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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惊天阴谋!许大茂的毒计与秦淮茹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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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门的夜风,裹挟着海河的潮气与码头的咸腥,吹进狭窄的巷弄,卷起几片烂纸,发出呜呜的声响。

苏墨像一只融入夜色的猎豹,悄无声息地贴着墙根的阴影移动。他没有直接返回永安里的住处,而是在这片迷宫般的贫民区里,兜了几个圈子,甩掉了可能存在的尾巴。

两天了。

自从上次在天祥茶楼锁定那个形迹可疑的“码头工人”后,苏墨便展现出了顶级的耐心。他像一个经验最老道的猎人,没有急于打草惊蛇,而是远远地吊着,观察着猎物的生活轨迹。

那个男人并不住在码头,而是在法租界边缘的一处小洋楼里。白天伪装成卖力气的苦工,晚上则恢复了精悍的本来面目,出入的都是津门的一些高级场所。

而这些场所,无一例外,都与一个名字有关——袁天龙。

通过在码头酒馆里那些零散的,混杂着酒气和吹牛成分的闲谈中,苏墨拼凑出了一个关键的信息:袁天龙的势力在津门盘根错节,但他真正信任的核心圈子,却是一个名为“广汇楼”的神秘茶馆。

据说,那里才是他真正的“议事厅”。

今晚,那名“码头工人”在甩了几个反跟踪的花招后,最终的目标,正是广汇楼。

苏墨知道,收网的时候,到了。

与此同时,数百里外的京城,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苏墨离开后的四合院,失去了一个绝对权威的压制,某些人心中被压抑的欲望,如同阴暗角落里的霉菌,开始疯狂滋生。

许大茂无疑是其中最得意的一个。

苏墨临走前那番“看好家”的敲打,被他曲解成了“授权”。他现在每天背着手在院里溜达,俨然把自己当成了苏墨之下的“二号人物”。

他不敢招惹东跨院,却把作威作福的目标,对准了刚刚“新生”的何雨柱。

这天下午,何雨柱刚下班,把新买的煤球整齐地码在自家墙根下。许大茂就溜达了过来,他斜着眼,用脚尖“不小心”地踢了一下最下面的一块煤球。

“哗啦——”

码得整整齐齐的煤球堆,塌了小半边,黑色的煤灰溅了何雨柱一裤腿。

“哎哟,何师傅,对不住啊,没看见。”许大茂嘴上说着抱歉,脸上却满是毫不掩饰的挑衅和得意,“不过话说回来,你这煤堆得也不对啊,占了公共地方了。赶紧的,往里挪挪,别影响院里的整体环境。”

何雨柱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煤灰,眼神冷得像冰。

若是换做以前的傻柱,此刻怕是早就一拳挥过去了。但现在的何雨柱,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蹲下身,开始重新码煤球。

他记着苏墨的嘱托,也记着聋老太太的点拨。

对付这种跳梁小丑,动怒,你就输了。

许大茂见他没反应,自觉无趣,撇了撇嘴,正准备再说几句风凉话。一个带着哭腔的,柔弱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大茂,你……你怎么能欺负柱子哥呢?”

是秦淮茹。

她端着一个空盆,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中院的水池边,眼圈红红的,脸上满是“义愤填膺”和“心疼”。

她快步走过来,也不管脏,就蹲下身帮何雨柱捡煤球,一边捡,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开始吹“枕边风”。

“柱子哥,你看看,苏墨一走,这许大茂就敢这么欺负你。我早就跟你说,苏墨那人心思深,他就是拿你当枪使,在的时候让你冲锋陷阵,他一走,就把你扔在这儿不管了。他根本就没把你当自己人,就是利用你,看不起你!”

她一边说,一边“不经意”地,用自己因为洗衣而冰凉的手,碰了一下何雨柱的手背,眼里的泪花恰到好处地打着转,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何雨柱的动作一顿。

他没有看秦淮茹,只是抬起头,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了不远处,那个正对着这边挤眉弄眼的许大茂。

他心里,一片冰冷的嘲讽。

又是这套。又是这种拙劣的,一唱一和的把戏。

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捡起最后一块煤球,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回了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秦淮茹的哭诉和许大茂的叫嚣,都被隔绝在外。

何雨柱走到窗边,看着那两个还在演戏的男女,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他敏锐地察觉到,秦淮茹和许大茂之间的接触,太频繁了,也太默契了。

苏墨的嘱托,像警钟一样在他脑海中敲响。

这个院里,藏着毒蛇。

津门,广汇楼。

与天祥茶楼那种面向大众的热闹不同,广汇楼显得格外幽静和气派。门口没有迎客的伙计,只有两个穿着黑色短衫,腰间鼓鼓囊囊的精壮汉子,如同门神般分立左右,眼神警惕地打量着每一个靠近的人。

这里,不接待生客。

苏墨没有走正门。他绕到后巷,那股子熟悉的,泔水与油烟混合的味道,让他确定了厨房的位置。

他换上一身从黑市上买来的伙计衣服,脸上抹了点锅底灰,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来送菜的。他没有急于潜入,而是在后巷一个堆放杂物的角落里,静静地等待着。

很快,一个端着泔水桶的伙计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苏墨如同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左手捂住口鼻,右手手刀精准地砍在他的后颈。

伙计连声音都没发出,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苏墨将他拖进阴影,扒下他那身油腻的衣服换上,又端起那桶泔水,压低了帽檐,大摇大摆地从后门走了进去。

厨房里一片忙乱,没人注意到多了一个陌生的面孔。

苏墨的目标不是这里。他穿过厨房,走向通往茶楼内部的通道。他知道,这种地方,真正的秘密,都藏在说书人的嘴里。

广汇楼的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奢华。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空气中弥漫着上等茶叶的清香。

茶楼里人不多,稀稀拉拉坐着十几个人,但每一个人都气息沉稳,眼神锐利,一看就是练家子。

正中央的台子上,一个穿着长衫,留着山羊胡,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的说书人,正抑扬顿挫地讲着一段“前清秘闻”。

苏墨找了个最不显眼的角落坐下,要了一壶最便宜的茶。他的耳朵听着故事,眼睛,却在观察。

他在观察那个说书人。

那说书人看起来五十多岁,眼神浑浊,但苏墨却从他那握着折扇的,看似松弛的手上,看到了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握刀才会留下的痕迹。

“……要说这奉三堂,最神秘的,不是他们守护的宝藏,而是他们的‘持钥人’。这持钥人,不认金,不认银,只认一样东西……”

说书人说到这里,故意一顿,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台下的听客们都竖起了耳朵。

苏墨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知道,戏肉来了。

他没有催促,只是将一枚铜钱,轻轻放在了桌上,用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一长,两短。

这是他从那本被破译的日记里,看到的,属于“奉三堂”内部的,最隐秘的暗号之一。

台上的说书人,在听到这三下敲击声时,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洒了出来,他却恍若未觉。

他那浑浊的眼睛,第一次,迸发出了骇人的精光,如同一把利剑,瞬间锁定了角落里那个穿着伙计服的,不起眼的年轻人。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无声地碰撞。

没有言语,但彼此都已心知肚明。

说书人缓缓放下茶杯,拿起醒木,重重一拍!

“啪!”

“诸位,今日天色已晚,故事,就到这了。”

他不顾台下众人的错愕和不满,转身,便朝着后台走去。

苏墨知道,他这是在引自己过去。

他没有丝毫犹豫,站起身,跟着那说书人,走进了后台那条幽暗的走廊。

走廊的尽头,是一间雅室。

说书人推门而入,苏墨紧随其后。

然而,就在苏墨踏入雅室的瞬间,一股凌厉的杀机,从背后袭来!

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无声无息地,刺向他的后心!

是那个说书人!他根本没进屋,而是利用门做掩护,藏在了门后!

与此同时,雅室两侧的屏风后面,也同时扑出两条黑影,手中的短刀,封死了苏墨所有闪避的角度!

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必杀之局!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苏墨。

在匕首及体的瞬间,苏墨的身体,以一个常人无法理解的角度,诡异地一扭!

“噗嗤!”

匕首擦着他的肋下划过,带出一道血痕,却终究偏离了要害。

苏墨不退反进,左手手肘如同攻城锤,向后狠狠撞去!

“砰!”

那名偷袭的说书人,胸口如遭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喷鲜血。

苏墨毫不停留,身体如同陀螺般旋转,从腰间抽出一截不知是何物事的,一尺来长的短棍。

“铛!铛!”

两声脆响!

他手中的短棍,精准地格开了左右两侧袭来的短刀。那看似普通的短棍,却蕴含着千钧之力,震得那两名杀手虎口崩裂,短刀脱手。

苏-墨的眼神冰冷。他欺身而上,手中的短棍化作两道残影,闪电般点在了那两名杀手的咽喉上!

“咔嚓!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两名顶级的杀手,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便捂着喉咙,软软地倒了下去。

苏-墨这才发现,他手中的,根本不是什么短棍。而是一截从刚才厨房里顺手拿来的,用来擀面的,坚硬的擀面杖。

“你……到底是谁?”那名说书人挣扎着,靠在墙上,口中不断涌出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苏墨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我只问一遍。”

“谁派你来的?”

“‘持钥人’的信物,到底是什么?”

……

四合院,深夜。

何雨柱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秦淮茹和许大茂那鬼鬼祟祟的样子,总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苏墨临走前的嘱托,让他感到一种沉甸甸的责任。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披上衣服,悄悄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朝着后院的方向望去。

院子里一片漆黑,万籁俱寂。

就在他以为是自己多心,准备回去睡觉的时候。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从贾家的屋里,闪了出来。

是秦淮茹!

何雨柱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到秦淮茹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然后,轻手轻脚地,径直走向了后院许大茂的家门口。

她抬起手,有节奏地,在许大茂的房门上,敲了三下。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道缝。

秦淮茹像一条滑不溜丢的泥鳅,一闪身,就钻了进去。

门,又悄无声息地关上了。

何雨柱站在窗后,如遭雷击。

他浑身冰冷,只觉得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心底,轰然烧起!

他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原来,他们一直在联合起来,演戏给自己看!

原来,自己,从头到尾,就是一个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彻头彻尾的,大傻子!

“秦淮茹……许大茂……”

何雨柱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名字,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憨厚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滔天的,近乎毁灭一切的怒火。

他没有冲出去,也没有砸门。

他缓缓地,走回桌边,点亮了那盏昏暗的油灯。

他从抽屉里,拿出了纸和笔。

他要写信。

他要将这一切,将这对狗男女所有的肮脏和算计,都告诉苏墨。

他知道,只有苏墨,才能替他,也替这个院子,清理掉这对最恶心的毒瘤!

他下笔,手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苏先生,见信如晤……”

津门,广汇楼后巷。

苏墨的身影,如同一缕青烟,从黑暗中走出。他身上的伙计服,已经换回了自己那身普通的工装,肋下的伤口,也早已在灵泉的作用下,停止了流血。

他从那个奄奄一息的说书人嘴里,得到了他想要的一切。

“持钥人”的信物,不是什么暗号,也不是什么玉佩。

而是一句话。

一句只有“奉三堂”核心成员才知道的,关于“觉罗狱”真相的,密语。

而那些杀手,并非袁天龙的人,而是来自一个更庞大,更神秘的组织——法本公司!他们和七三一部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们的目标,同样是“觉罗狱”里的东西。

苏墨抬头,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袁天龙,奉三堂,法本公司……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而他,正一步步地,走向这张网的中心。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自己的手掌上,缓缓握紧。

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狼一般的,愈发兴奋的,滔天战意。

既然你们都想要,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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