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伤口疼的我无法思考,也无法在挣扎,只能任黑衣保镖抱着走出房门,我无力地躺着他的怀里,几乎要迷醉在他熟悉的味道中。
天边的云很蓝,是一种澄澈的蓝,说不清我对这种颜色的喜爱,可是美方我看见这种颜色,心里忍不住放松,放松,放松到这一种无人的境地,在这喜爱的颜色和熟悉的怀抱中,我几乎要回到以前哪个时候。
没有这么多的伤害,也没有这么多的欺骗,只是我和霍子峰,多好的一件事,但是现在霍子峰却是要结婚了,新娘却不是我,我是该有多难过呢?
心下难过,脸上却不显,其实我和温子间很像,在茫茫岁月中,时间早就给我们穿上了一件坚硬不可摧的外衣。
知道蓝色被车乌压压的顶给代替时,我才意识到车子已经又开始启动,可是我还没有看见霍子峰,还没有告诉他,温家的事情,一时之间,我微微急躁的动了动身子。
“现在我们是有去哪里?”剧烈的疼痛将我的声音浸染上微微嘶哑和低沉,听上去竟然失了往日的清亮,说完这句话,车厢里任然是一片寂静。
“现在咳咳我们要去哪里?”一时加重的语气牵扯到了我的肺部,然后伤口,疼痛像是潮水般涌来,声音也是更加的嘶哑。
“您先别说话,我们送你去医院。”
“医院?”听到这个名词我的心下稍安,只要不是那个地下城堡,就算是医院我也愿意去。
车子很快停在一家私人医院,刚才那个黑衣人保镖一把抱起我就往医院大门走去。
真好,又可以看见蓝天,白云,还有自由,可是这样的自由不过短短一瞬,快到几乎让人琢磨不住。
霍子峰连一点要出现的信息都没有,为了等他我甚至不惜牵扯自己的伤口,在我家的时候,我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法子可以拖延时间,在我看来,一分一秒都足以我要将我所知道的事情告诉霍子峰,所以我只能让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重新鲜血淋漓。
伤口鲜血鲜血淋漓,我的心何尝不是,还有心里那难以启齿的小心思,希望霍子峰看到我的伤口,我的痛,还有我的思念。
淋漓的伤口像是一朵花绽放在我的胸口,一朵开在地狱的忧伤之花,充斥着决绝的意味。
心里的期盼随着时间的一点一滴过去而变得渺茫,霍子峰还是没有一点要出现的意思,我看着抱着我来的那个黑衣保镖,他现在正在认真听着医生的嘱咐,脸上的严谨一时竟然给我花了眼,连一个陌生人都如此,霍子峰你人呢?
在我怔楞的片刻,那个黑衣保镖已经出来了。
只是他也是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是如同湖面一样的平静,终于,我眼角的余光里注意到立在我面前的这尊木头。
“怎么样?”
“再作,神仙都救不了你。”
明明说是毫无起伏的声音,我却感受到主人的滔天怒意,还有身上怎么也藏不住的气势,这样的气势竟然只是出现在一个小保镖上,难道这是温子间特意派来监视我的?我在心里暗暗诧异。
不过更诧异的是他竟然这样说,那他定然是知道我的伤口是在怎么回事了,即使他是关心,可是我还是不能苟同他的说话方式,我们还是保护人和被保护人的关系,本格陌生人的关系,凭什么以这种熟人的口吻。
“我作管你什么事?”一时之间心里气愤,自然大脑也跟不上我的嘴速了。
“”
气氛瞬时间冷了下来,本来还平静无波的眼神在听到我这句话的时候瞬间阴沉了下去,我不由偷偷瞄了一眼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却在他的眼里找到深深的失望,是的,失望,除了失望还有一丝但不可闻的怜惜。
“你是?”我不由试探着问。
“我我是负责保护你的人。”
听到他的答案,心里说不失望是假的,我淡淡地应了一声,道了一声谢,便在一旁寂寞。
孤单的身影在空荡的贵宾室显得尤为小,小到整个世界几乎到要将我淹没。
“医生嘱咐最好可以在住院两天,我刚才打电话给了子间,子间让你好好休息,不要想别的东西。”
这个黑衣保镖语气似乎又回到了刚才的样子,平淡不带任何感情,子间,叫的这么亲密,一下将我心里微弱的希冀掐死在襁褓之中。
可笑我刚才还在想他是不是霍子峰,只是霍子峰怎么可能和温子间有这么亲密的关系呢。
躺在洁白的病床,我定定地看着天花板,霍子峰,我又给了你两天时间,如果你不来,是不是我们就只能这样了,像两个最终遇见的人,相恋,相爱,可是却不是彼此的终点。
其实温子间的话,一直就梗在我的喉咙中,我多想见到霍子峰,然后大声问他,你是不是真的爱我,即使他骗我,我也甘之如饴,我就是这么作。
如果我母亲真的是温家的罪人,却又同时害的霍家差点家破人亡想到这里,我竟然不愿意想下去,心里潜意识地将一切的坏屏蔽。
不会的,我和霍子峰会永远在一起,他从来没有骗过我说他爱我。
将脸埋在枕头里,我在心里默默呢喃,不知道是希望借此来催眠自己,还是缓解心上的痛。
一阵微弱的啜泣声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然而我不知道的是,病房的那头站着一个人,一双眼深深地望着我,眼里的爱意和痛意交杂在一起,像是在谱写一首壮丽的交响曲。
似乎是心有所感,我将眼泪用枕头咽干,回过头看向门外,却是什么也没有,只是空荡荡的门和地板,似乎刚才那一瞬间内心的悸动只是我内心的错觉。
下一秒,一阵推门声传来,我紧紧地盯着那扇门,去没想到门后面的是那个黑衣保镖,心里的失望像是海洋,激起滚滚波涛。
“这里是苦瓜干杯粥,你现在身体不舒服就喝点粥。”
还是冷淡无波的声音,仿佛没有丝毫感情,但是他又在关心着我,一种矛盾感从他的身上轻轻浅浅地透出来,我看着他的双眼,想要从里面找出些什么,却是什么也没找到他,甚至我也没有从他的容颜找出丝毫熟悉感,除了那双眼睛。
“放下吧,我等会再喝。”
“不行,现在喝。”
“”我和或者是不喝与你有什么关系,我的心里狠狠地吐槽这个站在我面前的男人,当然,表情也是这样想的。
“子间让我照顾你,我就有义务照顾你,现在把粥喝了。”说着他已经自发自地走上前来,将我的床摇上来,将粥递到了我的面前。
苦瓜的绿和白粥的细白相映成趣,煞是好看,到是让人食欲一动,而且这碗粥也却是附和我的口味,只是看着周递过来的那只手,我皱了皱眉,将头要想了一遍。
“你不愿意动手的话,我不介意亲自动手喂你喝。”
“你”
我气愤地将头转向他,却撞进一双充满笑意的眼神里,那个眼神我的心瞬时一痛,为什么我总想到霍子峰那个负心汉,即使是他对我的嘲笑,我也想永远记得。
心下重重叹了一口气,又是一天过去了,我还能拖几天,霍子峰,你根本是不想找到我!
我迅速端过那碗粥,仰头一闷,颇有些江湖儿女的豪情,只是我这般果决还是斩不断我对霍子峰藕断丝连的情丝。
将空碗重重地往旁边人手里一扔,将被子盖过头便不在说话。
如今我们已经天哥一方,生活的像陌生人一样,只是为什么离了你,我还越发娇气了起来,小脾气反而是越来越多了呢,只怕是以后更加难找到一个可以包容我的人。
自嘲地一笑,我便闭上眼睛,将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赶出脑海,不在想念,这一睡便是到了傍晚,窗外的光线淡淡透进房间里,在我的脸上投下淡淡阴影,像是孤单的脚步,我定定地盯着窗外发呆。
又是一天过去了,我在等你一天最后,就一天,将呕吐深深地埋进膝盖里,却听见肚子一阵咕咕声。
“这里有人吗?”我看着门外试探性地喊道,却见那个黑衣保镖立马就推门进来了,手里还端着饭菜,冒着热气的饭菜在这个午后显得格外有人,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个笑容,“谢谢你,我”
日光如春风拂面,吹得人离愁散。
“这是我应该做的。”
即使这个面冷心热的人这样说也没有破坏此时的好氛围,之前是我小心眼了,一心想着霍子峰,只是,霍子峰不在,我任然能露出这么任性的一面,可能是越活越回去了。
微凉的夜,微凉的人,微凉的饭菜,却起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这是一个温暖的夜晚。
后面的几天的生活和前面没有什么差别,日子平淡如水,掀不起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