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撕毁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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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师弟,你这是做什么?”清云神色不悦,拧眉喝道。

“既然新剑大会是对所有突破了开光期的新弟子举办的,弟子也突破了开光期,为何不能同这位‘擂主’比上一比。”鲁其名无视众人的异样眼光,只冷笑着看着华亭,眼底阴鹜。

“昔日你自己定下的赌约,如今是要自己撕毁吗?”华亭亦不示弱,冷目看着鲁其名。

却见鲁其名嗤笑一声,“赌约?你使阴招的时候早就已经毁了。”

还真是冥顽不灵!

“也罢,既然你想输第三次,我成全你。”

华亭的声音淡然,并不将鲁其名放在眼中,鲁其名也成功被激怒,一把抽出腰间佩剑就向华亭攻去。

这比试都结束了,他们怎么说打就打?清云面上焦灼,纠结地看向高台上之人,“师父,这……”

“既然比试开始了,就让他们继续下去吧!”掌门真人没有阻止的意思,毕竟新剑大会是选出最有能者,若是鲁其名真能打败那个小丫头,也是说明那个小丫头本事还是不够。

清云见此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拧眉继续观战,虽然只是短短几招,但不得不说,鲁其名下手实在狠,不留活路的狠。

可看的久了,不止清云,流江也拧了眉,那个鲁其名的仙术招式太过诡谲神秘,根本不是出自元息宫……

相较于之前那次比试,鲁其名的功法进步太大,华亭也没想到,甚至也应付的有些吃力。可分明,他根本还没有修到融合期啊?

华亭疑惑不解,鲁其名又穷追不舍,连带着华亭的招数也有些乱了套,不该啊,怎么会?

鲁其名看到华亭的窘态心中畅快极了,“昔日的狂妄哪儿去了?厉华亭,我真想把你狠狠踩在脚下蹂.躏,你就该是一条泥土里的狗!”

“你修炼的不是仙道。”华亭恨然道,如今她也看清了一些,这分明就是妖界的邪道之术。

似乎是因为被戳穿痛处,鲁其名的面色变得狰狞,“你闭嘴,你才是妖邪东西,我现在就替天行道!”

鲁其名双目腥红,掌间幻做一道戾气向华亭袭去,另一只手紧握剑柄悍戾刺去。

“华亭,小心!”韩束衣瞪大了眼睛,也顾不得其他了大声呐喊,这个鲁其名素来怨恨华亭,这是下了杀心啊。

华亭也觉惊骇,眼见根本无力反击,左手赶紧伸向衣襟,只是刚拿出育沛,却见红光一闪,育沛堪堪从她手中闪离,不见了踪影。

怎么回事?

华亭来不及反应,身子陡然一轻,眼睛被一块红纱给蒙住了,却莫名感觉心安。

流江疾速接住华亭的身子,左手衣袖一挥,正向华亭刺来的鲁其名措不及防被重击,霎时吐出一大口鲜血,失了生气如同飘零的落叶向地面飘去。

“怎么回事?”掌门真人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幕,面色难看。

“师父,鲁其名修的不是昆仑仙术。”清云赶紧朗声道。

其实,就连清云都能看出端倪,掌门真人并非痴傻,不过就是要有一个人给众弟子一个合理的交代罢了。

另一处,流江紧抱着华亭缓缓落地,声音低沉,昭示着他的怒气,“不是告诫过你,不准用育沛,你就这么爱拿本座的话当耳旁风?”

安稳落地之后,流江一把将华亭推开,华亭好一会儿才站稳身子,一抬头就对上流江苛刻的双目,赶紧又低下脑袋去,“徒儿不敢。”

“华亭,你没事吧。”韩束衣担心华亭,穿梭人流跑到华亭身边,双手抓着华亭的胳膊将华亭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个遍,甚至忽视了身后那道阴冷的目光。

“我没事。”华亭轻轻推开韩束衣些许,生怕流江因此迁怒于束衣,毕竟那个阴晴不定的人,心思谁知道呢。

“流江,今日这孽徒伤的是你的徒弟,你说该怎么办?”

掌门真人的一句话将几人的思绪又拉了回去,不远处鲁其名狼狈地瘫在地上,嘴角挂着血渍,面上似乎极其痛苦。

这样脏眼睛的东西流江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据我所知,这个弟子是二师兄门下,当由二师兄来处理最为妥当。”

这种事一旦处理不好反而会惹得自己一身骚,流江自然不愿意沾染,空一师兄向来待下严苛,想来定不会让他失望。

果然,不出流江所料,当掌门真人问及空一真人的意思时,空一真人面色铁青,十分愤激道,“有此等孽徒,实是本座教导不周,修炼妖邪之术,违背元息宫宫规,当费去其修为,驱逐出元息宫,永世与昆仑再无瓜葛。”

说罢,空一真人亲自出手废除鲁其名的修为,哀嚎声响彻道场,也震慑了不少人。

闹剧结束,道场又归于沉寂,场下弟子们各个摈着呼吸,明眼人都看得出,掌门真人气的不轻。

“既然不正之人已经扫清,那新剑大会这最后一道步骤还是当继续的。”思无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沉寂。

掌门真人的脸色这才舒缓了一些,再次抬眼看向华亭,“说说看,元息宫宝器库中的法器你看上哪件?”

华亭看了已经回到高台之上的流江一眼,流江似乎还在生她的气。须臾,华亭朗声道,“弟子想求取素星剑。”

元息宫法器不少,素星剑算不得最好的,掌门真人只是轻点了头,“好,那今日本座就将素星剑赐予你,日后你当勤加修炼,为我元息宫弟子争脸。”

掌门真人伸手化剑,是一把通体银白的灵剑,剑上雕刻着各种奇异灵兽的纹路。掌门真人将其向前一推,素星剑便向华亭飞去,华亭立刻跪地,双手高举,稳稳接住素星剑,“多谢掌门真人厚爱,弟子定不负所托。”

之后,流江摔着一张臭脸先走了,等华亭回到浮曲殿,就见正殿的门紧闭,可是窗牖却开了小小的一道缝隙。便是里的不近,也能透过那道缝隙瞧见屋里人气闷下棋的模样,每一字落下都要发出“咣当”的声响。

华亭提着素星剑,在正殿外站了一会儿,咬着唇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少焉,还是默默提步向自己的卧房走去。

作为局外人,宿尤又见自家主子瞎生气有些头疼,这爷也真是难伺候,这事也的确怪不得丫头,她不自救,难不成等死啊?

“主人。”宿尤小心翼翼飞进殿内,轻颤颤地喊了一声。

流江眼都懒得抬一下,“作甚?”

“丫头回来了。”

“她回不回来同本座有何干系。”

“……”

宿尤噎了一下,想想觉得从主人这儿下手实在是行不通的,只能默默退了出来。但是又仔细琢磨再去叫丫头认错这也没得认啊,纠结之下,宿尤悠悠跑去了后山,算了算了,眼不见心不烦,由他们去吧。

如以往一样,流江一连好几日都不理睬华亭,虽说一直都在浮曲殿,二人见面的次数实在屈指可数,每每流江都直接别开目光视若无睹。

直到那一日,华亭在后山笨拙的练剑,结果惹来一阵笑意。

“你就是厉华亭,是吧?”

一道女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华亭停下手中剑,回首便瞥见一抹牙白,“见过真人。”

来人正是思无真人。

思无轻笑道,“如此见外作甚,按辈分你可唤本座一声师叔。”她本想来浮曲殿找师兄,没想到意外看到厉华亭,心下一动便想来会会。毕竟能得师兄如此偏袒,便是她也不曾受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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