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知道,你跟我一样恨她。”舒因冷眼看着鲁其名,“我在元息宫这么多年不是白待的,既然我能给了你功法,自然不会半路诓你。”
鲁其名变了脸色,“你什么意思?”
舒因又摆起清高的谱,轻蔑地看着鲁其名,“今日我找你过来,其实是有人想要见你……”
“小娘子,来,陪本殿喝一杯,喝一杯!”一只大手突然伸来,将华亭从苏清茶胳膊里拉了出来,浑身的酒气喷洒在脸上,着实熏人。比之更难以忍受的,要数脖子上那只肥硕的手,因为炎热出汗而黏糊糊的,恶心极了。
这一番动静突然闹起来,打断了屋里人的声音。华亭看着突然上来醉醺醺的不古脸色骤变,跟苏清茶对了眼色,赶紧就一左一右架起喝的迷迷糊糊的不古走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原先他们偷听的厢房门就被打开,舒因戒备的探出了脑袋,看着远处三道身影,松了口气又重新回了屋里去。
华亭和苏清茶架着不古回到了他们之前待的房间,苏清茶又将门紧紧关上了。
“小娘子,你真美!”不古揽着华亭,嘿嘿笑了,肥头大耳油腻极了,“简直,简直比本殿见过的……嗝……六界上下最美的琼田殿下还要美……”
一听那二字,华亭浑身都僵住了,小脸白的怖人,一时也忘了推开不古。
苏清茶关好门过来,见华亭这般模样以为她病了,“华亭,你怎么了?”
华亭只是讷讷的摇摇头,动作很慢很机械,一双眼空洞没有焦点。
苏清茶以为华亭被这个肥猪一样的男人吓着了,赶紧去将不古搭在华亭肩上的手拿开。只是苏清茶没想到这人一只手就这么沉,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不古拉到桌子前坐下。
被推到桌子上,不古却浑然未觉,双手摩挲在光滑的桌面上,又傻笑道,“小娘子,你,你知道琼田殿下是谁吗?”
“华亭,你不要……”管他。
苏清茶话还没说完,就见华亭漠然在那肥头大耳男人身边坐下,还特意凑近了那人些许,声音一如既往地凉薄,“是谁啊?”
“是本殿的夫人……嘿嘿……未,未过门的夫人……”不古眯着眼傻笑,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可华亭就跟没看到似的,继续倾耳听他说。
“本来,本来陆离老儿定会……把琼田殿下嫁给我的,没关系……管她犯没犯错……嗝……只要好看就行,美人儿做什么都是对的……本殿……信她!要不是……要不是耀灵那个碍眼的在那儿,陆离老儿肯定不会惩罚琼田殿下……我夫人也不会死……”
你信?你信有什么用?
华亭心中冷笑,继续问,“你来这儿做什么?”
“来……嗝……你猜本殿看到了谁?”不古忽然抬起脑袋,咧着嘴跟个傻孩子似的看着华亭。
“猜不到。”华亭摇头。
“妖!”不古又“偷偷”凑近华亭,声音很小,“是妖皇手底下的妖!你是美人儿,我只跟你说!耀灵把本殿夫人弄没了,本殿就……就跟他过不去……过不去……”
苏清茶错愕的看着华亭伸手在那肥头大耳的男人脖子上狠狠砍了一手,那男人就晕乎乎地倒在了桌子上。
“华亭,你……”苏清茶想问华亭为什么要同这个男人说那么多话,而且,他一句也没听懂。
华亭淡漠起身,“你知道他是谁吗?”
“谁啊?”苏清茶一愣。
华亭瞥了苏清茶一眼,“妖。”
“妖?你怎么知道?”苏清茶大惊,随即又赶紧缄了口,有些惭愧的垂下头去,他的修为比她低,看不出妖物还有脸问?
华亭并不在意苏清茶的窘态,继续道,“刚才在门外你应该听到了,鲁其名突然修炼妖邪之术是舒因在中斡旋,而今日真正要见鲁其名的怕就是妖界的人。”
“什么?”苏清茶大惊,“那我们该怎么办?”
“先去看看。”
说着,华亭便不管不古,就要往屋外去。
刚一开门,就见到一个生的尖嘴猴腮的男子走过,一身黑衣,脸上甚是严肃。见状,华亭双手扶着门框没有急着出去,回头看了苏清茶一眼,苏清茶明白的点了点头。
远远瞥见那个黑衣男子走到走廊尽头,进了舒因和鲁其名所在的厢房,华亭才抬着步子走出来。
二人小心翼翼又走去那屋外,没有靠近门框,反倒是相偎倚在栏杆上,像是在看楼下嬉戏的男男女女。
屋内,自舒因向鲁其名说明来人身份后,鲁其名一时愤愤,站起身子怒指着舒因。“你竟然,竟然和妖界勾结……”
面对鲁其名的指责,舒因嗤之以鼻,冷嘲道,“你难道以为你还能修得仙道不成?你我都是被元息宫遗弃的子弟,现在这条路,是最明智的。”
“不过当然,”舒因话锋一转,“你若是想一辈子做个普普通通的凡人,我也绝对不会勉强你的。只是,你甘愿看到她一步步得道而洋洋得意的嘴脸?你心里就不恨吗?”
恨?
鲁其名默然,咬牙切齿紧攥拳头,目光恶狠地看着舒因,“你想做什么?”
“我不想做什么。”舒因轻笑一声,忽的娇媚扑向身旁的男子,“这位是妖界的貉圡大人,大人能看中你,是你的福分。”
温香软玉在怀,貉圡笑着将舒因搂得更紧了些,目光散漫地看着鲁其名,“本座是看你根骨不错,又有舒因美人向本座举荐你,才破例提拔你。看来你似乎不大愿意,嗯?”
妖界……成不了仙,那不如就做妖!
鲁其名心中一横,拱手向貉圡拜道,“小人愿意,为大人效劳。”
“好,很好!”貉圡愉悦的点头。
屋外,苏清茶显然比华亭还要气愤,“他们竟然和妖界沆瀣一气?”
华亭淡淡瞥了苏清茶一眼,“人各有志罢了,你气什么。”
“我……”苏清茶一噎,是啊,他气什么?
不过之于此,华亭也不大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耀灵为何要去招惹一个凡人,竟然还将手伸到了昆仑山。
“谁?”奈何屋内的人感识的能力实在太强,纵然二人谈话的声音尽量放低,还是引得屋内之人注意。随着一声大喝,一道气流就隔着门板冲二人袭来,苏清茶忙环住华亭的身侧,往右侧一闪,而那阵气流则生生将二楼的栏杆折断了。
这一番动静不小,断裂的栏杆突然坠下,让一楼原本纸迷金醉的场面大变。有胆小的姑娘大声惊叫,还有被扰了兴致的男人们低骂的声音,场面极度混乱,一时闹得人心惶惶。
“走。”苏清茶也是大惊,方定住身子就要拉着华亭离开。
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房门打开,貉圡怒目走了出来,看到正要离去的二人,再一挥手又做一道气道向二人袭去。
感知到危险,这一次华亭先反应过来,拉着苏清茶又是一闪身,躲过一劫。只是这一闪身,便实实在在将他们二人暴露在了那三人面前。
“清茶?”舒因看到苏清茶脸色霎时白了,嘴唇打的哆嗦,“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他到底都听到了些什么?
鲁其名冷笑一声,看着苏清茶身旁的华亭,“这还用问?”
“师姐,你莫要执迷不悟了。”看着舒因失了魂魄的模样,苏清茶心有不忍,思索着还是开口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