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梨花谢尽,春又来梨庆廉梨花 > 第十五章 从不克制上了瘾

我的书架

第十五章 从不克制上了瘾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梨庆廉抱着梨花,回了床榻。

他将她轻轻地放在床榻上,端过热汤,坐在床前,一口一口地吹温后,再一口一口地喂到女人的唇边。

此时若是有将士进来,看到如此小心又温柔的梨庆廉。

许是会害怕的。

大概都会想,他们面如罗刹的元帅,怎会如此地体贴又柔情,恐不是吃错了什么药,或者中了什么降头?

坐在床上的梨花,一直望着跟前的男人。

到现在,她都觉得这一切还是像在做梦一样,幸福得那么的不真实。

不然,这个男人,怎么像是回到了从前。

以前在山里,她受伤,或者生病的时候,这个男人也是这般,小心一直地呵护着她。

像是感觉她是被他捧在手心一般,甜蜜又幸福。

她一直望着他,目不转睛,目光舍不得移开分毫。

她害怕,害怕自己仍旧是在梦中。

如果真的还是梦,她只希望能晚一点醒来就好,晚一点,再晚一点。

让她在这里,能够再让她看看记忆中的梨庆廉,再看一眼,再多看一眼……

一碗热汤喝光,见女人望着自己,眼眸温柔,目光不舍,不由得失笑。

他抬手,像从前一样,揉了揉她柔软的发。

“怎么?傻了?”

梨花含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像是眼眸里盛开了春花。

“我只是觉得……这样,真好。”

“是啊!”男人也忍不住感慨,“这样真好。”

你还活着,你还在我身边,我又能和你在一起了。

真好啊……

他又何尝不是,连做梦都想要这样。

连做梦都这样渴望。

他此时不是统领三军的元帅,也不是建功立业的大将军,他只是一个傻小子,只是一个想好好呵护她的男人。

他扶着梨花躺下,又忍不住问:“你饿吗?我再去叫人给你做点吃的来?”

问得梨花哭笑不得,“你是傻子吗?才喝了汤,哪里还吃得下?”

男人也没有因为梨花骂他“傻子”而生气,反而是真的像个傻大个一般,抬手捞着后脑勺,嘿嘿地傻笑了两声。

“那我先去叫人做好,温着。等你想吃了,就叫人去给你端嘛!”梨庆廉傻笑着说。

闻言,梨花也笑了。

就像从前,她生病在床,他也是这样说,“我先去给你做好,然后放在锅里,等你饿了,就给你端来嘛!”

那个时候,因为梨庆廉这么宠着她,阿娘还没少背地里说她。

她听着阿娘的教训,可心里就像是吃着蜜。

“现在当了大元帅,就会使唤人了?”梨花微微撇嘴,故意板起脸道,“从前可都是你亲自做的。”

梨庆廉听后,也不恼,也不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份有哪里不合适。

反而觉得,梨花这样说,才代表她不那么怪他了。

当年他听到梨花死讯的时候,那一瞬间,他才发现,原来所谓的锦绣前程,所谓的建功立业,倘若没有他爱的人与之分享,不过全都是虚妄。

他以为自己这后半辈子就这样过了,只有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才能够跟那如梨花美丽的姑娘深深地忏悔,自己未曾将她珍惜。

而现在,她活生生地在自己的面前,她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

失而复得的他,除了好好珍惜她,再也找不到他可以做的事。

只要她安好,她欢喜,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好,我做,我去给你做。”梨庆廉傻傻地笑着,抬手给她掖着被角,“我这就去!”

然后,梨庆廉便端着碗,像个毛头小子一般,风风火火地冲出了营帐。

梨花望着帐帘子落下,遮住他的背影,顿了顿,才缓缓地收回自己的目光。

她望着帐顶,仍旧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就这样……她就和梨庆廉相认了?

就这么容易?

梨花捏着被子,觉得一切太过顺利,反倒让她心里升起了不安。

连带着想起了,曾经自己把自己卖进了大院子里的事。

不由得开始担心,梨庆廉会不会觉得她已经脏了身子,不忠不贞,嫌弃于她?

他会不会怪她没有照顾好阿爹阿娘?

脑海中的担忧全都如泉涌出来,快要将她淹没。

她情不自禁地攥紧了被子,将那杯子攥出了深深的褶子,眼底的明媚渐渐地黯然。

她锁着眉头在想,她要主动地跟他提起,还是先偷两分这来之不易的渴望与期待?

这一天,大家都看见了他们的元帅,竟然钻进了伙房,撸起袖子开始和面,然后煮面条。

大家惊讶地发现,他们雷厉风行的黑面罗刹,竟然是个上得了战场,下得了厨房的男人!

更惊奇地是,他们的元帅捧着一碗面,像是脚底生风,健步如飞地冲回了大帐。

所有人都知道大帐内,住的是谁?

有人感叹:“李先锋真是好命啊,得元帅亲自下厨煮面,简直是无上荣幸啊!”

“你要是也在战场上那般拼命,不要命似的给元帅挡刀,元帅不仅给你煮面,还会亲自给你煎药。”旁人笑说。

“也是,看不出来,那小小的身板,竟然那般勇猛。着实厉害。”那人佩服地竖起了大拇指。

梨花这一晚上,又是汤,又是面,又是药的,被梨庆廉喂得胃里撑得鼓鼓的。

入夜的时候,梨庆廉躺在她身旁,让她枕着他的手臂入眠。

男人侧躺着,胸膛贴着她的耳朵。

她能听到男人清晰的心跳,那般强健有力,让人格外地安心。

却又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鼻尖轻轻地发酸。

她吃得太撑,睡不着。

就静静地听着男人的心跳,听着他的呼吸,等他睡着,才缓缓地睁开那双眸子。

微微侧头,望着男人近在咫尺的容颜。

她的思绪恍惚着,这几年,她不是没有上过这张床榻。

可每回都是做了那样的事后,狼狈地从这床榻上滚下去。

她从来没有想过,“死”后的自己,竟然可以离他这么近。

梨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是她一直渴求的结果。

如今她窝在他的怀里,脑子里浮现出的,全是那些夜晚他的凶狠与冰冷。

她自然是知道,三妻四妾实属正常,可是仍旧还是想到,她“尸骨未寒”,他便和女扮男装的“李华”在这床榻上,做尽那些羞人之事。

尽管那就是自己,可……梨庆廉不知道……但他还是做了。

不仅做了,还……如同上了瘾,从不克制。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梨庆廉……

是以前的她,从未看到过的一面。

从前她满心都纠结着要不要与他相认,想着如何地不被他厌恶。

如今相认之后,却又忍不住地纠*结起了这种奇怪的问题。

她开始渐渐地浮现出了疑惑与不安定,自己在他的心里,究竟占了几分的地位。

他认自己,究竟是因为他想着自己,还是只因为他此时还想要她,只因为她是梨花他否认不了?

这一晚梨花想了很多,多到这几年在军营里,加起来都没有这么多的想法。

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躺在离这个男人这么近的地方,却像是从未感觉的遥远?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