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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战场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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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留下。”海棠看着黑虎。

“想留下就留下观战。”黑虎倒是爽快。却不知这一留,却留出了事来。

“打架有什么好看,黑虎你就不能陪她去看看我魔界的大好风景吗?”暗夜觉得黑虎让海棠留下不是明智之举。

“她想留下就留下吧!我会护着她的。”黑虎显然不明白金雕和暗夜话里的意思。

暗夜看黑虎点不透,也就不多说了,暗夜看向金雕:“我就不留下观战了,银狼赤蟒也不用留下掠阵了,一个小小天将,我魔界四大魔王齐上阵,传出去可就成了笑话。冰蛇,走了!”

暗夜话音落,冰蛇显出原型,蛇首贴着树冠,暗夜跳上蛇首,众魔王不敢施礼目送暗夜离开。

众魔王心中暗想:一个小小天将让魔界至尊对战一个月,胜负未分,传出去才是笑话吧!

主子既然发话,银狼赤蟒就是想看热闹也不好留下,也相继离开了。

微弱的月光穿透魔雾照在魔宫上,星光是穿不透这层层魔雾的。

暗夜独自坐在宫殿屋脊之上饮酒,抬头看见月亮如蒙了一层厚纱若隐若现。

“冰蛇!”暗夜一声唤。

“在”冰蛇出现在暗夜身边。

“陪我坐会儿。”暗夜扔了一坛酒给他。

冰蛇接过酒在暗夜三尺外坐下。

“战前指点敌将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很蠢?”暗夜想到这一个月真没把星昀当敌人。

冰蛇惶恐的说:“属下只是随口一说,还望主子恕罪。”

“不怪你,我自己也觉得很蠢。我们只对战一日,我就答应他不赢他,也答应不会让他败得很难看。”

暗夜喝着酒,抬头看不见星星,叹了口气说:“我喜欢看的风景,在别人眼里是看厌了的。”

冰蛇不明白主子什么意思,也就没有接话。

“他的将军府里,晚上抬头就可以看到满天的星辰,好像一伸手就能摘到,但他从来没把那当风景。”暗夜继续说着。

冰蛇觉得主子并非想跟他聊天,主子心情不太好,只是需要一个听众罢了。

“他是凡间为救君王战死的小将,凡间君王念他的忠心,追封他为护国将军。那人间帝王本是紫微星转世,天子金口一开,天君给那凡间君主一个面子,便也在天庭封他一个将军。他就成了天将,在天庭有了一座府邸。然他却并不开心,天界神仙官阶等级众多,天规天条也多。他不怎么出将军府,在他眼里,那将军府如同牢笼将他困在里面。”暗夜想起星昀一脸落寞的讲他的经历。

沉默许久暗夜接着说:“他知道自己此来必败,只是天庭寂寞,他想出来走走,当其他神将把他推做先锋将军让他打头阵。他也就来了,他觉得就是战死,魂魄入轮回,重新做人也好。却不知对上你我,真若战死,怎么会有魂魄留下。天地间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就是封了神,还是这么笨。”

暗夜将空酒坛扔下屋脊。抬头看着天空,想着和星昀并肩坐在云头的情景。

冰蛇看主子情绪不高,也不知怎么劝解,“天地间这样蠢笨的不少,只是没机会站在你面前就被我们灭了,这星昀小将军也就是运气好,能得你指点也是他几世修来的福分。”

“明日一战,金雕不会伤了他吧!”暗夜想起忘了交待金雕别伤了他。

“主子,既然您说了不让他败得难看,金雕有分寸,他应该无恙,你也不必担心。”冰蛇觉得主子这是魔怔了,身体回了魔宫了,心还在战场上,“主子要实在不放心,我们就再回战场看看,左右也就明日一天了。”

“不去了,我要去盯着,不让他输的难看,还不让他伤着,金雕还怎么打,我如果看他有险出手救他,不是打他的脸吗?这一个月不分胜负的对战,他会觉得被羞辱了。”

暗夜不想留在战场,他觉得自己看不下去一定会出手,这不是私怨,两军交战,胜负代表的是天魔两界的颜面。

暗夜不能因星昀的面子,就坠了魔界威名,让金雕放水就已经下了金雕的威风。

“也是,如果我对上那杨戬,若能战一月不败,我也会觉得被他戏弄了。毕竟实力悬殊太大。”冰蛇觉得主子本就是冲着玩儿去的,不就是戏弄他吗

暗夜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若真那样,你会很生气吧!”

冰蛇喝了口酒,笑着说:“技不如人,有什么好生气的,主子还怕他生气吗?他何德何能,让主子如此的牵肠挂肚。”

暗夜扭头看向冰蛇,冰蛇一惊,忙低下头说:“冰蛇失言了。”

“唉!跟我聊天你们总是这样小心谨慎,没劲。”暗夜有点明白为什么喜欢跟那小将军聊天了。他不知自己身份,说话无所顾忌,想哪儿说哪,那才叫聊天。

似冰蛇这般一句话出口,自己多看他一眼,就吓得低头认错,还怎么聊的下去。

他要猜不透自己心思是不解君心,难解君忧,猜透自己心思则是意图妄测君心,意图不轨。

只要自己心情不好,他就怎样都是错。

冰蛇小心的说:“您身份摆在这,您不恕我无罪,我怎敢言语放肆。”

“今日你说什么我都恕你无罪,今日你我不是主仆,你可当我是朋友,言语随意?”暗夜印象中,冰蛇从不多言,总是自己问什么才会搭话。今日多说了几句还总是诚惶诚恐的,暗夜问道:“你跟我多久了?”

“九千八百五十六年了,我跟您的时候,您已经是魔界至尊了。”冰蛇想起主子从金雕口中救下自己的经历,恍如昨日。

“九千多年了啊,你好像从来没有醉过。”暗夜觉得冰蛇好像时刻都是很精神。

“主子面前,我哪儿敢醉酒。我曾因醉酒差点死在金雕口中,被主子救了以后,便不怎么饮酒了。”冰蛇饮了一口酒说:“酒的味道,我都已经忘记了,现在喝来,觉得真是难喝。”说完又饮了一口。

暗夜笑言:“难喝你还喝,还给我。”说着伸手去拿。

冰蛇躲开暗夜伸来的手:“主子赏的,毒药也得喝。”说着又接着喝了一口,“主子现在是不是满脑子都是那小将军。”

暗夜眼神一暗:“你怎么知道?”话音未落就笑了,自己回来几句话不离小将军,冰蛇当然猜的到。

冰蛇也许是喝了酒,就算没醉说话也没有太多顾忌:“主子只是闲来无聊,陪他玩玩,战事结束也就过去了,他就是在天庭活的再委屈,又与我们何干,天地间可怜委屈之事多了,咱可怜的过来吗?”

“可我毕竟隐瞒身份戏弄于他。”暗夜黯然伤神。

“这一个月来,得主子指点他收获良多,他也未必会想不开。战事结束,日后主子想和他饮酒,冰蛇可以去请他前来。若是有缘日后自会相见,也许他也觉得主子是知己,也想着主子呢?”

冰蛇见暗夜如此放不下那小将军,想那小将军也许有其独特之处。

“会吗?”暗夜闭上眼睛,靠在了屋脊上。

“他在天庭孤寂,能和主子饮酒畅谈,又怎知不是把主子看做知己。”冰蛇将空了的酒坛也扔下屋脊。

暗夜问道:“你怎知我们饮酒畅谈。”

冰蛇笑笑继续说:“若非酒醉,他又怎么说得出,让他别输的太难看的话来。如非知己,他又怎会把自己从凡人到神仙的经历讲于您听。他连将军府是囚牢的话都说了,可见主子在他心里也是不同的。相信这次对战的经历对他亦是刻骨铭心的。”

暗夜和冰蛇在屋脊之上彻夜长谈,待太阳升起才回到大殿之上。

暗夜坐在那盘龙雕花的乌金椅上,闭目养神,冰蛇依旧如雕刻一般盘在殿外柱子上。

傍晚时分,四魔王回到大殿之上时,金雕和黑虎都受了伤。

金雕进殿就跪倒在地:“金雕有辱使命,请主子责罚。”

暗夜一步从龙椅前跨到金雕面前,将他扶起:“可是那天界将军隐藏实力,将你打伤?”

若是他隐藏实力自己没看出来,那这一个月的对战就真成了笑话。

“不是,海棠看天兵伤亡过万,心生不忍,要跟那天将回天庭领罚,黑虎君不同意,出手伤了那小将军,更是扬言要把这五万天兵都留在魔界。我出手阻拦,便伤在黑虎手里。海棠最终还是回天庭了。

暗夜将金雕扶坐在椅子上,回头看着黑虎。

黑虎气呼呼的瞪着金雕,显然是不觉得自己有错。

“虎子!”暗夜压下心中的火气,心平气和的说:“你可知昨日金雕为何不想让海棠观战。”

说着看了冰蛇一眼,冰蛇把黑虎扶到一旁椅子坐下。黑虎伤的不重,却也不算轻,可见他们两个都是动了怒。

“海棠心地善良,就算跟了你舍了那仙子的身份,到底跟天界无怨,那天兵天将也曾算是家人。她又怎么忍心看他们赴死。你但凡仔细想想,昨日就不该带海棠去战场。”暗夜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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