行的人体器官买卖,当找不到合适的源之后,他们就会直接向温家人下手。
说什么沟通现界与外界的桥梁,其实是日本人后花园里圈养的动物,尽量榨干你的所有价值后连你的身体也不放过。
当年母亲拿走的是一种进化蛊,是偶尔在某个温家人身上提出来的,这种蛊比之普通的蛊似乎要更有人性,更加容易控制,甚至渐渐脱出了温家这个身体的束缚,如果一旦推广将是不堪设想。
我在夜里偷看一颗星星
我的人生已经成谜
答案就写在你的掌心
未知啊,才是幸运
当年我的母亲意外得知这个秘密,该是顶着多大的压力,甚至冒着背上一个家族的叛徒,甚至被所有人唾骂,但是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将这种蛊带走了,甚至错过了一个爱她的人,或者说他爱的人。
现在的温家或者说当年的温家早就不纯粹了,这么多年日本势力的根深蒂固已经将当年那个红色家庭腐蚀殆尽。
我看完了信的内容,转头却发现已经怔楞在原地的温子间。
“我不信我不信”温子间狠狠地揪着自己的头似乎又要陷入癫狂的状态。
我急忙过去一把抱住温子间,双手安抚着他的背,“温子间,别这样,不论怎么样我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