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闪身在暗处改变一副模样,匆匆来到邀影楼门口,并未着急进去,施展破妄瞳扫视邀影楼,先查找出暗藏的危险,以免陷入其中。
卧槽……
清一色的大长腿,竖着的不断走动,很晃眼,横着的全都被架到男人肩上……
老子不想看,老子不看不行啊!
阿弥陀佛,红粉骷髅,红粉骷髅……
忍着心头野火煎熬,找出邀影楼中的暗哨,但没找到骆公子的身影,有几处地方施展破妄瞳根本看不到,应该设置过某些封印阵法之类的保密手段。
其中,夜明妃所在的小院内,具体什么情况看不清楚,想想老鸨子的话,这邀影楼果然不简单,必须进去仔细找才行。
抬脚进去,这个点大厅里人并不多,留下过夜的都找到自己菜,正在房中细嚼慢咽。大厅里等着的人,要么是等主子尽兴出来,要么等那些上半场体力不支退场,接续下半场。
楚鱼收敛起息穿梭而过,很快来到三楼。穿过长廊,左右房间里传出各种刺激人的叫喊声,还有吱嘎吱嘎撞击声。
特么老子怎么就像溜墙根的傻小子呢!
楚鱼加速前行,来到花廊尽头。再次施展破妄瞳,看到夜明妃小院中的竹林里藏着一人,从兵刃看出来是阿大。再次扫视一遍,发现阿二已经靠近夜明妃绣楼,正准备摸进去。
看来这两人还是晚了一步,让骆公子逃进夜明妃绣楼内。楚鱼没多想,收敛气息向竹林走去。
“阿大,姓骆的进去多大会了?”
“差不多一盏茶工夫,他步子有点晃悠,应该是毒发。主人,不能再等了,万一他身上有厉害的解药,再悄没声抓人就难了。你拿着这个守在门口,我和阿二分头从后窗攻进去抓人。”
楚鱼看了一眼,这一瓶无色无味,绝对威力刚猛,配合敛息术搞偷袭,姓骆的只要敢从正门突围,必定拿下。
三人在绣楼门口聚齐,几个手势搞定分工,楚鱼蹲在绣楼门前柱子后面等待。
阿大悄悄摸到绣楼左侧,正要飞身爬窗子,突然感觉到莫名惊悚,似乎有大危险在前面等待。屏住呼吸仔细观察一遍周围环境,绣楼后面那颗大树上似乎盘踞着某种危险。
“咻咻!”阿大毫不犹豫弹出一些飞沫,等待验证结果。
“哗啦……啪!”树枝一阵抖动,掉下来一团黑影,不用猜肯定是埋伏在树上的暗哨。
楚鱼听到动静,悄悄摸到绣楼拐角处,探出半颗脑袋查看,只见阿大正向远处一棵大树掠去。
他不赶紧摸进夜明妃的绣楼,去那里搞什么鬼?
破妄瞳打开,顺着阿大前行的方向望去,一颗心瞬间提起来。
卧槽,树下那个黑影看似一动不动,方才居然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为什么得意?很显然阿大那个傻小子上当了,这是个陷阱,故意引他上钩。
楚鱼想也没想,手中的毒药瓶子抖手甩出去,带着微微风响射向阿大后背。
“嗯?”阿大扭头看过来,发现楚鱼的正探头看向自己,不用说,背后袭来的暗器肯定是他所发,那么……前边有危险!
阿大迅速明白主人示警的意思,脚步急转向绣楼折返回来,顺手捡起一颗石子射向毒药瓶子。
“咔嚓!”石子后发先至,击破毒药瓶子。
说巧不巧,毒药瓶子碎裂之时正好飞到黑影正上方,碎瓷片宛如锋利的暗器,劈头盖脸飞向黑影。
果然,那黑影身体无恙,突然出手击飞碎落的瓷片。黑影自然明白这瓶子绝对有名堂,它来自用毒那小子的同伴,肯定也是一种盛放毒药瓶子。
屏住呼吸拍走碎瓷片,没有感受到任何异样,站起身朝阿大走来。
“吧唧!”黑影突然跌倒,虽然没有完全失去行动能力,但却对失去反抗能力。
“主人,此人刚才释放一丝气息,是六重天高手,我先去宰了他,免得生出麻烦。”敢算计自己的都是敌人,是敌人就要斩尽杀绝,这是阿大的原则。
“应该不是敌人,否则他刚才不会捉弄你,而是直接对你出手。先别杀,拿住再说。”
阿大点点头,过去一拳打晕那人。
“阿二进去没弄出半点动静,赶紧进去瞧瞧,千万别出事。”楚鱼有种不好预感,赶紧催促阿大去 搞清情况。
阿大点点头,速度爬进窗子。
楚鱼想了想拖起打晕的那人,来到绣楼正门,把他丢在门口柱子旁边,施展敛息术摸进绣楼。
“咦,有防御阵法,上一趟来的时候没感觉到,此阵不可小觑啊!”他深知阵法威力,自己看不破的阵法不想以身涉险,转头准备出绣楼,万一阿大阿二中招也好有个接应。
然而,回头的那一刻他很傻眼,绣楼的门特么消失不见了。
“呼……”迅速调整心情,试着打开破妄瞳观察危险,绣楼的门还在,只是被一团白茫茫的雾气笼罩,这团雾气蔓延在整座绣楼外面,完全把绣楼封死在其中,而绣楼内部没有再设置阵法。
破妄瞳看不透外面的封印阵法,不能轻易尝试破阵,事到如今先上去找到阿大阿二,与他们汇合才行。方才来过一趟,对立面的格局方位很清楚,顺利找到楼梯位置,悄悄向二楼走去。
二楼上,阿大正朝夜明妃寝室摸去,觉察到身后有道熟悉的气息,不禁暗暗皱眉,阿二失去踪迹,里面危险,主人贸然进来实在不妥。
说什么都完了,赶紧找到阿二,速速离开此地。
“唰!”绣楼内突然亮起灯光,整个二楼亮如白昼。
“主人,咱们被人瓮中捉鳖了……”
“滚犊子,不会说话闭嘴,你才是憋!”
楚鱼暗暗后悔,怕用破妄瞳看到一些不宜画面,方才没敢扫视夜明妃寝室,特么偏偏这个地方有埋伏。王八犊子,敢算计老子,还管他有什么不宜画面,先特么看了再说。
突然,闺房门打开,老鸨子带着几个龟奴出来,“这位爷,今儿个不是刚刚见过我们家明妃么,这么快就忍不住了?想过夜何必装模作样让给骆子奕,切!”
楚鱼没想到他看穿自己伪装,笑道:“我来找骆子奕有点事……你诈我!”
他突然醒悟过来,老鸨子对衣服特别敏感,认出了身上这身衣服。反正无所谓了,认出来又能怎样,她和几个龟奴境界都不高,只要拿下她们,破阵离开应该不会太难。
“我还有个朋友,他在哪?你交出人来,我们马上就走。”
“好啊,来人,把那小子带出来。”
老鸨子话音刚落,楚鱼和阿大脚下的地板突然出现动静,仿佛陷阱盖子突然打开,准备吞噬二人。
“嗖嗖!”两道身影冲天而起,然而,身体刚窜到半空,上方一张巨大的网从天而降。楚鱼两人身在半空无处借力,各自取出宝刀齐齐划出,砍在兜头盖下的大网上,发出柔韧的刺啦声,根本斩不断。
大网已经到头顶,只能眼睁睁看着被大网兜住,掉在半空。
老鸨子一挥手,“带进地牢,轮流审讯,我天亮要结果。”
地牢之中,楚鱼见到被活捉的阿二,还有被阿大打晕倒的那位六重天高手。那中年人衣服破烂,相貌还算英俊,此刻还没有醒过来。
楚鱼三人被吊在木架上,无比狼狈。
“主人,害你受苦了!”
阿大阿二知道他担心出危险才奋不顾身进入绣楼,不然以他的手段绝对可以逃生。
“呵呵,玩鹰的被鹰打眼了,别担心,咱们一定能出去。”楚鱼脱开绳索并不难,他倒想看看邀影楼到底是什么存在,不搞清楚难以安心。
远处传来脚步声,轻重不一,好像是个瘸子,脚步一歪一斜不太稳当。楚鱼抬头看向地牢入口方向,微微皱起眉头,真是冤家路窄,来人居然是骆子奕那王八犊子。
就说嘛,原来他们是一伙的,要不然姓骆的怎么会逃回邀影楼。
不对啊,若是一伙的,说明老鸨子骂骆子奕的时候在演戏,那么问题来了,他们什么时候对我起疑心的,那里出现纰漏了?
骆子奕来到审讯室中间,肯拖着酥麻不灵的身子来审讯,可见对他们怨恨颇深。
“啪!”一鞭子抽在阿大身上,虽然手脚酥麻乏力,这一鞭子仍旧打得皮开肉绽。
带刺的皮鞭,极其恶毒。
“拿出解药,我给你个痛快。”
阿大曾被林家困在地牢近二十年,那里会怕这个,笑道:“解药在我身上,你可以搜身来取。”
搜他身取解药?别开玩笑了,谁知道一碰他还会中什么毒。
“不给是吧,好,我先抽死他,看你给不给。”
骆子奕拿起皮鞭抽向楚鱼,老鸨子说这个小小的筑基境蝼蚁有来头,两个五重天高手是他手下。由此来看,小胡同里所说要见的自己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筑基境蝼蚁。
“啪!”
鞭子抽在楚鱼胸前,华美的衣服被撕去一大块,然而没有出现皮开肉绽的情形,只是留下一道长长的红痕。
“你……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