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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事必亲躬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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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席行止跟许南兮分在同一个考场,南兮做完最后一科文综,看下时间还早,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这怎么趴桌子上了?”

“不会是晕倒了吧?”

“这人我认识,2班的许南兮吧,之前一次早操,她就低血糖晕了。”

“啊~要不要送医务室?”

外围的席行止拨开人群打算抱起她送医务室,后一秒被吵醒的阿瓜迷茫得睁开眼睛,揉了一下,问“考完了吗?”

众人:“……”

席行止:“……”

“我的答题卡呢?”

一个男同学回答:“老师收了。”

“哦,你们围在这干嘛?”

“没事,没事?”众人一哄而散。

许南兮收拾好东西,刚出教室爸爸打电话来:“喂,爸爸,考完了,我好困……”

“来接我吗?好呀好呀。”

席行止在后面盯着越走越远的身影,那时候他不知道这一次分离,隔了四年再重逢,如果知道,那天他一定鼓起勇气问:“许南兮,我可以送你回家吗?”

许爸爸接了许南兮,在路上就出了车祸。许爸爸离世,她随后便被送往加拿大。

手臂力度又紧了紧,这些年来他以为那一次她的睡颜怕是最后一次见面,还好,她现在安安静静得躺在他怀里睡着。

铺满枕头的长发也有几丝俏皮得勾着他的胸口,似吸血藤蔓一样要穿透皮肤,然后紧紧缠绕他的心脏。

单手撑起头,另一只手覆上娇艳欲滴的唇,因为在睡梦里所以怀里人没有了平时的戒备反抗,附身准确得吻上去。

起初告诫自己只是浅尝辄止即可,不想吻着吻着又想起这皓齿咬上他肩膀的那一刻销魂滋味,于是这个早安吻变了味道。

而早晨又是男人最容易冲动的时刻……

许南兮做了长长的梦,梦见了什么不记得了,只记得最后是她被抓去做劳力,最后因为工作不力被大地主沉了塘,水跟蔓草灌入她的口中,使得她无法呼吸,于是她用力得挣扎醒来……

席行止停下,问道:“醒了?”没等她回答又追加一句:“正好。”

南兮:“唔……”

翻身而上,被里翻滚不息。

大雪在窗外无尽得下,长期生活在南方的姑娘趴在桌子上看雪,其实她很想出去滚雪球打雪仗,可惜腿上无力,腰也很疼。

只能哀怨得看着窗外。

席行止把最后一味汤端出来,桌子上的人趴着昏昏欲睡,闻到汤的鲜美又努力睁开眼睛瞧了一眼。

拿了个小碗勺了一碗给她:“先喝点汤,暖胃。”

坐直了身子,双手捧着汤一小块一小块得喝,喝完对他说道:“真好喝呀。”

他浅浅一笑,看着她沾了一滴汤啧的白衬衫,眼神又暗了几分。

昨晚她没有带衣服过来,早上洗掉的衣服还在烘干机里烘着,所以她套了一条他的白衬衫。

他竟然从不知道,他的衣服能被穿得这么好看以及……这么诱惑。

心想女友是第一次经历情事,不宜太操之过急,便淡淡得移开双眼,拿起桌子上的白灼虾给她剥着,剥完把肉放在她的碗里,被悉数吃下去。

他放一颗,她便吃掉一颗,两人无声得进餐,凛冬的风雪声在挡在屋外,屋内一派安宁。

吃饱了饭,南兮恢复了不少力气,打开机看见妈妈有未接来电。

拨了过去,让她着实惊讶了一回。

许妈妈:“南兮呀,你快回老宅一趟,席先生带着席夫人过来家里坐了。”

她低声得“啊~”了一声,跟妈妈说道:“好的,我们马上回去。”

走下楼去跟在厨房洗碗的人说道:“伯父伯母来京都了!”

她的语气很震惊,希望对方听到也是。

不想席行止比她淡定多了,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嗯,早上妈跟我说到这边看雪。”

洗完最后一个碗,擦干抹净放进消毒柜,转身便解围裙边说到:“南兮,我不做无名无分的事。”

阿瓜还没反应过来伯父伯母来看雪跟名份有什么关系:“嗯?”

席行止解释道:“爸妈过来故宫看雪,顺便纳彩。”

古时娶妻要经过六个步骤: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席公子口中的纳彩又称提亲。

作为一名根正苗红的文科生,许南兮一下子便反应过来他所说之意,趴在楼梯口怔怔道:“太……太快了吧!”

席行止用手垫着她的下巴,免得着凉,徐徐说道:“按照古代这一套娶妻步骤走下来,起码要两三年,那时候我们刚好毕业,不算快了。”

“好吧!”既然人家已经算好时间了,许南兮只能顺然从之了。

“看起来你不高兴?”席行止的神情一下子肃穆起来,看着她的眼神也是黑沉沉得让人心慌。

“高兴呀!”许南兮起身挽着他的手上楼,边走边念:“以尔车来,以我贿迁。”

两人回到老宅的时候,许家人正跟席先生夫人相谈真欢,见着两人回来,沙发上的人都喜笑盈盈得看着他们。

眼中带期盼、祝福等声色。

南兮走过去乖巧叫人:“伯父好、伯母好。”

转头又叫自家人:“爷爷奶奶,妈妈二叔二婶。”

众人应了一遍。

席妈妈看着准儿媳越看越满意:“都说书香世家的礼仪最周全,看咱们的南兮就知道了,传闻不假。”

一家子人在,有客便先称呼客人,再到自家人,让客人宾至如归。

许爷爷溜了溜短须,谦虚道:“行止这孩子通身气质沉稳,又是少年英杰,席家教书育人着实上承。”

席爸爸更加谦虚:“犬子多有不足……”

然后又是一番谦让。

南兮侧身跟身边人低语:“这样的场面,像古代官场作揖。”

席行止看了她一眼,轻轻得笑了一下,问:“可还疼?”

脸腾得一下子变红,嘴上也结巴:“不……不疼了。”

许清兮伸头过来问他们:“姐姐姐夫在说什么呢?”

许景兮似看笨蛋一样看许清兮,嫌弃道:“当然是甜言蜜语咯!你怎么这么笨!”

南兮:“……”

现在的高中生都好早熟啊。

席行止被这一声“姐夫”取悦,难得有兴趣得跟这对双胞胎聊天:“你们还在读书?读几年纪了。”

“嗯,高中。”

回答的是稳重一些的景兮。

清兮对八卦很有兴趣,便问:“姐夫,听说是你追的姐姐,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姐姐的呀?”

“嗯,高中。”

席行止回答得坦坦荡荡,稳重的景兮看了新晋姐夫一样,眼中佩服之色显而易见。

南兮:“……”

脖子上一凉,总有人害怕被秋后算账啊。

席爸妈跟许家人坐了将近一个下午,说晚上这边的朋友约了吃饭,提出告辞。

许爷爷知道席父这样位置的人,他的朋友必不是等闲之辈,也不留人,只叫以后常来坐坐。

席爸爸问席行止:“行止留在这边还是陪爸妈去见你李伯伯。”

“我下次再拜访李伯伯。”

席妈妈打了席爸爸的手背,调侃道:“你真是没点眼力见,儿子拖上家眷都投敌拜国了,你还想当两百瓦的电灯泡?”

席爸爸被说也不恼,只揉揉妻子的手指笑笑。

许家人倒是没忍住笑了起来,一贯严肃威严的席父被调侃,此情景少见。

送走席爸妈后,许南兮问他要不要也去逛逛。

毕竟这人来这边的理由是崇慕京都风景的,昨天只逛了一些现代都市便被带回了……

今天决定带他去逛逛古城。

席行止见雪停了,她的精神也还好,问道:“夫人有什么好去处?”

只要是跟她在一起,去哪里都开心。

南兮:“有啊有啊,我们去逛古城,还有长城。”

然后许南兮就带着席行止逛了部分古城,以及傍晚的长城。

夕阳的余晖倒映在万里延绵的长城上,增添了不少柔和之色。

可苦了南兮了,昨晚到现在的激烈运动,都很是让她吃不消,而她的体育课一向都是最差劲的。

下长城的时候,席行止背起了她。

当天长城的游客看到一名清贵不已的长腿帅哥背上挂着一只南瓜。

那只南瓜口中念叨不休:“哎~丢人啊,丢人啊。”

帅哥戴着墨迹,笑容却很明艳。

研二的课程一开始,南兮就异常忙碌,项目报告、论文、PPT、实习。忙得团团转,而且她有了自己的新目标。

她们寝室的人成绩普遍都不错,最差的也是小九,每每徘徊于及格线上。

所以许南兮牵头开了一次重要会议,宣布她一直以来都有的计划。

四个人围在床上坐着,神情庄重得看着南兮。

被三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颇觉不适,南兮咳嗽了一声开始:“我一直有一个想法,是很早就生成的。”

小九对某事还是很热衷:“话说瓜仔,那天你有没有跟席老大......”

南兮打断她:“我们说正事。”继续道:“我想开个工作室,承接第三方翻译的工作,这跟我们的专业还有我们几个人的能力都很对口,所以问问你们的意见。”

柳絮是有事业心的人,所以她第一个赞同:“瓜仔,我一直也有这个想法,我们不谋而合啊。”

举起手掌,南兮迎上去,来了一个妥妥的击掌。

小九问:“为爱鼓掌?”

南兮、柳絮:“......”

白露推了推她,让她正经点,不要无时无刻得耍流氓。

小九这才正视这次会议内容:“我没意见,我跟着瓜仔走,瓜仔吃肉我吃肉,瓜仔喝汤我喝汤。”

南兮现在无法正视“汤汤肉肉”这类词语,忙转向白露:“露露呢?”

白露一直有在做声播,为难道:“我跟在网站签了协议,每个月会有三到五次的直播机会,恐怕会跟我们的工作室工作有冲突。”

柳絮说道:“这个好说,有冲突我们再调整,只要我们四个都在,其他三个人都会互相帮助的,是吧?”

其余三人点点头。

既然这样白露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举双手赞同:“那我也加入。”

就这样,“南筑翻译工作室”成立,而后南兮又跑于注册资料、工作场地,小范围推广。

忙碌,异常的忙碌。

忙到偶尔想起他,心里还是噗通噗通直跳。

席行止也知道女友最近的动向,忙着开工作室,作为新世纪的男友,还是要学会独立啊。

心中暗叹,绵绵密密的思念似蛊毒一样干扰着他,难以祛除。

席行止打来电话的时候,南兮几人刚好看完一出房子,作为她们工作室以后的办公场所,价格和地段都很满意。

在旧胡同里,走出去三个路口便是繁华的大街,工作环境比较安静,有利于她们的纸译,至于口译是出差,一般不会回来工作室。

很快便定了下来,接下来的装修交给她们三个负责,她跟进注册资料跟她们第一单业务。

看着手机上跳动的号码,接起来:“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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