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一个是因为他们的采集技术先进,这样可以有效地保证这里的资源再生,不会被过度而无序地开采。
还有一个原因是这样以来就可以有效地杜绝这里的资源信息外泄,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导致人们疯狂地跟风恶性采集。
国人们最擅长的事情不就是跟风吗?就连开个小小的店子,尚且如此,又何况是这样紧缺的资源开采呢?!
外界的人们不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还以为是在开金矿呢!
甚至就连这里附近十里八镇的人们都不会知道这里会隐藏着这样一宗产业。
司楠问我们中午要不要在这里搭伙,尝尝外国厨师的手艺,我们欣然同意,留了下来。
在海边岩洞那边采集的工人们,因为路途太远,为了节省时间,一般是不回来吃午饭的,他们的午餐是通过洞子里面的轨道还有索道传送过去的。
因为饮食习惯的不同,工厂里面做加工、搬运这些工作的工人,他们有自己的炊事员,并不跟这些只负责采集的外国工人在一起用餐。
在那些石头垒砌的很坚固的房子里面做初步的加工和包装的工人,他们大部分是来自国内各个地方的。
那些石头磊砌的高高的院墙里边,依着山势,因地制宜地开挖和修建了很多的山洞,冬暖夏凉的,而且很安全,没有在这附近出没的野兽和蛇虫的袭击和骚扰,
当地人很多都已经在多年前从这里搬迁走了,留下来的尽是一些老弱妇孺,所以,除了几个本家的堂兄弟和叔、伯、子侄以外,司楠很少聘用当地人到这里来做工。
因此,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的餐桌上就只有我们自己几个人。
这顿饭大约是我这辈子吃的最辣的一顿饭了。
辛辣的咖喱拌米饭,碧绿的生菜上面浇的调味品也是一样我叫不上名字的狠辣狠辣的什么东西;汤是一盆上面飘着红油和辣椒的红红的鱼肉汤,我吃了几口,辣的眼泪鼻涕横流的,立刻拿起矿泉水瓶子猛灌了一通;
看着正阳和谭豫京,比我也好不到哪儿去;倒是司楠和Sanmu大约已经习惯了或是原本就能吃辣的,慢慢地吃了些。
饭后的甜点倒是很丰富的,有木瓜、凤梨、葡萄干和菠萝,倒是中和了一些辛辣的味道。
这里甚至还有自己酿造的果子酒,看来这个地方的人不仅会工作,而且也很会生活呢,在生活方面倒是一点也不会亏待了自己啊!
司楠说那些工人攀爬在陡峭的岩石上面,工作很辛苦的,因为离家较远,一年到头也很难回家一次,我们尽量把这里弄的舒适一点,让他们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就像是在自己的家乡一样,工作起来也会安心一点。
午饭后,我们跟着司楠从仓库里面拿出几张吊床,挂到荫荫郁郁的林子里面去休息。
Sanmu闲不住的从仓库里面找了一个大大的竹筐子,跑到山里去拣落了满地的板栗,他说晚上烤火的时候,丢到火塘里面去,“爆”的一声就炸开了,吃起来会很香的呢!
我耐不住好奇心,也跑去跟着他拣,可是,板栗上面的毛刺扎进了手掌里面,生痛生痛的,正阳赶忙过来帮我挑出扎在手心里的刺。
平时从没有注意过,为什么我的手心里还会有一些伤疤残留的细微痕迹呢?
就好像是什么时候扎伤的,而且我的手指关节也好像在哪里受过伤似的,怎么跟别人的不一样呢?
正阳捧着我的手,摩挲着我手上里的伤,心痛地问我:“还痛吗?”
“区区几个刺,有那么煽情吗?”我有些好笑地跟他打趣,可是,我看见他抚摸的分明是原来的旧伤疤。
难道说我手上的这些伤疤里面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故事吗?
还没有好好地问问他,谭豫京就在那边鬼叫着:“正阳!正阳……”
就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或者是被发春的浪猫咬住了他的脖子一样!
正阳答应着,赶紧过去看看,原来他在厨房的仓库里的找到了一架不知道是什么人自己制作的一个机弩,他让正阳晚上留下来,跟他上山去打猎,这里有很多的野兔和锦鸡。
男人的天性中,是不是都有嗜血和好斗的一面呢?
或者是他们天然对这些冷兵器和器械之类的东西,有一种特殊的嗜好呢?!
那两个人一拍即合,就连Sanmu也不再拣他的板栗了,参与到了他们兴致勃勃的活动中来。
他们又翻箱倒柜地从仓库里面找出手电筒,还有一把不知道谁遗留在那里的、藏的严严实实的老式的火器,摩拳擦掌地准备晚上去狩猎。
司楠看他们这么兴致高涨地,也不去扫他们的兴,只是说这些武器原本是刚开发的时候用来对付这里的野兽的,已经很久没有使用了,恐怕不合适。
她走到那个厨师的跟前,用缅甸话跟他叽哩哇啦地说了一通,那个厨师从自己的房间里面拿出了一把用油布包着的半自动的红外弩。
这里的工人闲来无事的时候,经常会到海里去射鱼。岩洞那边的海边有很多的海鱼,他们将捕获来的海鱼腌制了挂在木头房子的房梁上去风干,吃的时候,再拿下来洗干净,清水蒸了,浇上汁,会非常的美味,
因此他们大都会自己制作一些简单的捕猎工具,司楠给我们翻译着他的话说,制作这些简陋的工具,这些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编制渔网一样的简单!
可是,这个半自动红外弩却不是他自己制作的,这是他原来参见体育竞技比赛的奖品!他的远红外功能很适合夜间捕猎使用的。
于是,他们很快就组织成了一支业余狩猎队伍,各自从仓库里面配齐了自己的装备,摩拳擦掌地跃跃欲试,准备大干一场。
对于他们那些幼稚的活动,我跟司楠却没有丝毫的兴趣。
洞子里面打来内线电话,说是要送什么东西过去,司楠准备跟着进去,看看人工培育的新品种金丝燕的生长进度,我也很好奇,想要跟她一起去看看。
司楠说这里还没有开始挖掘的时候,我们进去勘查的时候,还在里面宿营过,你还记得吗?
我摇了摇头,已经没有一点点的记忆了。
司楠叹了一口气说,那还是算了吧,里面现在早已经改造的面目全非了,去了也没有什么用。
可是,既然这个地方也许会隐藏着我遗落了的记忆,我倒是很想要进洞子里面去看看。
见我这么固执,司楠也就答应了带我一起进去看看。
于是我们就各自分头行动,不理会那几个人的兴致勃勃的捕猎热情,我跟着司楠搭乘着在轨道上往来运输送东西的小车,穿过一段轨道。
黑漆漆的洞子里面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个照明设备,昏暗的空间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这里的照明和用电都是自己发电的。由于自己的发电机不太稳定的缘故,灯光忽明忽暗的,就像是星星点点的鬼火一样,让我的头皮一阵阵地发麻!
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我故作轻松地对司楠说:“司楠,我们这该不会是去盗墓的吧?”
司楠说:“怎么你老想着盗墓呢?!你第一次进这个洞子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是吗?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到了一处较为开阔的地方,司楠指着一块洁白的岩石说:“你跟我们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因为是走路来的,天黑了,当天回不去,我们就住在这里的!”
我看了看那一块光洁的石头,怎么也想不起来当时的情形!
司楠说:“算了!还是顺其自然吧!想不起来的事情就不用去刻意地记住了!”
司楠总是给我一些关于过去的线索,让我由着自己的心,去决定自己的取舍。
我想着,到这里来的人应该会是Sanmu、司楠,小凡他们一家三口,还有我。
那么,会不会有什么人,是陪着我一起来的呢?
出了长长幽暗的隧道,我们坐上了通往岩壁的索道缆车。
高高地升到半空中的缆车,让我感觉头晕目眩的。
金丝燕的窝在岩壁上,我们去的这一边在背风背海的地方,司楠说还有野生的在另外一边,那边紧邻大海,环境比较恶劣,不适合幼鸟的生长和培育,不具备人工培育的条件。
采集工人们一般都在那边作业,那边的地势比这边还要险要,没有经验的工人,别说是正常的采集作业,就连站都站不稳。
海浪拍击着岩石,远远传来滔天巨浪的声音。
我原本还想着要过去看看的,听她这么一说,就打消了那个念头。
司楠远远地跟这里负责的人,在打招呼,交谈。
所谓的“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我无意留心他们的话,就好奇地打量着这边险要的地势和风景。
无限风光在险峰,看来这句话还真的不是空穴来风。
从这里看过去,只看的见大海隐隐露出的狰狞嶙峋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