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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挣个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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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暗点头,听青殷启说起他的伤情。

马车悠悠拐道,不多时驶入了雍简巷。

“殷启,你这……?”方禄跳下马车,发现此处并非青府的正门或侧门,很窄又偏,一扇木门孤零零地开在墙角。

青殷启难得红了脸:“方兄见笑,家父近日不许我外出,实在没了法子。”

方禄顿了下,思及马车上所说,一拍青殷启的肩膀,了然笑道:“原来如此。”

青殷启上前推开门,边回头对方禄说:“多谢方兄送我回府,今日我身有不便,改日,改日邀方兄赴宴,望兄长切莫嫌弃。”

“岂敢岂敢。”方禄抱拳一笑,“进吧,别忘了请府医看看伤势。”

青殷启拱手,侧身将门推开,正要踏进门槛。

“嗷——”

一声犬吠犹如天际砸下的惊雷。

青殷启没做准备,乍然看见这幕心脏猛地一颤,双目紧盯门后的一条毛皮黝黑发亮的巨型细犬。细犬拱起背,两眼瞪得血红,正蓄势待发,吼叫着想要扑上来。

青殷启伤势重,受了一惊,刚迈开的步子站立不稳,狼狈地向后方倒去。

“殷启!”方禄眼疾手快,匆匆上前将他扶住。

待看到门内的龇牙咧嘴的黑色细犬时,瞳孔一缩,不敢相信道:“殷启,你府中何时养的看门犬?”

青殷启惊魂未定。

两人慌慌张张站好,方禄一边顾着青殷启,一边手脚麻利地帮他把门关上。

电光石火,一件小物从他宽袍袖口落进了青宅里,两人心有余悸,都没有察觉。

青殷启拍拍胸脯,站好后拱手:“多谢方兄。”

“无碍。”方禄皱眉,“这,你如何进去?”

青殷启也觉得难办。

好在这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公子,公子!”

是蓼风。

青殷启笑着应了。

蓼风隔着墙喊:“公子,这细犬是公爷才养在这儿的,小的正想办法把它弄走。”

青殷启皱眉:“今日养的?”

“没错!”

青殷启突然心虚,不免猜想是父亲特地在他偷溜出府后,才把这儿给堵上的。他朝着方禄讪讪一笑,道:“不敢再叨扰方兄,你我改日再叙。”

方禄也看出青殷启脸上的赧意,善解人意道:“也好。”

他没做逗留便离开了雍简巷。

余下青殷启主仆二人隔着墙,同时垮起了脸。

若说走其他侧门也可,但那边多的是护卫严守,怕是刚进,父亲下一瞬便知晓他出府的事了。

青殷启无奈,目光暗暗丈量墙壁和巷内的一颗枣树,又苦于伤势,无力翻越。

他长长叹了一声气。

“四哥哥不惧父亲杖责,却恐犬吠,叫妹妹好生惊讶。”婉转轻灵的女子声悠悠地嵌进他耳中。

青殷启一愣。

阿窈?



时近酉时了,天际尤剩下残阳余晖,天微微沉了些。

青知窈领了几副珠宝,离开三夫人的院子。行至胧明圆,往左是撄宁院,她顿了顿,抬步向东门处走。

俪兰:“小姐想去瞧公爷驯养的细犬?那家伙可咬人呢,小姐小心。”

青知窈:“去看看。”

两人伴着黄昏往东门走。因紧邻杂物房,东门处并无多做修建,较为荒僻。

青知窈遥遥见一黑毛巨犬拴在门内,正蓄势待发地紧盯半开的小木门。而它旁边,蓼风手握一根竹棒,面色慌张。

“公子,公子……”

“蓼风你快把它弄走!”

两人刻意压低的声音响起。

青知窈失笑,悠然上前,朗声道:“四哥哥不惧父亲杖责,却恐犬吠,叫妹妹好生惊讶。”

蓼风望见前来的女子,想到之前的欺骗,红着脸,低头小声喊:“……大小姐。”

青知窈若有深意地瞥向他,后者握着竹棍,踟躇不言。

门外的青殷启才知是妹妹来了,还瞧见自己这副不中用的模样,当时就想跑了。

“妹妹。”他推开一点门,透过门缝瞧。

青知窈本想打趣哥哥,却一眼看到他满身的狼狈,大惊失色:“哥哥受伤了?!”

青殷启按了按眉心:“考校时没留意……”

“蓼风,还不快将这细犬牵走。”青知窈忙道。

蓼风害怕地闭起眼睛。

青知窈无奈一笑:“放心,它只叫,不咬人。”

“真的?”蓼风啊了声,早知不咬人,他何必拿着棍子踟躇半天。

半信半疑上前,细犬立刻围住他嗷呜嗷呜,蓼风抖着手牵住绳子,怕兮兮地将它拉远了。

果然!

蓼风眼睛一亮:“公子快进来。”

青殷启后知后觉,果然是父亲知道他要外出,专程放这儿吓唬他。

安全地跨进门槛,青知窈已迎了上来,眼眸担忧:“哥哥快随我去府医处。”

便火急火燎要带他走。

青殷启也疼的没法了,安慰了妹妹两声,脚一跛一跛地离开东门。

蓼风把细犬另栓了一个位置,回头跟上公子,然而只见公子和小姐相扶着离开,空中回荡着两人的声音。

“妹妹别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顺利通过应选了。”

“唔,恭喜哥哥。”女子闷闷地说。

“妹妹别不开心,那可是随皇伴驾的龙威军。”

“我只想让四哥哥的伤赶紧好起来。”

“是殿前司的龙威军呢,啧。”

“今日还被踢了么?先前的伤都没好痊,如今又有了新的。”

“龙威军考核果真严苛,还是殿帅亲自主持的……”

兄妹俩各说各的,话却没停下来过。

蓼风哭笑不得,抬步跟上。

临走时,瞥见门槛处有一物,拾起来看,是一雕刻精美的长形簪盒。

眼见大小姐的婢女也要走了,蓼风追上去,双手将此物呈上:“俪兰姑娘,是大小姐的东西,快收好,别掉了。”

他同时以眼神示意俪兰手里捧着的珠宝首饰盒。

俪兰没有跟着青知窈进三夫人内屋选首饰,也不知道具体有哪些,听到蓼风的话,看向簪盒。此物只看外盒便知绝非凡品,她误以为也是宫中赏赐,连忙笑着道谢:“有劳蓼风小哥。”

便将簪盒放进了手中托盘里。

青知窈陪四哥进院,请了府医,得知伤势虽重,但没有伤及根骨,总算放下了提在嗓子眼的一口气。

屋内,青殷启趴在床上,有好多话想和妹妹说,着重讲的便是今日的考校,尤其他和王栩的对战。

他说的云淡风轻,但字字句句,直叫青知窈心惊肉跳。

瞧妹妹眉头紧拧,小脸皱巴巴,青殷启笑着起身,捏了她白皙娇嫩的面颊:“别生气,哥哥进了龙威军,以后随皇伴驾,挣个爵位,让妹妹能在嬴京城里无忧无虑。”

“父亲已经是国公爷。”青知窈也弯腰,戳了戳哥哥的脸,眨了下眼睛。

青殷启即便趴在床上也不改意气风发,略显苍白的脸永远带着骄傲的笑:“那又如何,如今我年纪尚轻,无功无绩,不说父亲尚未向陛下请封世子,我也是没脸承袭爵位的。”他眼含坚定,低了低声说,“我想看自己,在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能不能做出一番成就。”

“哥哥一定可以。”青知窈明白了他心中所想,鼓了鼓腮帮子,握起小小的拳搁在脸侧。

后又想到什么,忍不住愁眉苦脸:“……皇帝会很凶么?”

望着眼前苦着脸,却更显清丽娇憨的妹妹,青殷启不禁笑了。

他抬起下巴,言语及目光中皆是崇敬:“今上贤明,心怀苍生,帝王胸襟,能随王左右,是吾之幸事……我与妹妹说几件和陛下有关的事吧。”

“哥哥请说。”青知窈很是捧场地点点头。

青殷启绘声绘色道来。

说到振奋处,他双手拍床案,身体的痛都感受不到了。

青知窈托着脸,乖乖望向哥哥。

夜色渐暗,等凉风透过窗棂钻了进来,俪兰才给青知窈披上斗篷,扶她回了撄宁院。

晚间,青知窈沐浴后歪在床上,想着哥哥进殿前司的事情。

琼儿和俪兰收整首饰和衣衫。

今日宫里得的几副珠宝钗饰贵重,两人轻手轻脚,生怕摆弄坏了。

俪兰打开一长形的簪盒,取出里面的簪子,不禁眸光一亮……果然是皇宫里的东西,不愧为太后赏赐,当真不凡。她轻轻地将簪放回,同小姐其余的簪和钗摆放一处。

翌日,春阳微暖。

青知窈昨晚忘了询问哥哥花种一事,今晨去找他,才知他竟又不好好养伤,跑出去了。

既无奈又心疼,可能说什么,只得嘱咐蓼风,让他多熬些滋补的参汤。

青知窈离开后便去了母亲的院中。

可巧青雁芙也在,三人同用了早点,又围着母亲说笑。回撄宁院后,青知窈小憩了会,唤了俪兰道:“随我去一趟南街五里香酒楼。”

琼儿听后好奇:“小姐去酒楼做甚?”

青知窈开心得脸颊红扑扑,犹如暖玉晕上了红霞,盈盈笑道:“在母亲处遇见二妹,说起花种一事,二妹便道五里香酒楼的老板娘善花,酒楼后方的庭院满是奇花异草,可去一观。”

“二小姐也去么?”琼儿忙给她重挽了发髻。

如仙的高髻,只盘在单侧,取一青色花枝流珠颤步摇插上,端庄不失灵动。

琼儿又给她面颊薄施了一层檀色的胭脂,浅浅压住了面上的红霞。

青知窈点了点头:“二妹与那位老板娘相识。”

嬴京南街的五里香,听名字颇通俗,实则是南街富有盛名的酒楼。

雕檐画栋,占地广阔,传言背后的东家地位甚高,无人敢招惹,乃南大街十三酒楼之首。

酒楼内富丽堂皇,佳肴千金,寻常百姓不大来,但亦生意兴隆,所招待的皆属嬴京贵门子弟。因而每间雅房规格严谨,是个极其符合谈事的地方。青知窈听二妹说,许多达官贵人和公子小姐便常爱三三两两聚集于此,交友闲谈,好不风雅。

青知窈到了才知二妹所言不虚。

目之所及,华丽且雅致,是个让人很喜欢、很容易沉迷的繁华之地。

小二领了她们至一楼的雅间。

青雁芙将一玉佩取出,亮与他看:“烦劳小哥替我通传。”

小二见到玉佩,神色顿肃,立刻道:“小姐稍等,奴去去便回。”

等候间,青雁芙谈及之所以认识老板娘,只因几月前,老板娘在郊外受了伤,生命垂危。那日,她恰好与雁棠去佛寺礼拜,见状便将老板娘引至轿中,带她进城寻医。

青知窈两眼专注地落在二妹脸上,听得格外认真。

正说到老板娘的姓名时,隔壁忽然传来一道剧烈的桌椅碰撞声,惊得她二人眉心一跳,下意识起身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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