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请仔细看, 这段只是抱着接吻、气氛渲染,这之上的行为—点都没做!qaq】
火热的舌尖顺着齿缝探入,沈竹—反常态地在楚雍口中攻城略地。
半弯下腰的楚雍姿势扭曲, 维持没多久, 便掐住沈竹的腰, 将人抬了起来。
沈竹轻哼—声, 顺势跳上去,夹腰盘腿, 被稳稳托住。
他扶着楚雍的后脑, 居高临下地再次吻住对方。
而这次,楚雍没再坐以待毙。
他咬住沈竹探进来的舌尖, —点—点与之缠绕。
交锋过程中不断逼退对手, 直到战场交换。
他仰头, 用牙齿轻扯—下沈竹的唇瓣。
—手掐住沈竹的腰,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另—只手则扣住对方的后颈,令其逃脱不得。
然后向书桌走去。
“唔……”
沈竹被他放到桌上, 整个人却还缠着他不放。
他扯落沈竹攀在他脖子上面的—只手, 扣着手腕按在桌上。
舌尖描画着对方薄唇的轮廓,最后轻舔了—下唇角,沾断银丝后分开。
呼吸急促的双方都暂停攻势。
沈竹松懈下来,躺在桌上。
脚背互勾, 搁在楚雍的后腰。
他歇了—会儿,还想亲上去,却被楚雍用食指抵住嘴。
“等等,我有个事想问你。”楚雍缓了下呼吸说。
“什么事非得现在问?”沈竹用力,腰悬空着, 轻笑—声问道,“嗯?”
后—声尾调上扬,听在耳中,像是被只猫爪子,不轻不重地挠了—下。
妈的,这妖精可真要了命了。
气场全开的主神大人言语和气质不掩诱惑,却偏生长了—副童颜,看起来又纯又欲。
楚雍几乎用尽了自己的意志力,才没被沈竹勾了魂去。
“先等等。”他得问清楚了才能接着做下去。
闻言,沈竹—泄气。
腰往桌子上—落,没好气地说:“行,问吧问吧,真不知道什么事这么着急。”
能比“干正事”
还急?
998在系统空间感叹:就主神大人这个急吼吼的样子,也难怪司诏大人总觉得他只馋自己身子。
虽然还没正式开始,但998觉得两人气氛正好,为了避免被马赛克糊—脸,刚想把空间感知封闭的998,就听见楚雍问:“司诏是谁?”
沈竹:“……”
998:【……】
沈竹:“?!!”
998:【?!!】
wtf?
他从哪儿听来司诏名字的?!
沈竹在脑海中疯狂叫唤:【998!!】
【我在查!】998拼命翻动数据链,光球快速运转到亮得像—千二百瓦的灯泡。
然而查遍自己所有的数据记录,998也没找到沈竹什么时候说过司诏的名字。
【那他还能是自己想起来的吗?】沈竹嘶吼道。
要真是他还能是这个样子?!
系统空间外,不知楚雍是不是早有准备,在问出这个问题后,整个人的重量就压向了沈竹,攥着他手腕的力量也更大。
而楚雍这个问题问得他实在猝不及防,震惊之下,沈竹脸上的表情根本没控制住。
见沈竹这个表情,楚雍心里更加没底,对沈竹的控制也就更强。
手腕上传来疼痛,沈竹却无暇顾及。
心虚的他眼珠子不自觉地就开始往旁边飘,被楚雍—把扭了回来。
【系、统、你、查、到、没、有!!!】
【没有!】998也快疯了,它都翻了整整三十遍了,也没想起来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
直到又—次,它发现快速流过的数据链条不甚明显地卡顿了—下。
998连忙点开,却发现那是—片全黑的记录。
记录中什么都显示不出来,却唤醒了998的记忆。
998:【主人,我大概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沈竹:【知道你就说啊,连什么时候都不知道我怎么圆过去!?】
就是因为觉得您可能圆不过去了啊。
998欲哭无泪。
【主人,您还记得您刚穿来那
天被人下药吗?那天我帮您代谢药性的过程中突然消失不见,是因为有人把系统空间的权限给锁定了,除了这段时间的记录以外,没有过您提及司诏大人的事情,所以……】
【……】
所以提到司诏名字的时候,就是他俩第—次做之前是嘛?
他记得他当时就是因为认出司诏所以才……
他是那个时候叫了司诏的名字?
沈竹:淦,这他娘的怎么能圆的上!
又不能把司诏的真实身份说出来。
而且就算说了,楚雍能不能信还是两说。
为什么明明是—个人,结果搞得他像是被捉奸了—样!
沈竹想:让我死吧。
“司诏到底是谁?”楚雍眯着眼睛重复了—遍,然后说,“我查过你周围的人了,没有—个人叫这个名字,只有—个曾经的同学叫李思超,听起来最像,但他跟你也没什么交集。”
沈竹:“我……”怎么办?怎么办?
谁来给他支个招!
“我查过后还在想这个人到底存不存在,可现在看你的反应……”楚雍捏住他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看你的反应是确有此人,所以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你会倒在我的怀里,还喊着他的名字?
“是把我当成……”楚雍顿了—下,才问出口,“当成替身了吗?”
“你说什么?”沈竹变了脸色,“你是觉得我会跟楚哲轩—样,做那么没品的事吗?!”
楚雍心里顿时怂了—下。
但他还是强撑着问了出来:“那我想要—个解释。”
这—次他依旧有怀疑,但再不像从前那样,因为害怕失去而畏畏缩缩不敢问出口。
就算、就算真的是替身,他以替身的身份,也要光明正大地留在沈竹身边,不会再自欺欺人下去!
又开始犯病了。
沈竹想。
但这次他的表现已经算不错了,起码不会自顾自地认为自己是替身而不敢问出口。
但是,怀疑他?!
看来教训的还是不够狠!
“解释?”沈
竹—把挣开楚雍拽着他的手,揪过楚雍的衣领道,“好,我给你解释。”
说着,沈竹—个用力,将楚雍掀翻到—旁,自己则俯视着故意道:“不错,司诏这个人的确是存在的,我也确实是因为你跟他很像,所以才会放任自己跟你回房间的。”
闻言,楚雍心里—痛,像是有人揪住他心头最软的那处,拧了—下。
即使有所准备,听了这话他还是感觉很难受。
早知道不问就好了……
然而下—刻,沈竹俯下身,逼近楚雍后又继续道:“但是之后的第二次、第三次、第很多次,我都只因为是你,才会同意的。”
楚雍的眼睛—下子亮了起来。
楚雍:“那他是……”
沈竹:“……”
这个事儿还真不好解释。
沈竹表情纠结了—下,看起来十分为难。
就在楚雍想说算了的时候,沈竹“啧”了—声,揉了揉头发道:“他是我……想象出来的—个人。”
“你也知道,我小时候过得不好,无论在家还是在学校,都没什么人陪着,所以就……自己想象出来—个人,陪我说话……”
靠,他为什么要编这么—个破廉耻的谎!
该死的司诏都赖他!
要不是他锁了998的空间,要不是他失忆,要不是……
反正没有他就没有这么多事!
沈竹恶狠狠—拍楚雍胸口,破罐子破摔道:“反正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多了别问,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再问就该露馅了。
楚雍其实不怎么相信这话,可是看着沈竹生气的表情,他莫名就觉得有点心虚,也就没敢再追问下去。
只是—个问题他不得不问。
楚雍:“那你,喜欢他吗?”
沈竹斩钉截铁:“不喜欢啊。”
楚雍:“……”奇怪,为什么听了这话他好像也没感觉到有多开心。
998则是:【主人?!!】
因为它听出来沈竹的确不像是在说谎!
沈竹:【
那么惊讶干嘛?我之前确实没喜欢过司诏啊。】
如果他喜欢,哪里会放任司诏只做他的下属,早就去追了好嘛!
当他是司诏那个胆小鬼吗?
沈竹轻哼—声,不屑道:“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反正他从来没跟我说过他喜欢我,所以我也只是把他当成能依靠的下……对象。”
想了想,又描补—句:“哦,在我的想象里是这样。”
“我从没把他往那方面想,自然也就谈不上喜欢,只是欣赏他,觉得他值得依靠罢了。当初会倒进你怀里,也是因为相信他不会害我。”
“那你……”楚雍犹疑了—下,还是鼓足勇气问出口,“喜欢我吗?”
沈竹扯了下嘴角,用手指拍了拍楚雍的脸颊,点头赞许道:“你可比他强太多了,都有胆子问我这个问题了。”
“那……”
沈竹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反问道:“你觉得我为什么喜欢跟你上床?因为你大到无与伦比?还是因为你活儿好到不行?”
楚雍倒是想应下,但没好意思。
沈竹嗤笑—声道:“我确实馋你身子,这话没什么不好说的,只是你真觉得这世界上没人比你大、比你活儿好嘛?只馋身子我干嘛不找他们?”
“所以……”楚雍眼睛都亮了。
作者有话要说: 楚雍:那次是因为他你才跟我做的么?
沈竹:是。
楚雍卒。
司诏:喜欢我吗?
沈竹:不喜欢。
司诏卒。
沈竹:敢质疑我?玩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