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白涵涵的心跳瞬间失控,“duang-duang-duang”地像是要在胸腔里开一场摇滚音乐会。
她怕自己再这样被他深邃的眼神和温柔的话语包围下去,会彻底沦陷,再也迈不开离开的步子。
慌忙移开视线。
找了个最蹩脚但有效的理由:
“那个、那个......佳佳真的等急了,我、我真的该走了。”
她语速飞快,“微信我已经帮你加好了,你随时可以找我。但是......”
再次强调道,“请尽量、尽量不要在电影开场后找我,谢谢!”
顾温寒看着她这副慌慌张张又想维持主权的可爱模样~
忍不住低笑出声,站直了身体,点了点头:“好。”
......
白涵涵几乎忘记了自己是怎么抬腿、怎么下楼......
怎么走出那栋气势恢宏的顾氏集团大楼的......
整个过程都像是踩在云端。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办公室里那旖旎又紧张的画面,还有男人最后那句“非常乐意”。
一到楼下,刺眼的阳光让她微微眯起了眼。
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辆无比显眼的、带着小金人立标的超豪华轿车,正停在距离顾氏大楼不远处的路边——
显然,祁佳佳是真的等急了。
也怕极了,不敢离得太近,但又不敢走远。
祁佳佳老远就看到她魂不守舍地走了出来。
她像只兔子一样蹦下车,迫不及待地跑上前。
机警地抬头望了望顾氏集团那高耸入云的顶楼方向——
仿佛能感觉到某道冰冷的视线正穿透玻璃俯瞰下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一把拉住白涵涵,压低声音,紧张兮兮地问:
“怎么样怎么样?你家那位‘醋王陛下’,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吧?”
她可是深知顾温寒对莱文的忌惮。
白涵涵摇了摇头,心里也有些没底。
但嘴上还是安慰道:“应该...应该没有吧!”
她不敢说自己在楼上耽搁那么久,几乎全用在“安抚”那头差点失控的雄狮了。
“那你怎么在楼上待了这么久啊?!”
祁佳佳瞪大了眼睛,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气愤地挥舞着小拳头。
“是不是他不同意你跟我出去?!这、这......这也太霸道了点吧!!!”
她为闺蜜的人身自由感到愤慨。
她一边说着,一边赶紧拉着白涵涵上了车。
嘴里还不住地催促莱文的司机:“师傅,快开车,快开车!此地不宜久留,快点溜......”
车子平稳地驶离了顾氏集团的范围。
白涵涵一直偏头看着车窗外,街道两旁的节日装饰还没有完全撤去~
但积雪已经融化,只剩下些许湿痕。
元旦假期的喜庆氛围,仿佛也随着融雪悄然流逝。
这个短暂的假期——
她感觉从未过得如此之快!
快到她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假期的松弛和喜悦。
时间就像指缝间的流沙,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大部分时间,都被那个叫顾温寒的男人填得满满的。
争吵、和好、甜蜜、酸涩......
还有各种情绪交织。
或许,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吧!!!
总是觉得时间不够用,尤其是在投入一段感情之后。
“涵涵宝宝,你怎么了?”
祁佳佳凑过来,看着她若有所思的侧脸,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是不是魂儿又被你家顾总勾走了?我说,你这样可不行啊!成天只围着他一个人转,咱能不能分点心思想想其他的,比如——你可怜的好闺蜜我?!”
她抱着白涵涵的胳膊摇晃着,半真半假地抱怨:
“你再这样偏心下去,等你俩百年以后,我可真的要想办法,给你俩‘分葬’!”
她语出惊人,“把顾总葬到北极去,把你葬到南极去......看你们还怎么黏在一起~”
白涵涵被她这奇葩的念头从感伤中拉了出来,忍不住“噗嗤”一笑。
“呵呵~把我葬在南极,你怎么去给我烧香烧纸钱?怎么隔着万里冰川看望我?靠意念吗?!”
祁佳佳被问住了,眨了眨眼:
“呃......好像说的很有道理哦~”
她眼珠一转,又想出一个更“绝”的主意。
“那、那你跟我合葬。把你家顾总一个人丢到北极或者南极去,让他自己玩冰块去~”
这个提议换来的是白涵涵更加用力的捏手。
“哎哟喂~轻点轻点公主~”
祁佳佳吃痛,赶紧闭嘴。
委屈巴巴地揉着自己的手。
一路上,坐在副驾驶的莱文·休斯大部分时间都保持着静默。
听着后座两个少女用中文叽叽喳喳、时而打闹时而说笑——
他俊美的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绅士般的微笑。
但那双蓝色的眼眸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融入的落寞与复杂。
他只能做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
白涵涵离开后,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顾温寒没有回到办公桌后。
而是依旧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后仰,指尖摩挲着那部尚带着她掌心余温的粉色手机。
他解锁屏幕,打开微信,看着那个被小女人强行换上的、与她头像配成一对的动漫角色头像——
那是她喜欢的哈尔。
一个英俊神秘的魔法师头像,取代了他之前那只冷峻的捷克狼犬。
这与他平日冷酷霸总的形象反差巨大。
甚至......
有些幼稚得可笑。
但,看着那个卡通形象,再联想到她逼他换头像时那副凶巴巴又可爱的模样——
还有刚才在沙发上她羞怯答应“惊喜”的娇态~
顾温寒胸腔里那股愉悦和满足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咚咚咚——”
三声规律而克制的敲门声~
打破了沉溺于甜蜜幻想中的静谧。
顾温寒脸上的笑容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瞬间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峻和疏离。
他坐直身体,将手机随意放在一旁,声音沉稳听不出任何波澜:
“进来。”
秘书许婉应声推门而入。
她手中拿着一份文件夹,神色恭敬。
而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休闲西装、头发打理得略显不羁的年轻男人——
正是顾温寒的死党兼损友盛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