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超市特别大,大多是进口食品,冷沧挑剔的目光在货物上一扫而过,一个没瞧上。
“小姜,这些都不知道处理的干净不干净,货源在哪里,品质也难以保证,我们回家吧,如何?”
姜姜抬头,惊奇的看着他,“你以前都不逛超市的吗?”
“不逛。”
“为什么?”
男人看着超市的格局,目光淡漠,“没什么好逛的,都是垃圾。”
“……”
姜姜幽幽的说道,“那我坐在车筐里,也是垃圾咯?”
冷沧一愣神,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无奈扶额,“我不是这个意思。”
姜姜撇着嘴,“我不管,我一定要改改你这臭少爷脾气,我今天就用超市买的食物做饭,你得吃光。”
“别这样……”
“嗯?”
“好好好,我吃,你做的我都吃,我不挑食。”
“挑食也没用。”
回公司跟贺容华解约的那一天,贺容华气的脸都绿了,嘴角微抽,“你说什么?你要跟他结婚,跟我解约?”
姜姜有点心虚,手指搅着裙子,心中觉得愧对贺容华。
冷沧坐在沙发上,冷淡的盯着贺容华,“注意你的态度,她现在是冷夫人了。”
贺容华压根不理他,只是看着姜姜,“你的新剧已经在拍了,还有那么多活动,你……”
“那不管,她现在身子不方便,拍戏这种危险的活动不适合她。”
贺容华瞪向了冷沧,现在他没别的想法,他就怀疑冷沧是不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是不是他缺德事儿干的太多了,所以就派了冷沧这么一个坑货来折磨他?
不管是什么事,跟冷沧有关,准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忙忙碌碌那么久,打造出了一个南木姜,结果被冷沧轻轻松松的就哄走了!
“姜姜,你可别后悔了。”贺容华难得的沉了眸色,玩世不恭的俊容略有些严肃。
真诚的劝阻。
姜姜笑,“不会的,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婚礼邀请你过来呢。”
冷沧眉头一皱,“邀请他干什么?”
“我会去的!”贺容华紧接着冷沧的话就开口了,阴翳的脸色稍微缓和一些,“姜姜,记得要给我送喜帖。”
“来了你也别想捣乱,我会派一百个保镖把你看住。”冷沧说着,走过去拉着姜姜往外走,“别跟他废话了,赶紧走,这破公司劣质香薰闻得我头疼。”
离开了公司后,冷沧接到接到紧急电话要回公司。姜姜就自己回了御桐苑。
小露见姜姜回来,立刻将早早地就准备好的炖品端上了桌,姜姜闻着觉得恶心,皱眉让她撤了。
上了楼后,姜姜坐在床上,觉得有点无聊。
在房间内来来回回的走动,平底的鞋子穿着很舒服,可是不如高跟鞋漂亮。
房间很大,姜姜仰头看着高高的天花板,随后又往楼梯走过去。
楼梯是旋转式的,有一个巨大的水晶吊灯,挂在楼梯中间,从楼上一路延伸至楼下,折射着雅韵,奢贵漂亮。
姜姜细细的看着这个房子。
以前,她从来没有好好地看过这个房子,只是住着,仅此而已。
如今,她细致的看这房子的每一处。
凝脂般的手扶着扶手,下了楼,看着冷沧挂在墙上的姜姜的油画像,端庄优雅的笑容,穿着一身墨绿色旗袍,雪白的披肩。
她有那么多的肖像画儿,这一幅并不是最好看的,可是在众多的画儿中,只有这一幅最为端庄大方。
姜姜忽然又有点害怕了。
冷沧的女人,终究还是得应对各种各样的人,去到各种各样的场所。
端庄优雅。
她可以演,可是,能演的了一辈子吗?
在画前站了良久,她上了楼,外面的天色变了,晦涩的光和湿冷的风一块儿从阳台呼啦啦吹了进来,姜姜闻到了空气中似乎有花香,出去,看着山林间逆风飞翔的鸟儿。
它们的羽翼被风吹的不成样子,凌乱杂美。
相信冷沧。
这大概就是姜姜目前唯一能做的了。
晚上,冷沧回来的时候,看见洗完澡的女子穿着雪白的丝绸浴袍站在窗边,肤如凝雪,目光淡淡的看着窗外的雨夜。
或许是人过于消瘦的缘故,她安静的时候,周身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哀愁。
细长的手指趴在玻璃上,冷沧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
她总是有一种让人想围着她转的气息,尤其是安静的时候,令人忍不住的想要上前与她说话,让她展颜。
姜姜察觉到一丝凉意,她回过头时,冷沧已经站在她的身后,就距她一拳的距离,衣襟裹挟初秋寒意。
“你回来啦?”姜姜过去给他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在等我?”
“嗯,有点儿睡不着。”
“为什么?”
冷沧跟她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对她的脾性了解的很熟,她一般都是沾床就睡的性格。
除非他故意撩拨她。
以前刚在一起的时候,他刚洗完澡,她已经进入梦乡了。
原以为她是故意躲他,后来发现,她本就是这样。
有些时候,人漂泊的久了,不知道下次闭上眼睛踏踏实实睡上一觉是什么时候,所以只要躺在床上,就会习惯性的进入梦乡。
帮他解了外套后,剩下了白色的衬衫,姜姜凑过去闻了闻领口,只有冷沧平时惯用的男士香水味和一点点雪茄味。
“原来是怕我出去鬼混啊。”冷沧捏了捏姜姜的脸,牵住了她的手,握在手里轻轻的摩挲,“小姜,我其实并不是重欲的人,我只是喜欢你。”
“……嗯,我知道的。”
姜姜抬眸,摸了摸男人棱角分明的脸,“去洗澡吧,衣服帮你找好了。”
冷沧从浴室出来,窄腰上围了一条浴巾,见姜姜还站在原来的地方看着窗外,走过去从后抱住她,高大的身形在她面前投下小块的阴影。
“到底在等什么?”
鼻尖萦绕了男人刚洗完澡的沐浴液的香气,姜姜脑袋动了动,后脑勺在他胸膛轻蹭,茫然的看着窗外,“说是今晚有流星雨的。”
“下雨了,不可能有流星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