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偷香窃玉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 没等走近议事阁的门,轩辕策就听见了沈竹最后的话。

我迷他?

哼!笑话!

果真是恃宠而骄了。

轩辕策想。

若再让沈竹这么得意下去,可真就要爬到他头上作威作福了!

于是轩辕策尽量将自己的脸板起来, 然后才推开议事阁的门。

沈德安见轩辕策大摇大摆地闯进来, 却不敢有一丝不满。

不说轩辕策本身的地位尊崇, 单就他这一身武艺, 就足以让手无缚鸡之力的沈德安心有忌惮了。

更何况此时板着脸的轩辕策,本就不怒自威的长相看上去更为骇人, 文臣出身的沈德安少有近距离直面这尊杀神的机会, 不免在面对他的时候就露出了一些胆怯。

可沈竹却对此丝毫没有顾忌,他像是没有感受到轩辕策的不悦一样, 上前招呼道:“王爷好。”

说着, 还冲暗地里沈德安又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看上去十分小人得志。

蠢货!

连对方是真心还是假意都分不清的蠢货!

沈德安埋下头,在心中暗骂着沈竹。

摄政王如此模样, 分明就是因为听到刚刚沈竹的话而不高兴了!

他连这都没看出来,居然还敢腆着脸凑过去?

确实, 哪有男人愿意承认自己是个会被美色所惑的愚蠢之人?

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 岂是一个空有美貌的草包美人能掌控的了的?

但沈竹还犹自不觉,当着他的面就敢对轩辕策眉目传情,明显是在利用对方来同自己示威!

他难道还真以为男人一时的宠爱,就能让他摆脱沈家了吗?

简直愚蠢至极!

但沈德安同时心里却也庆幸起来。

正是因为沈竹如此愚蠢, 才不比沈丹,反而更好掌控一些。

若他真的和沈丹一样,妄图将权利攥在自己手心,对他来说才是最不好对付的事情。

既然他如今还能拖住轩辕策,那就先让他继续与对方虚与委蛇下去。

若是还能像今日那样, 趁着受

宠之时捞点好处,倒也不失为一条路子。

只是下次,还是要让沈竹听他的话才行。

而且,就算事情真的不妙,他也可以在轩辕策揭露真相前,派人处理了沈竹,然后嫁祸给对他意图不轨的摄政王。

反正昨夜轩辕策看着沈竹失神的事情,诸多大臣也都看在了眼里,再加上今早轩辕策突然为沈竹说话的表现,也不怕没有说服力。

想到这儿,沈德安不动声色地来回看了一眼沈竹和轩辕策。

然后他隐隐觉察到了两人间的暗流涌动。

刚刚轩辕策进来后,看上去虽然一直都是面露不悦,可对沈竹现在堪称僭越的举止,却并没有阻止的意思,即系一看,似乎……还颇为享受?

照现在这样看来,轩辕策莫非真有几分将沈竹放在心上的意思?

或许是因为还没得手,也或许轩辕策就是喜欢这种暗度陈仓的禁忌感。

反正不管轩辕策心里究竟是如何考虑的,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大坏处。

且就让沈竹自以为是的得意一阵子吧。

就算只能借此糟践一下轩辕策的名声,对他来说都是好事。

而这么一想,沈德安心中便有了成算。

于是他朝轩辕策行礼后主动道:“既然王爷有事寻娘娘商议,那下官就先行告退了。”

说罢,沈德安便躬身后退,主动离开了议事阁。

走前他看了眼沈竹,然后还体贴地将议事阁的门给带上了。

屋内瞬间只剩下沈竹和轩辕策两人。

待沈德安彻底离开,沈竹面上那副小人得志的表情才彻底收敛,回归了原先的平稳淡定。

见证了沈竹的变脸过程,轩辕策眯起双眼,不善地打量着沈竹道:“皇嫂这是用完就扔啊,利用完本王,也不打算给本王一个解释吗?”

他看出了沈竹在借他的势与沈德安周旋,因此才在进来后没有戳穿对方那份过分的谄媚,也没有因为之前他的“口出狂言”而发作,反而是默不作声地承认了下来,老老实实地给沈竹借势。

这可绝对不是因为

他真的被沈竹迷住了,只不过是因为想看看沈竹在打什么算盘罢了。

嗯,绝对。

“哀家多谢王爷体谅。”沈竹道谢,但是却并没有将自己的打算对他和盘托出。

轩辕策上前一步,抓住沈竹的手腕将其拉到身前,面对面地质问他道:“不想告诉我?那就算了吧。但你谢我,难道就只有口头上的感谢?”

“那王爷还想如何?”沈竹抬起下巴瞧着轩辕策,眸光潋滟,勾唇轻笑道,“怎么,昨晚哀家没伺候好您吗?”

说着,他伸出另一只没有被握住的手,用指尖在轩辕策胸口打着圈。

轩辕策因此喉结滚了滚,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昨晚的某些片段,明明诚实地有了反应,嘴上却逞强道:“还行吧,继续努力。”

“这么难伺候啊?”沈竹轻哼一声,对这个回答十分不满意,“那哀家以后还是不劳烦王爷了吧。”

说着,他用指尖抵着轩辕策的胸口便要向后退。

然而,想要抽回的手却被对方牢牢攥住,动弹不得。

轩辕策看着他不屑的小表情,被勾得心痒难耐。

可是,他愿意宠着沈竹是一回事,沈竹因此爬到他头上,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从昨晚开始,分明应该掌握在他手中的主动权,屡次三番被沈竹反夺,

这让本来应该能对沈竹有生杀予夺权利的他,不禁有些心慌起来。

思来想去,他认为还是要抓住沈竹的命脉,切切实实地将人绑在自己身边才行。

绝对不能像现在这样,任由沈竹在他这里肆无忌惮。

因为这会让他有一种没办法彻底将人攥在手心里的无力感。

虽然这辈子的轩辕策的确比之前有所进步,不再卑微无望地用牺牲自己的方式来爱沈竹。

可由于明确了对方的些许爱意,之前那些因为恐惧而压制的掌控欲,便随着他底气的增加而不可控的爆发了。

“劳不劳烦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他一把掐住沈竹的腰向前一揽,迫使他与自己的身体相贴,同时向前逼近道,“我不管你在图谋

什么,但想利用我,就连这点儿诚意都没有吗?”

说话间,轩辕策越发靠近沈竹,话中的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王爷这话可是冤枉哀家了,”沈竹佯装受伤的模样说,“我能图您什么呢?不过是倾慕王爷,情不自禁罢了。”

沈竹也乐得跟他互演,并且趁机表白道。

闻言,轩辕策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还是不饶人地道:“说的倒是好听。”

他松开沈竹的手腕,转而伸出两指托起沈竹的下巴嘲讽道:“可惜,演技还是差了点,真当我色迷心窍看不出来吗?”

你不是色迷心窍是什么?死闷骚!

沈竹在心里咬牙切齿道。

就算知道轩辕策是口是心非,可他的感情又被质疑,而且隔了一个世界还能再度被人嘲讽演技差,恼羞成怒的沈竹一巴掌拍下了轩辕策的手,没好气地说:“王爷想的太多了点,你除了这身皮肉之外,哪有什么值得我图谋的地方?”

“你说什么?”刚还在心里雀跃的轩辕策被沈竹这样一激,也恼羞成怒了。他再次掐住了沈竹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并且厉声质问道,“难道你委身于我,就只是看重本王的长相吗?”

刚刚还说是倾慕呢?都是骗人的吗?

“要不然呢?你身上还有什么值得我稀罕的东西不成?”沈竹根本不在乎他的恼怒,再次推开他的手道,“王爷不也只是看中了哀家的这身皮囊吗?不过是排遣寂寞罢了,你我都是半斤八两的货色,谁也别在这事儿上看不起谁。”

不是死不承认吗?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我!”什么时候说只看中你的长相了?我分明是……

轩辕策盯着的他的眼睛几欲喷火,可最终也只是吐出了这一个字。

不行,说了他就输了!

本来就已经被沈竹耍的团团转,若是让沈竹知道自己对他情根深种,还不任他揉扁搓圆?!

到那时,他若是再被轻易厌弃,可就连哭都没有去处了!

所以这种时候还是该狠下心来!

于是

轩辕策面色一狠,双手掐着沈竹的腰就将其举了起来,放进屋内正中宽大的软椅之中,自己则随之欺身而上,咬牙切齿道:“皇嫂说的对极了,不过是排、遣、寂、寞而已,那就请皇嫂现在为臣弟解解燃眉之急吧!”

说罢,轩辕策撑着椅背,便不管不顾地咬上了沈竹的唇。

唇齿交缠,两人的接吻像在打仗一样,最后甚至彼此撕咬了起来。

势均力敌的对峙使得整个议事阁热辣无比。

被压在软椅上的沈竹不肯服输,可终究还是被逼到了尽头。

“嘘!”即将溢出的呻吟被轩辕策火热的掌心堵了回去,他俯身用火烧过般的嘶哑嗓音低声道,“小声些。”

阁内无人,可阁外还守着侍卫呢。

沈竹恨恨地一口咬住轩辕策的虎口。

随着带有哭腔的闷哼声,牙齿陷入皮肉,甚至咬出了血。

轩辕策却因为这疼痛而越发兴奋,他舔了舔自己的唇,而后轻笑出声。

“皇嫂,对臣弟的这身皮肉,可还算满意?”

一个时辰后,他横抱着累极睡过去的沈竹,走出了议事阁。

举止间,竟丝毫没有掩饰两人关系的意图。

而轩辕策的确也没有遮掩的想法。

他对沈竹心存觊觎是真,没必要躲躲藏藏。

只不过是出于不想让沈竹有轻易得手后的不珍惜,才暂且对他将自己的喜欢按下不表罢了。

而且,他迟早要光明正大地将这个人据为己有。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从名义到事实。

而现在,不过是给那些想知道和该知道的人,一些警告罢了。

“你是说,看见轩辕策抱着昏睡的沈竹,出了议事阁?”沈德安颇为讶异地看着手下之人道,“确定吗?你是亲眼瞧见的吗?”

“没错,奴才看得真真的!”那手下是个面白无须的青年男子,一开口吐出尖细的嗓音,才知道是个太监。

那太监还说道:“还不止如此,今儿早上就有不少人看见摄政王是从寿康宫赶去的敬宸殿,而且之后寿康宫里的宫人

也被清洗了一波,现在里头已经没有我们的人了。”

这明显是要将沈竹彻底收为禁脔的意思啊!

轩辕策这是疯魔了吗?

原以为他不过是一时兴起,正筹谋着打算让沈竹被发现前,再发挥一波余热的沈德安,这下突然犹豫了起来。

他没想到沈竹会暴露地如此之快,更没有想到,轩辕策在知晓沈竹的性别之后,竟然还是选择对他下手了!

难道是沈竹主动暴露了?

不,不可能。

若沈竹还想活命,就不可能将自己最大的秘密这么轻易地告诉对方。

而且他自己也说,今早摄政王还尚且未能得手。

倘若是主动暴露,昨夜显然比今日的时机更加合适。

那如果沈竹是说谎……

也不可能。

如果昨夜他就已经暴露,那么摄政王即使在知道他的性别后,依然没有对他下手的事实,只会让自己更加信服他对轩辕策的影响力。

今日故意向他示威的沈竹,没道理会隐瞒下来这件事。

也就是说,昨夜轩辕策就对沈竹起了心思,虽然在夜探寿康宫后被沈竹推脱过去,可轩辕策却已经下定决心要将沈竹占为己有,所以才会清洗宫中眼线,将整个寿康宫掌握在自己手中。

而今天他准备好一切后对沈竹下手,即使知道了他的性别,也并没有停止原来的计划,反而高调宣扬了两人的关系。

为的,应该是警告暗中筹谋的那些人。

昨夜沈竹险些被害之事,今日的沈德安也已经查明。

而轩辕策如此高调行事,很有可能就是在警告那些人,沈竹已经被他收为己用,让人不敢再打他的主意。

这样看来,难道真像沈竹所说的那样,轩辕策为美色所惑,失了心智不成?

毕竟即使他男扮女装之事败露,也不见轩辕策对他下手,甚至还为了他不顾自己的名声会毁于一旦,将两人的关系暴露于人前!

说起来,轩辕策之前似乎就对沈竹有过多余的关注。

难道真就让沈竹猜中了,轩辕策并不是一时兴起

,而是对他动了心、迷上他了吗?

若真是如此,那沈竹的价值可比想象中还要大啊!

本以为他已经变为一颗废棋,没想到现在却成了能反转整盘棋的活子!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他既可以接着用沈竹当挡箭牌,继续尝试挟天子以令诸侯。

也可以利用此事,伺机反咬轩辕策一口。

或者借沈竹继续拖延时间,待他准备万全后,再一举收拾掉所有人。

这可都比现在除掉沈竹,发动还未完成的计划要强得多。

但这一切还是要看沈竹能不能如他所说,牢牢抓住轩辕策的心了。

不过现在看来……

有值得一试的价值。

因此沈德安决定,再观望一下轩辕策的态度。

而这之后,轩辕策对待沈竹的态度,也的确印证了沈竹的话——他是真的迷上了沈竹。

是夜,寿康宫。

沈竹躺在床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轩辕策道:“王爷,您这是上我这儿来点卯来啦?夜夜笙歌,也不怕您的肾吃不消啊?”

“皇、嫂、多、虑、了!”

被挤兑的轩辕策脸色铁青,但他能怎么办?

忍又忍不住,也只能在床上找回场子来了。

口嗨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沈竹腰酸腿软地趴在床上,在脑中跟998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古代的生活着实有些单调无趣,搞得他每天就只有调戏轩辕策的时候还有点意思。

【主人,说起来我还是不太明白,司诏大人都高调成这个样子了,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他待您不一般,他为什么还非要强撑着说不喜欢您呢?】998舔舔自己的小爪子问道。

沈竹懒洋洋翻了个身,回答道:【还能因为什么,怂呗。】

轩辕策高兴于强迫他而得到的顺从,同时,却又不肯相信他的心甘情愿。

可他潜意识里并无前两个世界那般无望,所以就总是一面欢喜着,一面又不停地想要向他再三确认。

可确认之后,属于司诏的意识又会不停地对此否认。

两种念头在

脑子里打架,可不就把他给纠结坏了么。

【他这回看上去好像是假模假式地硬气起来了,可惜骨子里还是怂,即使潜意识告诉他可以相信我,也没有那个付诸行动的胆子。】

【强撑着不敢承认喜欢我,倒不是非要跟我争个高低,只是在确认我的感情之前,尚且不敢将自己全盘交付罢了。】

不过他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总是自我毁灭似的交付爱意,终于知道为自己着想了。

就这点来说,还算是有点长进。

【其实他要是能再硬气一点,不管我什么态度,只管自己舒心也就罢了。】沈竹说到这儿,嗤笑一声,感叹道,【但他不敢啊。】

【所以在能确认之前,他起码要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才不至于交了感情失了身,最后还让我给跑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啊?】998用后腿踹了踹自己的耳朵,【那这么听起来,司诏大人好像比前两个世界更怂了耶?可他不是已经知道您喜欢他了吗?】

沈竹冷笑一声道:【那是因为之前他根本就是破罐子破摔,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点底气,可不就开始畏手畏脚起来了。】

998:【那您多跟他表白两次不就得了?】

【安全感这种事情要是那么简单就能解决,他至于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吗?】沈竹翻了个白眼道,【而且他都知道保护自己了,我干嘛还这么着急?反正我态度就放在这儿,他什么时候悟到了,什么时候就解放呗。】

998撇撇嘴,嘟囔道:【还说司诏大人强撑着不肯松口,您不也一样嘛。】

【我都已经承认说,我是因为喜欢他了,他自己不信,怨得了谁?】沈竹愤愤不平道,【再说了,凭什么每次都得我上赶着哄他?我尽心尽力地伺候了他两个世界,难道还不允许我讨回来点儿了?既然他都有能力自己保护自己了,就让他慢慢磨去呗。】

998叹口气道,【唉,司诏大人真可怜。】

主神大人的报复心这么强,真替神魂恢复之后的司诏大人担心呢。

【啧,】

沈竹不悦威胁道,【你还想不想在外面待着了?】

【司诏大人就是欠教训!】998立即义愤填膺地说,【他怎么能不相信主神大人呢?活该他纠结这么长时间!】

当个好员工真难啊,尤其是上司喜怒无常的时候,只能违心说话嘤嘤嘤。

司诏大人啊,您自求多福吧。

【哼。】沈竹撇撇嘴,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

回府处理闲置事务的轩辕策,突然打了个喷嚏。

沈竹突然问道:【这几天小皇帝那边情况如何?】

他近来光顾着跟轩辕策厮混了,都没怎么关注轩辕昭的事情。

说起来,他还是很喜欢轩辕昭的。

尤其他的名字跟司诏很像,性子也被轩辕策教得跟曾经司诏如出一辙。

看着他的时候,沈竹老是不由得想象司诏小时候的样子。

因此便总是爱屋及乌,觉得轩辕昭惹人心疼。

【还好吧,就按部就班地过着,没什么情况发生。】998想了想汇报道,【早上上朝后,由太傅来给他上课,午饭后会小憩半个时辰,下午就是看书学习,外加琴棋书画轮番上阵,偶尔还会有教武艺的师傅过来教他些基本功。】

沈竹闻言,恍悟道:【哦,对,这个世界还有武功来着。】

【您有兴趣?要学吗?】

【算了吧,这具身体都这么大了,学了也是事倍功半,麻烦。】沈竹摇摇头,拒绝道,【况且以我淬炼之后的身体,就算有武功,应该也没几个人打得过我吧。】

998点点头:【确实,以您的力气,只要近了身,就算是司诏大人也打不过您。】

沈竹反问:【他武功很厉害?】

998应道:【嗯,算是这个世界的顶尖级别吧。】

闻言,沈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说到这儿,998突然想起来说:【对了,最近司诏大人来小皇帝这里的次数少了许多,感觉轩辕昭还挺失望的。】

是啊,他皇叔成天想着在他母后这里偷香窃玉,哪里还顾得上教他武艺。

沈竹问道:【小皇帝现在干嘛呢?】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