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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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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姝没想到她编织的梦境里连痛感都这么真实,若非她身体里藏着两个魂体,她们能交替着封闭五感,缓解下这剧烈的痛感,她怕不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

身边老有一个烦人至极的声音一遍遍地呼喊着她,让她在昏迷中都不得安宁。

曼姝缓缓睁开眼睛,她的右手正被人紧紧攥在手里。

她一动,那人就感觉到了,沙哑的嗓音响起:“你醒了!”

曼姝对上一张胡子拉渣的脸,一双眼睛下面熬了两团青黑出来,看着更不顺眼了,正是田钰。

“你出去!”曼姝没好气地说着,一边把手往回抽,由于声音太虚弱,听着倒像是撒娇似的。她知道田钰误会了什么,苦都吃了,不认白不认,可她还是憋屈至极!

田钰笑了,一双眼睛跟落了星子似的,眼中的温柔再也不加掩饰地倾泄而出,他好脾气地哄道:“可是伤口疼?一会儿帮你换药,再上些麻沸散会好些。要不要喝水?”说完他端了床头的水杯,想要扶起她的头喂她水喝。

“你出去!你出去!”曼姝用手去推他,牵动了左胸的伤口,疼得她眼泪瞬时绷不住源源不断地滚了出来。

“好,好,好,我出去,你别哭……”田钰手足无措,急急忙忙地退出房间,让丫鬟进去伺候着。

曼姝昏迷了两天一夜,田钰寸步不离地守着,如今他总算有空去清理一下自己。

沐浴完出来,他发现程晗正坐在他房间的桌旁,自己倒了茶慢慢喝着。

“殿下!”田钰拱了拱手。

程晗笑了一声:“从前我们向来互称表字,言笑无忌,元璞你如今一口一个殿下,未免太过生分。”

“殿下如今身份贵重,臣不敢逾矩。”田钰跟着笑了笑,意有所指道,“无论是元璞对耀扬,还是田钰对殿下,臣始终如一。”

程晗拍了拍他肩膀,转了话题道:“那日的刺客已全部伏诛,我已查明皆是太子所派。他如今虽被我们打压得灰头土脸,到底是当了那么多年的储君,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愿意为他卖命的还大有人在。我想该是到收网的时候了!”程晗眼神睥睨,“我欲让你领殿前都指挥使一职,拱卫皇城安全,你意下如何?”

田钰眼中光芒闪烁,拱手行礼道:“定不负殿下厚望!”

聊完了正事,程晗请田钰在他身边坐了,亲自给他倒了杯茶,状似征询道:“她是在我府上出的事,我想不若就让她在我府中养好伤再说,毕竟伤在左胸,跟心脏位置极近,现下不好挪动。”

田钰静静听他说完,站起身做了个长揖道:“如此,那近日我便要叨扰殿下了,等她伤好些我再带她回府。上次她进府仓促,这次我想好好置办一下,正式迎她入府。若是殿下赏光,届时请去府里喝杯水酒。”

房内一时寂静无声,田钰知道程晗此时正盯着他看,他也一直弯腰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一动不动。

“好!”过了许久,才听到程晗回答了一声,继而是桌椅被推动,脚步远去的声音。

田钰这才直起身来,长出了一口气。

田钰正准备去看看曼姝,襄王妃又来了。

她红着一双眼睛,一见田钰就抱怨上了:“哥哥知不知道,殿下为了那两个妓子给了我好大没脸?我又没做什么,刺客也不是我派的!他凭什么当着我屋里所有丫鬟婆子的面那样训斥我,还夺了我的管家权?本来就是他自己立身不正!”

田钰狠狠蹙了蹙眉:“殿下向来不是好性之人,如今只是夺了你管家之权,也不过是看在田家的面子上。你若是再如此胡搅蛮缠下去,我怕就是我们田家的情分都要被你耗尽了!”

田轻霜似是不敢置信般地看着田钰:“为何连哥哥都不帮我?难道哥哥也是因为那个妓子迁怒了自己的亲妹妹?”

田钰青筋暴跳:“你须知你亲哥哥的命都是你口中所说的妓子救的!难道你不该对她心存感激吗?她是我的妾室,往后,那些不尊重的言辞,我不希望再从你的口中听到!”田钰眼神幽暗,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

田轻霜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她哽咽道:“我出嫁的时候,爹爹和哥哥都说要做我最坚强的后盾,让我一世无忧。如今爹爹刚走,哥哥也要抛弃我了吗?”

田钰幽幽叹了一口气:“轻霜,你记住,哥哥能做的无非是全心效忠殿下,让殿下继续倚仗田家。你在襄王府内,本该是和哥哥守望相助的,可你却一心只顾些小女儿吃酸捻醋之举。如今也就罢了,可殿下他今后不会止步于此,届时,你要拿什么跟他相匹配?”

“到时觊觎那个位置的家族多了去了,你是占了少时相识的情分,这也是我们田家的机缘。妹妹万不要败掉了这份机缘!”田钰语重心长。妹妹在家时父亲待她如珠似宝,自己也对她宠溺无度,导致她性格骄纵,不知忍让。若是一辈子做个闲散王妃倒也无妨,可如今情势,他若不点醒她,以后怕是要铸成大错!

“你可听明白了?”田钰放柔了声音道。

田轻霜刚止住的眼泪又下来了,她强忍着心酸点了点头。

“听明白了就好。好好去跟殿下赔个罪。管家的事就先别管了,无妨。你有时间多陪陪殿下,亲手煲个汤,陪他下个棋,日子久了,殿下自然明白你的心意。”田钰搜肠刮肚教了妹妹几招,竟是难得的跟个婆子似的絮叨。

田轻霜含着泪嗔道:“哥哥如今倒也懂得这些了。”

田钰笑起来,神色柔和极了。

田轻霜神色复杂:“哥哥真决定迎那个妓……姑娘进门了?嫂嫂呢?你总不能一直关着她。”

“哥哥心里清楚,你别管了。”他把她当成孩子似的摸了摸头,神色爱怜。

送走了田轻霜,田钰急忙往曼姝那儿赶。

曼姝正在丫鬟服侍下喝粥,看到田钰进门,她转开了眼睛,理也未理。

田钰接过了丫鬟手里的粥碗,挥挥手让丫鬟退下,自己则坐在刚刚丫鬟坐过的小杌子上,舀了一勺粥伸到曼姝唇边。

曼姝偏了头不理。

“还在生我的气?”田钰轻笑着问,“生我的气便更要吃我喂的呀,让我跟丫鬟一样服侍你岂不是更解气?”

曼姝听着觉得有点道理,神色骄矜地张开嘴接了。

田钰好容易才忍住了不笑出声来,只一双眼睛里的笑意怎么遮也遮不住。

一碗粥很快见底,曼姝意犹未尽。田钰看了看桌上,那儿摆了一盘密匝匝的龙眼葡萄,个儿大色艳,看着很是诱人。田钰指了指那葡萄,问道:“可要吃些葡萄?”

曼姝点了点头。田钰端过葡萄放在床头几上,十指用湿帕子细细擦了,开始认真剥起葡萄来。

一颗剥完,他殷勤地递到她唇边,曼姝张嘴接了。吃完热粥红艳艳的唇,含着绿莹莹的果肉,煞是好看。田钰指腹状似无意地扫过她唇角,为她擦去了粘在嘴角的汁液。

这样投喂了十来个,他就停了手:“水果寒凉,你重伤在身,不宜多吃。”

曼姝不满地撇了撇嘴,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田钰丝毫不介意,轻柔地托了她的头,帮她把枕头放平了。一切做起来行云流水,倒似做过无数遍了似的。

他又伸出一手挑开她衣襟,居然是要脱她衣服的架势!

曼姝刷地伸手按住衣襟,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地还不忘怒瞪着他:“你干什么!”她还重伤在身呢,这人难不成就急色到这种程度?

田钰不敢再乱动,就怕她反应过度再扯到伤口,轻声道:“该换药了。”

曼姝气结,谁要他来换药?看他这娴熟样,之前难不成都是他给换的?

“叫丫鬟进来!”

“之前都是我给你换的,丫鬟没我熟练,我怕给你弄疼了。”田钰极其自然地说道。

果然!这人以前装得一副正人君子样,想不到竟会趁她昏迷占她便宜!看来她得重新认识他了。

田钰看到她神色,不禁笑了一声,声音愉悦地道:“我跟殿下说好了,等你养好伤,我便迎你进府,这次是真的!我会好好置办,殿下到时也会去喝我们的喜酒。”

……他跟殿下说好了?!谁跟她说好了呀!曼姝脸色黑如锅底。

“敢情你俩商量着就把我定下来了?我真谢谢您二位了!”

田钰只以为她在赌气,耐心地哄她道:“我知道,上次你受委屈了。是施氏手段下作,你只是反击,我不该那样说你。你回了醉梦楼以后,原本第二日一早我就想亲自去接你的,可是那天突发急事,后来……”他不愿再提那些不得已,转了话头又道,“以后国公府便让你当家好不好?你谁的脸色都不用看,想做什么便可以做什么,好不好?”

“不好。”

田钰蹙了眉:“你要怎样才不再生气?”

“我、要、回、醉、梦、楼!”曼姝一字一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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