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冷沧沉默很久没有说话,指尖烟雾缭绕,暮色沉沉中晚风微凉,司韶看着面色冷漠的男人,说,“哥,古月萱太猖狂了,今天
要不是荣倦跟宪哥及时赶过来,还不知道她会下多重的手呢。”
“谁先动的手?”
司韶微楞,“这……是阿姜,但是古月萱她……”
“既然是小姜先动的手,那我们就怎么也不占理,更何况阿宪出手,古月萱应该伤得不轻,改天你提点礼品过去看看她。”
“什、什么?我买点礼品去看看她!”
司韶都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哥,阿姜可是被她打了!”
“我知道,没聋。”冷沧深吸了一口烟,略显妖异的俊美面孔在烟雾缭绕中显得有几分虚幻。
司韶不可置信的看着冷沧,不明白自己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哥哥为什么就对一个古月萱礼让三分,就连自己女朋友被打了都能
容忍。
她气的脸都红了,把手中的礼品盒扔回了冷沧车里,一改平日的温和,娇怒,“要送你自己送,自己做的好事自己承担,你爱让
谁送谁送去,反正我不去!”
说完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司韶!”
冷沧没料到自己的妹妹竟会用这种态度跟自己说话,捧着礼物盒震惊的看着那个跑远了的背影,气的说不出话来。
他掏出手机,给陈岚打电话,“去把南木姜给我找出来,十有八九在医院,九点前我要知道人在什么地方!”
挂了电话后,又给陆澜清打了电话。
好半天电话才接通。
“古月萱在你的医院吗?”
“在啊,正要找你呢。”
“她伤的怎么样?”
“脸被打肿了,一边眼睛发青,骨头虽然没断,不过也在断的边缘了,得休养一段时间,听阿宪说是被李家少爷给揍的,下手还
挺狠。”
“她活该!”
冷沧单手掐灭了烟,寒声道,“你在开药的时候注意点,别让她好的太快,最好是能让她在医院躺上个把月的。”
“那我建议你找人直接把她打骨折。”
“这个时候动手太明显,过个几个月再动手,免得别人起疑心。”
陆澜清“啧”了一声,“你还真是不留情面,古月萱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孩子,况且她还喜欢你……”
“她古月萱是女孩子,我家小姜就不是了吗?敢动我的人,要不是看在她老爹的面子上,我早他妈的弄死她了!”
陆澜清确信冷沧能干得出来这种事,道,“古月萱确实欠揍。”
挂了电话后,冷沧安静的躺在车里。
好一会儿,他才重新启动了车。
离开了A大,他直接到了拳击馆。
偌大的拳击馆因为他的到来立刻被清场。
冷沧换了衣服戴上了拳击手套,阴寒着面孔上了擂台。
陪练的教练立刻察觉出冷沧今天的怒火之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后悔自己怎么刚才没先写个遗书。
凶猛的拳头一下一下的如同冰雹砸过来,陪练刚开始还有精力对抗一下,可越到后来,自己面对的这个男人就越是精力充沛,
体力就好像永无止境似得。
“砰!”
寂静的拳击馆内,工作人员们紧张的站在台下,见到陪练被一拳打歪了脸,牙都掉了一颗,一个个吓得不敢说话。
心中却替那个倒霉的陪练松了口气。
这也算是早死早超生了。
“他妈的起来,看不起老子是不是?用全力啊!”
冷沧阴沉着脸,他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头发浸湿了汗水贴在额前,厉眉鹰目,看着倒在地上的陪练没有半点的同情,
有的只是不耐烦和暴躁。
“为什么这么没用?起来!”
他疾步走过去,抬起脚对着倒在地上的陪练狠狠地踹了下去。
强壮的陪练此时像个弱小的刺猬,蜷缩着,微微颤抖,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冷少冷少,冷少您脚下留情,他家里还有妻儿老小,您高抬贵手吧!”
经理怕那个陪练被直接踢死,赶紧带着一群人过来拉住怒气发泄不出去的冷沧。
“换人!”
冷沧喘着粗气,浑身上下都充斥着烦躁。
半小时后,换了第三个陪练的时候,拳击馆内浩浩荡荡走进来了贺容华为首的一群东城太子党。
“哎哟,冷总怎么在这儿呢?这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欺负人呢?”
冷沧刚觉得心中的怒火散了一些,听到这个声音,眉头瞬间又皱了起来。
他转身看过去。
贺容华染了棕红色的头发,暗红色的港风衬衫大方的敞开,里面一件白色的T恤,脖子上挂着街头风的银制项链,耳钉在灯光
下发出细闪的光芒。
一只手五根手指,戒指戴了三个。
贺容华不工作的时候,总是痞里痞气,对配饰的喜爱不亚于包养小情儿。
“贺少,您怎么过来了?今天冷少包场了呀!”
经理急忙过去相迎。
“滚开。”
贺容华没发话,只他后面的一个太子党不耐烦的一把推开了经理。
经理不敢怒更不敢言,退到了一边。
一群人走到了擂台下,冷沧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些人,谁也没看,只把冷冽的目光阴森森的落在贺容华身上,“情人节的事儿我没
跟你算账呢,现在主动送上门来给我练手?”
贺容华习惯了冷沧的不要脸,这男人能够选择性忘记偷袭他的事儿实在正常。
他面不改色,眯着眼睛笑的像只狐狸,“冷总,心情不好欺负人可不好,何不如找个势均力敌的对手切磋一下。”
“废话一堆,上来!”
冷沧给贺容华丢过去一副拳击手套。
在南木姜出现之前,冷沧与贺容华还算是来往不错,时不时地赛车、拳击、打球,都是常有的事。
而且筹码丰盛。
贺容华别的方面冷沧看不上,但是在玩儿上面却非常对冷沧的胃口。
这个男人疯起来像条毒蛇,毫无保留,给了冷沧所追求的刺激和锋锐。
贺容华接住手套后直接往旁边一扔,在冷沧动怒之前,邪勾着唇角笑道,“拳击没意思,塞车吧,我最近正好入手了两辆不错的
车,只是最近有点忙,一直没找到机会过去,冷总赏个脸呗?”
冷沧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嗤笑着脱掉了拳击手套,下台,到了贺容华的跟前,与他对视,锋利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刀,“赛车,那
就得来点儿赌注才有意思。”
“当然了。”
贺容华笑眯眯的,“老规矩,越刺激越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