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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毁约了。”顾寒川的语调还算平静，听不出情绪。
“顾总，我改主意了。”陆羽生嘴角浮起恶劣的笑容，“你对宋晨曦这么看重，足以证明她的价值。你为她做的事情越多，我越想要她。”
在真的惹怒顾寒川之前，陆羽生又道：“你早就知道了吧？所以一周前她还没到我这儿报道，你就直接拿下了城郊那块地的标书。这样也很好，我不想靠放弃一个女人得到继承家业的筹码，我和陆川公平竞争，我和你，也是公平竞争。”
“你想要她，不过是出于利益。”
“那你呢？顾寒川？”陆羽生反问，“你和她之间的事情早就传开了，圈子里知道真相的人都知道你薄情寡义，你对她不是利用，又是什么？”
顾寒川哑口无言。
除了陆羽生，没有人敢对他说这样直白的话。他脸上的奚落就像一把刀，直直的插进顾寒川的心里。
他的确亏欠她良多。
顾寒川喝了一口陆羽生这的咖啡，又放下：“难喝。”
“不是咖啡难喝，是你不喜欢泡咖啡的人。”陆羽生直接拨通内线，很乐意让宋晨曦过来宣誓主权。
毕竟她泡茶水的手艺再好，从今以后，她都是他陆羽生的下属了。
......
宋晨曦洗好杯子，把刚刚带过来的文件放到陆羽生桌上，想问问陆羽生的意见，余光却看见他桌上的一份图册。
“城郊那块地？陆总你从莱耀手里抢过来了？”宋晨曦惊疑不定，她也参与过这个区域的竞标，所以一眼就认出来了。但顾寒川是什么人？陆羽生竟从他手底下拿到抢到了这么一大块肥肉？
陆羽生却淡淡一笑：“我放弃了。”
宋晨曦更加疑惑，但直觉告诉她，还是不要继续问下去比较好，她还是自己想办法找资源吧。
陆羽生似乎陷入了某种情绪里，不再说话，宋晨曦见惯了他有些风流浪荡的样子，这还是第一次看他整个人都沉静下来。
“陆总？”
宋晨曦疑惑的唤他，陆羽生在那站了太久了。
陆羽生知道经过这一遭，恒通一定会受到顾寒川的报复，所有的损失都可能会被那个名义上的哥哥当做把柄，疯狂的攻击他。
生在关系复杂的世家豪门里，注定要有一颗精于算计的七巧玲珑心。他其实比宋晨曦还要小上一岁，看起来年少轻狂，做事随心所欲，但实则内里精明而冷漠，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一开始接近宋晨曦，是出于好奇和利用，出于他想迅速得到家族认可的野心。
拒绝顾寒川用那块地交换她的提议，为了她将这条路变得更难走，这和原本的计划本末倒置，他却甘之如饴。
他没有对宋晨曦细说，轻描淡写的收回视线，对面露担忧的女人笑道，“晨曦，别让我失望。”
你不会知道刚刚我为你牺牲了什么。
我放弃了对我而言最重要的筹码，宋晨曦，希望你值得我为你挡下的这一枪。
“陆川最近的动作越来越大，万事小心。我不能容许失败。”
“怎么会呢？有曦姐罩着你，放心啦！”宋晨曦大大咧咧的拍他的肩，一脸可以算得上天真的傻笑。
陆羽生被她感染，也笑了起来，拿起椅子上的西服外套：“走，我带你去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