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另一边,秦羽依照与容岁的约定,选好见面地方,同时坚决制止了陆欣仪想要联系魏金利的想法。
陆欣仪见她一双手扒着自己的手机不放,怎么拽也不走,暴躁得脑门突突直跳:“秦羽你清醒点,就算容岁和你关系不错,黎舒然可不是,她现在有薛丛景做靠山,谁知道待会发生什么事?”
“我知道。”秦羽细声,微垂下头,从陆欣仪的角度看过去,她的长睫毛正簌簌抖动着,很有一种慌乱的美感。
“黎舒然应该是得了薛丛景示意才来找我,但这更说明了,薛丛景不会轻易露面。”她深吸了口气,“他想挑拨陆延舟和你的关系,那我们就来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反客为主。
陆欣仪盯着秦羽很久,久到对面眼神有些撑不住的闪烁,才勉强同意了这番解释:“好吧,我同意。”不过话锋一转,“但我得给魏金利那边找个借口,不然我们不回去,他也会发现不对劲,到时候更麻烦。”
“好。”秦羽心里松了口气,开始看菜单。
但身边仿佛没有传来动静,过了片刻,才听陆欣仪踟蹰道:“秦羽,你还有没有其他要说的?”
她的翻看动作一顿。
其他?自然有,但不是现在。
秦羽对薛丛景说不上多了解,但从逻辑上判断,如果黎舒然待会要说的话很容易就能被抓住破绽,那也就没有挑拨的必要了。
所以,待会的消息至少从内容来讲,很像是真的,且大搞率会让陆欣仪对陆延舟心存芥蒂,秦羽绝对不愿让这种可能成真。
“没有。”她弯起眼睛,语气轻快道,“到时候,见招拆招了。”
约定时间,黎舒然与容岁踏入包间。
服务生应邀上菜,热气袅袅的几盘摆好,门再次合上。
室内死一样的寂静。
这家餐厅陆欣仪是常客,因此无需预约也能有最靠里的vip包间,门外是曲径通幽的走廊,其他几扇门亦相隔很开,没有服务员的确认没有陌生人可以走到这里。
换言之,这是一个十分适合聊私密事且不用担心被打扰的地方。
黎舒然修长的手指在桌上叩了叩,瞧着桌上几道虽然鲜亮却明显没什么分量的菜,突然冷哼:“领壹怕不是要倒闭了,连顿饭钱都拿不出来?”
陆欣仪笑:“本来秦羽想选另一家,不巧她最近进组,饮食上有很多要求,而且我没记错的话,黎小姐最近应该也有塑形的需要,这家店在圈内关于这方面的口碑不错,应该能满足我们双方的需要。”
黎舒然似笑非笑:“没想到陆小姐身为领壹的经纪人,竟然对新河也这么关注。”
“毕竟都是业内,多注意点是应该的。”陆欣仪从善如流地点头,“想必容姐也有这个习惯。”
可被点到的容岁只顾垂眼盯着面前瓷盘的金色纹路,没有任何反应。
黎舒然脸色微沉,也并不想和陆欣仪继续浪费时间,索性眼睛冷冷瞥过她,落到一遍的秦羽身上。
秦羽倒是挺直脖子:“有什么话,说吧。”
她十分好奇黎舒然领了薛丛景的什么差事,如此一来,反而就不太在意以前与她的纠葛,眼神里的求知欲足以让黎舒然当场暴走。
黎舒然胸口憋了股气,迅速从边上手提包里拿出份纸质档案袋,甩到对面:“自己看。”
秦羽与陆欣仪相互交换了个眼神。
“按理说你们陆家的私事本不该由我们插手,可谁叫陆总的小心思影响到了新河,要不是薛总顾忌不应闹大,恐怕现在就不是我们四人在这里这么简单。”
这话怎么听都很搞笑,黎舒然以为她是薛丛景的代言人?秦羽差点笑出声:“既然如此,由薛总自己来向我们说明不是更合适?”
“秦羽,你搞笑吗?”黎舒然后牙槽磨得很厉害,“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要求他过来?”
“撇开他不谈,领壹与新河原原本是竞争关系,指控竞争对手对自己有了影响,我看是你们搞笑才对。”秦羽瞥了眼档案袋,提起来准备扔回去,“我们没兴趣。”
那边黎舒然傲慢地竖起手掌。
容岁开口:“去年五月十三日,陆绍司车祸,到现在一年多的时间,他的身体状况渐渐好转,陆小姐,如果你是你们家老爷子,会怎么想?”她的视线缓慢划过秦羽,投向陆欣仪,“是让陆延舟继续把控领壹,还是慢慢地将实权交还给最疼爱的孙子手上?”
陆欣仪抿起唇,却不自觉地伸出手。
“欣仪!”秦羽瞪大眼睛。
档案袋在半空被两只手拉着,一只摇摇晃晃尚不清楚发生了身边么事,一只却带着明显迸发的力量。
然后,档案袋落入了陆欣仪手中。
可她并没有看,只是随便折起收拢到自己的包中,对容岁板平了脸:“我会把他交给陆总,而且——”一股名为傲气的感觉直冲天灵盖,让她忍不住尖刻发问,“关你什么事?”
这是在秦羽印象中,陆欣仪第一次抛下了所谓的商业客套,对一个本该尊敬的前辈摆出并不礼貌的态度。
“的确,你们家的任何与我无关。”容岁不怒反笑,“可你们为什么拖秦羽下水?她做错了什么,要成为陆延舟的靶子?”
“不信的话,秦羽,你可以问问她,陆延舟最近在做什么?”她的语气飘飘缓缓,却仿佛带着万钧千力砸在她肩上。
“是不是,想让你成为更重要的砝码,对抗陆家?”
秦羽面无表情,眼睛却在微微圆睁。
不是的。
她心里默念,想找到一个可以对抗这句话的理由。
但容岁的说法不无道理——不然今天发生的一切,为什么陆欣仪选择去与魏金利联系,而不是更直接的关系人陆延舟?
他到底在做什么?
秦羽的眼神开始闪烁,很快心跳加速,不知道是因为胡乱猜测,还是本身的疑虑正在渐渐放大。
她下意识地往身边看,陆欣仪依然冷硬直视着容岁,可在只有她能瞧见的地方,陆欣仪放在膝上的手正大力攥紧。
她是否,也在隐瞒什么?
不等秦羽思绪继续发散,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的拉开,伴着服务生连声阻挠,一个男人大步流星地踏入屋内,环视一圈后精准抓住秦羽的手,把她扯入怀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