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黄渊自然明白莫甘娜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就算超级战士成了‘虚空’的傀儡，黄渊也并未在意。
不说恶魔文明还有其他文明没有转修武道的超级战士本身并不强大，也就超神学院有些看头，就算那些至强者控制，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当然‘虚空’掌握了暗位面之后，那些早已经下线的超级战士，想要复活归来几乎就成了不可能的事情了。
黄渊虽然在和莫甘娜说话，但是双眼的目光却从没有离开过卡尔的真身。虽然卡尔暂时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甚至就连意识都没有，但是黄渊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咦！”
就在黄渊深究其原因的时候，随着虚空通道的稳定，场面也是发生着变化，通道之中暗位面本源的力量翻涌，不时有着规则之力涌现。
也正是这些规则之力让黄渊看出了一些不同，卡尔的真身正在吸纳着这些融合了规则之力的暗位面本源的力量，将其化为自身的能量，身上的气势也在不断的提升着。
但是黄渊却是不知道卡尔走的是什么进化之路，没有武者的气血之力，也没有超级战士的超级基因，更没有‘虚空引擎’存在的痕迹，像是一条没有出现过的进化之路。
而卡尔对于自身在吸纳这些规则之力，脸上并没有表露出任何的神情变化，好像是早有预料一样。而这正是黄渊惊讶的原因之所在。
对于这条黄渊没有见过的进化之路，黄渊也不知道是卡尔最近才研究出来的基因进化之路？还是卡尔从‘虚空’那里得到的‘盘古纪元’的进化之路？
“大圣可能看出卡尔真身所走的进化之路，是不是来自于‘盘古纪元’？”
看不出来具体情况的黄渊，只能将问题抛给孙悟空，如果是‘盘古纪元’的进化之路，孙悟空肯定能认得出来，如果连孙悟空都不知道，那应该就是卡尔最新研究出来的。
如果是很早之前卡尔就得到的进化之路，卡尔不可能现在才开始准备走上这条进化之路。
孙悟空火眼金睛扫视着卡尔的真身，感受着上面的气息变化，也是摇了摇头的说道：
“并没有‘盘古纪元’的痕迹，应该不是‘盘古纪元’的修行之路！”
听到孙悟空的回答，黄渊也是带着感叹的说道：“那应该是卡尔这段时间研究出来的进化之路了，只是不知道具体的潜力如何？
不得不说卡尔还真是一个天才，短短的时间就能有此收获，而且能以规则之力和暗位面本源的能量，实力应该可想而知了！
这应该就是卡尔将真身就在骷髅头之中的目的了吧？”
黄渊和孙悟空虽然在讨论着卡尔真身的事情，但是精神力却是在感悟着通道中不断涌现的规则之力。
接引‘虚空’降临虽然会是一场灾难，但是也是一场机缘，若是能够在其中有所感悟，那对于黄渊突破规则境将有很大的帮助。
而其他人，尤其是莫甘娜听到黄渊和孙悟空的对话，脸上的表情就精彩许多了，毕竟她可是知道卡尔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研究的，能这么快就有所成就，怎么可能不让她感到震惊。
“这怎么可能？上次我们交谈也就前不多久的事，他也才只有一些思路，这么快就有了成果？”
“有什么不可能的，基因之路只是走入了误区，又不是完全没有可取之处，卡尔有着‘大时钟’在手，破开迷雾重新走回正途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黄渊只是不在意的回应了一句，完全没有在意其他人的惊讶。基因进化之路的误区只是当局者迷而已，只要稍加提醒并且找对方法，重新走回正途本就是很快的事情。
而真正让黄渊感到震惊的是，通道之中涌现出的规则之力，规则之力相互交缠，带着一丝丝神魂之力，像是修行者正在修行凝聚精神力的一般。
很显然这些神魂之力，必然就是那些至强者正在归来的表现，只是暗位面的通道这才刚刚稳定，表现得没那么明显而已。
看着孙悟空的神情，很显然也是发现了这个情况，而且看孙悟空眉头紧皱的模样，应该还发现了一些黄渊没有观察到的东西。
“大圣可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对于黄渊的询问，孙悟空并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回应，反而是精神力不断涌动，感受着规则之力不断摩擦之下的神魂变化。
“规则之力涌现，带动着神魂之力，很显然他们正在凝聚神魂之力，准备重新归来。
可是这些规则之力并不纯粹，神魂更是杂驳不堪，像是打碎了元神重新聚合起来的一样！”
听着孙悟空的回答，语气之中带着强烈的惊疑和不确定，很显然孙悟空应该是发现了什么？只是不敢确定一样。
“神魂之力波杂？”
黄渊也是带着凝重的语气，重复着孙悟空的话，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发现了问题的所在一样。
随后又是深吸了一口气，再次对着孙悟空问道：“你是说他们…”
话没有说完，但是孙悟空很显然已经明白了黄渊要问什么，也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而蕾娜等人却是一头雾水，根本听不懂两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说话也是云里雾里，完全没有头尾。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乱七八糟的。”
除了蕾娜之外，其他人都没有凝聚出精神力突破炼神境，自然不明白黄渊和孙悟空在说什么？
而蕾娜也不过是刚刚突破不久，虽然凝聚出了精神力，但是精神力还不够凝练，根本感触不到规则之力，也不明白神魂之力的杂驳的意思。
“修行之人在凝聚出元神之后，元神就是修行者的根本，只要元神没有破碎，修行者都有可能重新复活归来。
任何修行者无论他的能量和身体有多驳杂，但是他的神魂之力一定是纯粹的，不可能出现一道元神有两种不同的神魂之力。”
听到黄渊的解释，蕾娜等人脸上依旧是露出疑惑的神情，根本没有明白黄渊的意思。
而黄渊看似在解释，但是也是在问孙悟空，毕竟能够出现这种情况，只可能有一种解释，这才是黄渊和孙悟空不敢确定的原因。
“神魂相互吞噬，用来维持不被暗位面意识所冲散。他们已经不是生命体了，是魔，是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